26. 安抚
作品:《与洁癖老板工作日常》 魏时衍是个骗子!
他根本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慢条斯理,更准确的说,他一开始的慢条斯理、轻拢慢捻,在她耳边不停“乖孩子”“好女孩”的夸奖,只是为了哄骗她敞开自己的手段。
一旦得逞,攻势就会变成疾风骤雨,一句夸夸也不说了,只顾自己埋头苦干。
盛意在被翻来覆去、不停颠簸中唯一的念头就是:
开荤的男人好可怕!
————
盛意趴在床边生无可恋,她下午加班时不该喝咖啡的,导致现在累到极点也睡不着。
室内只亮着两盏小夜灯和床头灯,光线柔和偏暗,光晕却也能漫开铺满整个房间。
房间内侧有一间小小的衣帽间,床尾不远处摆放一张单人沙发,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
是她上次过来留宿时住过的那间。
房门虚掩,敞开一条缝隙,外面明亮的灯光通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光路。
房门突然被推开,魏时衍端着金属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一瓶水与一只玻璃杯。
盛意心头一凛,急忙拉起盖在腰间的被子捂住胸口。
魏时衍用脚带上门,毫不客气的评价,“一对小胸脯,有什么好遮的?”
“你刚刚不是摸得挺开心的吗?嫌小,你以后别摸。”
盛意抓住被子盖到肩膀,仰躺到床上,似是想到什么,抬起头放狠话:
“想喝奶就回家找妈妈!哼!”
然后把被子盖过头顶,在被子底下蜷成一团。
魏时衍走到床边,将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
抬起手掌,对着床上小鼓包的屁股位置,轻轻拍了下。
被子里传来“啊”一声。
魏时衍双手并用,在被子上四处摸索。
盛意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躲避外面大手的触碰。
大手摸索到她的腰窝,隔着被子揉捏,小鼓包挣扎的愈发激烈。
盛意被摸到痒痒肉,痒到尖叫,“啊!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魏时衍也点到即止,端起玻璃杯递给她,“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
盛意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
然后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下逐客令,“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晚安。”
既然这间卧室是她之前睡过的房间,并不是魏时衍的卧室,由此可见魏时衍并不想和她同床共眠。
魏时衍坐在床边不动,“我以为我还另有用处。”
盛意卷起被子侧身背对他,再次赶人,“没用啦,你快走呀!”她现在急需个人空间。
魏时衍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抱起来,一手按在她后脑,一手揽腰,将整个人搂进怀里。
盛意双手撑在魏时衍胸前,一时没懂他要干嘛。
“可以哭出来了,快忍不住了吧。”
“什么嘛?……”
“我有必要说明一下,上一次做的时候,你哭得厉害。你说,回家也哭了很久。我认为,你是事后比较缺乏安全感的类型,而我当时没有对你进行事后安抚。所以,这次要补上。”
“……”
盛意呼吸停了一瞬,上半身陷入魏时衍温暖的怀抱里,心底压抑的情绪翻涌而上。
最后鼻尖一酸,唇角向下一撇,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接二连三从眼眶滑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很难过……”
魏时衍手掌轻抚她的后脑,低声开口:“事后感到空虚难过是正常的,不用硬扛,尽管发泄出来就好。”
盛意肩头不住耸动,她将脸埋入男人胸前,一滴滴眼泪浸透衣襟。
压抑不住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呜咽。
魏时衍完全承接她奔涌的情绪,掌心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嘴上又是“乖孩子”、“好孩子”的轻哄。
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过了半个小时。
盛意的哭声家渐渐止住,她从男人怀里爬起来,整张脸颊几乎都被泪水打湿。
她用手背擦擦眼泪,嗓音沙哑微弱:“我好一点了……”
魏时衍抚上她的脸庞,轻抚泪痕,“哭得像只小花猫。”
“嗯。”他说什么都对,反正她也没力气反驳了。
一滴残留的泪珠从下颌滑落,坠落到她胸前。
魏时衍掌心覆上那一团微凉的湿渍,说:“再来一次吧。”
“……”
————
结束之后,盛意又趴在胸肌上哭得鼻尖红红。
眼泪从鼻尖滑到魏时衍的胸肌沟壑中,盛意恍恍惚惚伸出指尖,把泪痕抹开,手掌顺势贴上他的胸口,反复揉捏了几下。
魏时衍现在没用力,所以手感是软软的。
这个胸肌,比她的小胸脯大好多。
盛意摸着摸着没控制住,笑了一声,夹在连续的抽噎声里,特别突兀。
她立刻敛住声音,连哭声也止住了。
可恶,好丢脸,希望没被他发现。
魏时衍一边轻拍她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嘱咐道:“你以后要多喝水。”
盛意抽抽搭搭的说,“我每天都喝。”
“再多喝点,不然,晚上不够流的。”
“……”盛意狠狠锤了一下魏时衍胸口,“讨厌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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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平躺到床上,翻腾的情绪总算慢慢平复,她真是缺水了,刚刚喝了两大杯,此刻渴意缓解了,睡意涌上来。
魏时衍忽然攥住她的手。
盛意连连拒绝,“不行,我真的很困了。”
她抬手指指窗外,厚重的窗帘缝隙间已隐隐渗进微光,显然窗外夜色已褪去,天边即将破晓。
“你看,天都快亮了。”
她把手抽出来,安抚似的拍拍魏时衍的手背,“下次吧下次,下次再说,下次一定……”
掌心下他的手背青筋虬起。
“晚上。”魏时衍说。
“明天、今晚,好……晚上就晚上……晚安……”盛意也顾不得思考“晚上”,究竟是今晚还是明晚,再也支撑不住困意,脑袋一歪,彻底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盛意睡得极安稳,等她睡饱了,睁开眼瞅瞅陌生的天花板,张开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后一把扯开被子,四处翻找自己的衣服。
床单和被子除了她睡过的那一块,其他地方平整如新,毫无昨日酣战过的痕迹。
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唯有身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盛意坐到床尾揉揉自己酸软的后腰,她得找个理由回家,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她扶着腰缓步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天色如何,拉开窗帘朝外望去。
窗外霓虹灯闪烁,夕阳摇摇悬垂在西边天际。
已经是傍晚了?她睡了一整天!
她急匆匆冲到门边,推开门走出去。
诺大的客厅中,魏时衍站在一个可移动金属衣架前,几件衣物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现在都这么晚了!”
魏时衍无视她的质问,指尖一勾,取下一条质感丝滑的白色连衣裙,“穿这件。”
盛意定睛一看,这衣架上的衣物,除了连衣裙、上衣、裤子,甚至还有几条内裤,而魏时衍手里那件。
“这是睡裙。”裙子胸口是白色蕾丝直接开到胸下,裙摆也是一圈白色蕾丝,长度也就堪堪遮到大腿,“而且,你不觉得,这裙子有点短有点暴露吗?”
“这是睡裙。清凉一点不是正常的吗?”
简直强词夺理。盛意正要开口表明她要回家,魏时衍却抢先一步说,“去吃饭。”
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了一声,盛意摸摸腹部,总之先填饱肚子再说。
餐桌上摆放几盘菜肴,口味偏清淡,但厨艺不错,味道十分可口。
盛意吃到八分饱,准备取下衣架上那件白衣长裤,回房间换上。刚站起身,迎来一股熟悉的热流奔涌的感觉。她抓起手机,快步奔向卫生间。
“太好了,感觉月经之神的保佑。”盛意松了口气,倘若再继续下去,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
她知道自己月经也就这两三天就会来了,在昨晚魏时衍说要欺负她时,她差点嘴快说出来。
好在她忍住了,因为她总觉得在那种情况下,说这件事,像在挑衅…就像在告诉他:“你抓紧时间干,别磨蹭!”……
盛意坐在马桶上,发消息给魏时衍:【我来月经了。】
十秒钟之后,她收到一个回复:【好。】
魏时衍这个单身男人的家中,怎么可能有卫生巾呢。
盛意用纸巾临时垫一下,打开地图搜索最近的便利店。刚好,可以借着“下楼买卫生巾”的理由,一去不回,偷摸溜回家。
等她洗完手,发现手机上魏时衍发来的消息,【我去买。】
他去买?
NO!!!
那她还怎么溜?
盛意坐到浴室柜旁的座位上,希望他做不出去买卫生巾结果买回来护垫的事。
魏时衍速度很快,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将他带回来的一大袋卫生巾拿出来,用消毒湿巾擦拭外包装表面,再用干净的纸巾擦干净。
盛意紧急处理完,回来坐在他旁边看他细致的动作,“老板,你现在是不是非常不爽?”
魏时衍动作不停,抬眼看他,“知道就好。”
太好了,看到魏时衍不爽,那,
她就爽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