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打工

作品:《好兄弟,她只是你前妻

    随着纸张翻到尾页,周梓的脑海响起机械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大任务第三章的第五小章——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之你不是真正的小三】

    【离终章任务还有38.5个节点,接下来系统将为您此次任务打分......】

    周梓顾不上系统噼里啪啦说些什么,只是听见还有接近四十个任务后脚软了一下,她有气无力坐到花朝夕地面,撑着脸看她一页一页检查合同。

    【......8.8分,减去一个最低分,再扣除一个最高分,您的综合得分在9.4分,成绩较为优异,系统为您颁发任务奖励。】

    系统还在说话,花朝夕抬头看见周梓面无表情盯着她,她将笔放下,礼貌询问:“请问周梓小姐有事吗?”

    周梓摇了摇头,“没事你签你的字,我看我的,我就觉得你签字的样子特别美,给你打个9.9分。”

    花朝夕:“......?”

    花朝夕心下疑惑,不太理解周梓说的话。

    按理来说,她与周梓应该处于敌对关系才对吧?只是与她短暂的相处下来,她发现周梓对她的敌意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没有。

    赫屿揉了揉太阳穴,疲倦道:“阿梓别闹,赶紧让这女人签完字,我不想再看见她。”

    话落,周梓看见对面的花朝夕脸色变得刷白,晶莹的眼珠一下子流出泪来。

    可怜死了。

    系统第二遍询问。

    【宿主,请从武力/魅力/智慧三面选择。】

    周梓迟疑了几下,先是看了看面露不耐的赫屿,又看了看不远处抽烟的沈杉,最后仔细观察了下面带微笑的沈昱之,问道:【奖励只能加给我吗?还是说书里的任何人都能加?】

    系统:【......除去书里的主角,其他配角都能加,不过数值会减半】

    周梓:【那花朝夕是主角还是配角】

    系统:【算NPC】

    周梓再次沉默,抬眸看了眼正在微微颤抖,忍住哭腔的花朝夕,【那给花朝夕加上武力吧,我觉得这小女孩怪可怜的】

    今天这事从明面上看闹得不大,实则私下暗流涌动,花朝夕如今算是彻底得罪了赫屿,按照赫屿的个性以后说不定会报复她。她想着给她加点武力值,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也会有自保之力。

    系统:【好的,已为NPC花朝夕添加武力值+300,从此,她能双手举起一辆卡车,也能单手撕碎一头野兽】

    周梓:【!!!这么多!!那如果加在我身上呢!】

    听见系统这么说,周梓有些后悔,如果加在她身上那不就是600?那她岂不是能随随便便杀掉赫屿了吗?

    系统:【武力值加在宿主身上,数值为28.12556】

    周梓:【?信不信我把你拆了?】

    系统沉默了一分钟:【这是按照大数据算法来的,我只是台人工智能而已,请宿主不要为难自己机。】

    周梓没再理会系统,而是看向花朝夕。

    她想着一会儿要不让花朝夕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或者让她和赫屿打一架,说不定按照她现在这力气,一拳就能把赫屿打死,那她任务不就完成了。

    系统:【宿主,奖励机制是有时效性的,且作用再主角身上到概率极低,请勿过度依赖奖励,望周知。】

    周梓依旧不理系统,系统继续补充。

    【开始颁布第三章第六小章任务——复仇!恢复记忆的我大杀四方之就算是亲生母亲也要成为我的垫脚石】

    【请宿主帮助赫屿恢复记忆,与之李苁蓉争夺赫家,两败俱伤】

    【道阻且长,愿宿主任务完圆满成,我们下一次再见】

    周梓拿手机的手顿住,等大脑的声音消失,她视线移到赫屿,面露焦急:“阿屿,你头还疼吗?”

    赫屿正在看花朝夕递来的合同,见这女人没有在合同上耍心机后才点了点头,“无碍,我马上去医院。”他说着站起身,面无表情扫了一眼低头啜泣的花朝夕,对着周梓温柔说道,“我先去趟医院,等这两天事情忙完后再来找你。”

    今天丢了的脸,他后面有的是机会报复。

    周梓温柔一笑,“那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就算是请假我也会来照顾你的。”

    赫屿笑了笑,拉扯到受伤的嘴角后脸又冷了下来,他冷眼盯着花朝夕,“合同里的内容你看清楚了?”

    花朝夕点头:“看清楚了。”

    合同里明确规定进两个月内,他俩离婚的事情不易公布,等赫屿恢复记忆,成功回到赫氏集团后再由公关宣布,将事情影响力降到最低。

    “清楚就好,那希望你能管好自己。”赫屿冷笑了声,转身往外走去。

    “赫先生——”

    以往的浓情蜜意消失的彻底,花朝夕看着赫屿从自己身边路过,周身写满了嫌弃,她心下一紧,难过失落控制她大脑,她下意识往赫屿西装衣角抓去。

    只是下一秒,扑通一声。

    赫屿被她攥了个大马趴,摔倒了地上,湿淋淋的西装全是污泥,胸口的宝石胸针也滚到了地上。

    静谧的花园顿时间落针可闻。

    下一秒,嚣张的笑声从沈杉方向响起。

    花朝夕错愕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连忙起身想要去扶赫屿起来。手刚伸出去,就被趴在地上的男人狠狠打了过来,她眼一下又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住嘴!”

    男人冷冽的声音响起。

    赫屿狼狈站起身,不再看向众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花园里。

    周梓其实也想笑,但是她绷住了。

    见赫屿消失在视线里,她转头看向沈昱之。

    沈昱之眼里似乎也有笑意,只是当周梓看向他时他又恢复到往日温润如玉的状态。

    他走到花朝夕面前,真挚地道歉:“花小姐,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为小杉的不懂事替你道歉。”

    花朝夕此时清楚地看见沈昱之长什么样。

    皮肤白近透明,眉眼清艳温柔,下颌线锋利,唇色浅淡,看人时随时带着三分笑意。

    就连看这场闹剧时眉眼都含着无奈的笑意,他坐在花朝夕的一侧,从口袋里抽出丝巾擦拭着手指。

    见沈昱之坐在石凳上,原本倚在石柱上的沈杉把烟熄灭,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算挨了揍也不觉得尴尬。

    石桌本就只有四个凳子,此时坐得满满当当。

    周梓撑着脸盯着她,沈昱之含笑看着她,沈杉冷冷扫着她。

    花朝夕坐立难安。

    她拘谨地扯了扯裙角,“没关系的,今天的事情也是我的错,我不该和沈杉一起过来,更不该和你跳舞。”

    她习惯了道歉,认为道歉就能将一切事情解决好。可面前的三人却不愿揭过。

    沈杉还在记恨先前她拧他的事情,双手横抱冷笑了声,“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小杉懂事点,别给花小姐难堪。”沈昱之无奈地看了沈杉一眼,他将沾了污泥的丝巾叠好,放在桌面,“今天的事情本就是我们的问题,花小姐您......无需道歉,应该道歉的是我们。”

    周梓点点头,“对哇对哇。”

    “你对什么,你确实该和她道歉。”见周梓搭话,沈杉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向她,好像在说‘你个破坏人家婚姻的小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一样。

    周梓挑眉,举起拳头对沈杉挥了挥。

    沈杉又冷嗤了声不再打理,他转头看向沈昱之,“你确实该道歉,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我。”

    “哦?是吗?”沈昱之笑着看向沈杉,“那请问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呢,小杉。”

    他将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带着股莫名的轻视,随着他话语落下,一阵风吹过,将桌上的丝巾吹走,滚到了沈杉的脚边。

    沈杉也笑着看沈昱之,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一个咬牙切齿,一个温文尔雅。

    见沈昱之丝毫不心虚,沈杉伸出脚,鞋尖在丝巾上来回碾压,直到丝巾沾满了污泥,他又将丝巾捡了起来,慢悠悠地放在沈昱之面前。

    那只受伤的手在众人视线下出现又消失。

    沈昱之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细小的变化还是被沈杉看得一清二楚,沈杉勾了勾唇,“说你见不得台面你还真是,你以为你手下递来得那杯红酒我真的喝了?沈昱之,我虽然不喜欢耍心眼儿,但不代表我就能随时被你耍。”

    “我之所以今天在宴会场上发疯,不过只是因为我想发疯,因为我再怎么折腾,我都是沈老头明媒正娶的老婆的儿子,不像你,是小三的儿子,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沈昱之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一刹那,随即笑得更加明艳,整个人看起来如沐春风般。

    他站起身,赞赏似得对沈杉点点头,欣慰道:“看来小杉还真是长大懂事了,以前吃得亏不亏。”他说着,将泥泞的丝巾拾起,像是不在意上面的污渍样,他再次它塞进价值昂贵的西装里。

    随着他起身,周梓也跟着站起来,像保镖样站在他身后。

    沈昱之对沈杉继续说道:“忘记告诉你,今天的测试可不是我安排的。”

    “什么?”听见这话,沈杉错愕了下,迟疑问:“不是你还会是谁?”

    沈昱之:“能有资格将手伸到沈家宴会上,你觉得会是谁呢?”

    未等沈杉回答,沈昱之看向花朝夕,“花小姐,今天的事是我们办事疏忽了,您看这样如何?你因我们失去了赫家夫人这份工作,那我再替你找份新的工作如何?”

    “啊?工作?什么工作?”

    花朝夕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她指着自己,又看了看沈杉,眼睛微微长大,十分惊讶:“我能胜任什么工作吗?”

    她没想到和赫屿离婚的间隙,她能收到两份offer。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沈昱之指了指桌上的合同,“原谅我先前不小心看见合同上的内容,恕我直言,花小姐,就算赫先生在合同上将条款拟得清清楚楚,可按照赫家的势力,他能随时毁约,那到时候您的生活可不太好过。”

    花朝夕习惯了只看眼前琐碎的事情,从未有过长远计划,可听见沈家两兄弟都这么说,她也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沈杉插嘴,“不需要你给她介绍什么工作,她有工作了,就是当我的赛车助理!”

    “你那可不是工作,是爱好。”

    沈昱之指骨敲了敲桌面,“我就直白点说吧,沈杉你从明天开始进入沈氏集团工作,这是父亲的安排。”

    他说着,周梓从包里取出两份合同摆在了两人身前。

    沈昱之解释道:“出于沈氏集团对花小姐的歉意,本司诚挚邀请您担任行政管理职位,不管怎么说有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心里总会踏实点对吧?”

    周梓在一旁抿唇笑着,“完咯,某人要上班咯。”

    花朝夕呆呆地盯着覆盖在离婚协议上的新合同,眨了眨眼,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沈昱之的唇角弯了弯:“哦对了,花小姐,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纳入你考虑的因素,那就是行政岗位会与其他集团有接触,届时赫氏集团掌权人也会带着未来继承人来本集团商谈。”

    “您想见宝珍的几率可就又多了呢。”

    提到宝珍,坐在石凳上的花朝夕才有了反应,她翻开合同,视线停留在第二页的工作内容上,问沈昱之:“您......觉得我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沈昱之抬手,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凡事多动脑,少动嘴,任何人的想法看法都建立在利己的基础上,包括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