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全息电子老公变现了

    林青宁皱眉:“我上哪找条龙进去。”

    白松微笑着看她:“服用了龙血的人也算是传承者。”

    关于白松了解她喝过龙血这事,其实是她信任白松,在一堆琐碎的事情中透露的,白松施施然记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回旋镖会作用到她头上。

    林青宁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步步安排的傀儡,“白老师,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白松:“怎么会这样问,我当然和你一起。”

    林青宁:“你不会中途阴我一手吧,我害怕。”

    白松沉默,用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她。

    扪心自问,白松一路上确实又当爹又当妈地护着她,要是嫌弃她,或者看不上她,完全没必要答应她下山,一开始不掺合她的事情就好。

    林青宁:“呵呵,开玩笑,我开玩笑的。我服用过龙血,应该可以得到大门的认可。”

    “要把血液滴入符文上方,让它们自然启动。”

    林青宁拿起刺针,一边嘶嘶吸气,一边为自己感到肉疼,十指连心,还没放血,她就开始揪心起来了。

    给手指扎了个小洞,滴下一滴血液,血液瞬间被符文吸收接纳,一串浮空的金色符文激活,到处乱窜,最终游曳回原先的位置。

    虚空中,一道金光乍现,青铜大门缓慢启动,像是尘封的古代遗迹,正被世人关注,林青宁怀着激动的心情,想要更快看看内部的状态。

    然而青铜门开启到两米宽,就停住不再继续开合,两米宽的距离够他们进入了。

    林青宁和白松一前一后进入青铜门,林青宁跟在后方仔细观察,门后留存着木质货架,桌椅,桌子上摆放了一套茶壶杯子,落满了灰尘,看得出来年代久远。

    山洞里漆黑一片,她们全程依靠着萤石照明,进入山峰的内部隧道,也不清楚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大山。

    “咔哒咔哒。”有什么在响,在漆黑的隧道里,一点点动静都会被迅速放大。

    白松停下脚步,伸手阻拦她继续上前。

    林青宁趴在白松肩上,探身看过去,地上瘫着两块机械造物,机械造物双眼呈红灯状,嘎吱嘎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苏醒,一边喃喃自语。

    “机械守卫者,发现入侵者——”

    “机械守卫者,剿除入侵者——”

    林青宁惊讶,“不是说表达友善建造的通道么,怎么还防着我。”

    白松:“友善可不代表绝对放纵,龙之谷的进入不会那么容易的。”

    林青宁悄悄退到安全的区域看戏,“明白了,那你上,我先找个角落蹲一会。”

    不是她怂,而是要给大佬表现的机会,大佬玩开心了,才愿意继续带她飞。

    然而屁股还没捂热石头,那边机械守卫就散架了。

    林青宁只好弃石头于不顾,拍拍裤腿爬起来,“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爆发一场激烈的团战。”

    白松:“激烈的团战,不至于,只是两个非常脆弱的机械造物。”

    林青宁抓着白松的衣角,跟着他跨过倒在地上的机械,嘴上夸着,“厉害厉害。”

    又走了大约三公里,流水潺潺的声音,“有水声哎,我们走到哪里了。”

    “快了,离出口不远了。”

    她顺着萤石的地方看去,只能隐约窥见前方有一条河流,到底多宽,却看不清了。

    萤石本身的蓝光幽深,能照亮的范围不过五米。

    河上没有吊桥,只有一个个的石墩,从泥土里冒出来,连成一片,形成一条水路。

    林青宁刚准备踩上去,白松拉住了她,“我抱你过去。”

    林青宁:“啊,可我现在还不是很累。”

    白松:“这石墩子太窄,你走不稳,容易掉进河水里。”

    林青宁看了看梅花桩大小的石墩子,确实不好走。她的平衡一向差劲。

    “我来了,接住我白老师。”

    在往白松怀里爬这件事上,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像回家住。

    被白松以抱小孩的姿势抱在臂弯里,居高临下地看向无波无澜的河面,石头桩子历经磨损,又在水中浸泡了不知道多少年,踩上去并不算那么坚固,隐约有些摇晃。

    石桩子不过灯笼大小的占地面积,在相对昏黑的环境里要保持不落水,确实需要足够谨慎。

    林青宁眼尖发现石墩子下方有东西,“白色的,那是什么。”

    不仅是脚下的石墩子下方有,稍远一点的河面上也有。漂浮在河心。

    随着他们走过一截石墩子,被压在石墩下方的白色物体翻滚,露出原本的样貌,是一具头盖骨。

    林青宁登时呼吸一滞,河中心还有其他的白色物,也是骸骨么。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白色物更多地缠绕在石墩附近,有的呈现脚骨,有的呈现手骨,林青宁头皮发麻,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两人都无声,她能明显感觉到白松的脚步加快了。

    “哗啦啦——”破水声。

    水下蹿出一条生物,直扑白松,白松紧急后退,避开了那生物的袭击。

    林青宁突然开口:“我看清了,鳄鱼,水底下全是鳄鱼,这是个鳄鱼河。”

    这附近,并没有多余的生物,山中的暗河流水潺潺,并非死水,估计连接外界,但是河水带来的鱼虾毕竟有限,河中饲养了鳄鱼,它们长期处于饥饿状态,见到人,估计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白松的表情怎么样她不清楚,反正林青宁脸色不太好,她才年纪轻轻的,不会就这么喂鳄鱼了吧。

    虽说游戏内,她可以无限制复活,但是被撕咬的感觉,会永恒镌刻在她灵魂深处。

    她不由自主抱紧了白松的脖子,哗啦啦的破水声再次响起。

    这次好几条一起越上来,其中一条弹跳力惊人,直冲林青宁的面门而来。

    她急忙后仰,逃过了耳朵被削掉落地的危险。

    不过换来的是,手中的萤石脱落,坠入河中心,点点蓝光消失在水光下,视野瞬间一片漆黑。

    黑暗就意味着危险,甚至比之前还要不可预测。

    林青宁蜷起手脚,贴近白松的身体,黑暗中只有白松温暖的身体带给她安全感,一只手托着她的脊背,轻轻地抚摸着。

    接下来,她听见黑暗中刀剑叮当,再然后道路变得平稳了,河流声渐远。

    安静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缠,白松还是没有放下她。

    眼前白光乍现,汹涌的阳光钻进她的虹膜,刺眼的很。

    经历了层层苦难,龙之谷的面貌陡然展示在眼前,处处生机盎然,山青水绿,树木翠绿,花香撩人,谷内气候温暖宜人。

    草坪间黄白蝴蝶翩翩起舞。蜜蜂嗡嗡飞着,林青宁挣扎落地,凑近花丛,一把扑在草地上,张开手,掌心里空空如也,刚才的飞扑没抓住蝴蝶,那就再接再厉。

    掌心合拢藏了一只蝴蝶,捧到白松面前,神神秘秘地让他猜自己抓到了什么,在白松疑惑的视线中,当着他的面放飞蝴蝶,“怎么样,我给你准备的蝴蝶飞天秀。”

    白松摸了摸她的脑袋,“好看的。”

    “啊哈哈,白老师,你真是一点都不扫我的兴。”

    白松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草屑:“这样不好么,刚好你喜欢,我就多配合。”

    两人脱离了危险的境地,就开始热情地投入探索新环境。

    “龙之谷名不虚传,哼哼,所以龙之谷到底是什么地方,白老师,需要你兼职导游的时候到了。”

    白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介绍道,“龙之谷,龙族一脉的栖息地,以两岸山峰高耸,谷地低陷,易守难攻的特点闻名,曾是称霸一方的霸主,可惜一场灾祸让龙族惨遭灭绝,龙族的繁衍彻底进入停滞期,旧的龙寿命会走到尽头,新的龙却不再诞生,直到今日为止,曾经高高在上的龙彻底绝迹,只剩下传说。”

    林青宁顺着河流往上游走:“什么灾祸,这么严重。”

    白松:“帝国宫廷展开的猎龙活动。”

    林青宁:“猎龙,等等,我是不是理解错了,宫廷和龙不是友好合作的关系么,我记得你说过,龙曾经帮助魔法师为王室抵御魔王兵。”

    白松:“是的,曾经是很友好的关系。但是这层关系只限于王室衰微的时候,当人族的兵马和力量都强壮起来,就不会只满足于简单地依附其他生物,而他们又发现了龙血对人的提升非常大,恶意一旦滋生,对力量的渴望越强大,掠夺就越残酷。”

    林青宁:“对曾经的合作伙伴也这样,未免太阴损了,真是一点都不道德。”

    白松:“现在的龙之谷虽然还存在,却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两人走走停停,突然看到远处山脚,一座辉煌的宫殿拔地而起,宫殿外部已然破败不堪,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林青宁踩过细碎石块,望向巍峨伫立的宫殿,本应该是群龙环绕生机勃勃的场地,现在空无一龙。

    “好,让我们进入宫殿内探索吧。”

    林青宁率先踏入宫殿,她一个人跑在最前方,宫殿内地面落了灰尘,穹顶破了个大洞,阳光穿透空气里的尘埃,化作一场金色的细雨。

    白松扫视了一圈四周,“这里没有密钥。”

    林青宁:“那我们不是白来了。”

    白松:“当然不是,今晚我们在这里暂时休息。”

    林青宁:“住惯了山野,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突然住上大宫殿了,嘿,不错。”

    林青宁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回头疑惑地开口,“这里怎么没有床!”

    白松:“龙或许和人类的习惯不一样。”

    ……

    “好吧,看来注定要睡在地上了,地上凉快,睡也就睡了吧。”

    林青宁心态很好,准备出门狩猎,来的时候她看过了,这里的生态很好,山青水秀,野生动物生长得肯定很适合烹饪。

    沿着河流一路走,果然让她发现一头安静吃草的野兔子,晚上吃烤兔子也不错。

    林青宁尾随猎物,在它安静吃草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兔子的耳朵,击杀后得到【掉落的兔肉】

    林青宁将掉落物品捡起,交给白松处理今日的晚餐,自己则爬到树上摘果子。

    上树这件事就和爬到白松臂膀上一样,熟能生巧,习惯了以后发现非常轻松,她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攀登到树顶,脚踩树干,摘下最亮的【浆果】

    “白老师,快来。”林青宁招呼着。

    白松那边的柴火已经烧起来,银白的长发披落在肩头,正在专注地盯着火候,听到她的呼唤,望向她这边,耐心询问,“怎么了?”

    林青宁在高处看白松,“果子我拿不住了,快帮我接着。”

    白松:“好。”

    摘下一枚红彤彤的浆果,朝着白松的方位丢了下去,白松精准地接住。

    “还有,先别走。”

    林青宁环顾一圈果树,透过繁密的树叶,窥见了更多红

    色果子,不过位置比较高,树干要更细,要爬上去需要更谨慎。

    林青宁一只脚踩着主树干,长臂一伸,够到头顶的树枝,胳膊发力,用尽全力又爬了一层,高处没有扶手的地方,她只半蹲下来,维持平衡,小心走到果子的位置,没想到,脚心一滑,整个人差点掉下去,慌乱中她抓住了树枝,整个人晃荡着,像在荡秋千。

    脚滑的时候心脏狂跳,差点跳出胸腔,她死死抓住树枝,下方白松冷静的声音穿透耳膜,“松手,我在下面接着你。”

    他的声音如同最凛冽的冰雪,为她带来平静与镇定,林青宁自然信任他,松手,任由自己下坠,落入白松的怀里,触碰到温热的躯体时,林青宁一颗砰砰跳的心脏才重回肚子里。

    环抱着白松肩膀的手一直在颤抖。

    “我的手,有点不听使唤?”

    白松:“肌肉痉挛,休息一会。”

    被白松放到地上的时候,林青宁后怕到脚心都是软的,整个人依偎在白松的胸口,白松搂着僵硬的她来到河边,在河边湿润了手掌,抹过她的脸颊,额头,脖颈,宽大的手掌带来轻柔的抚慰,被凉水一激,林青宁如梦方醒,配合地仰脸,等着白松的手擦拭她的下巴。

    白松抹去她脸上的水渍。

    白松被小猫仰脸的动作击中了心脏,唇边笑意明显,挠了挠她的下巴,“终于清醒了点,下次还敢去危险的树上么?”

    林青宁有气无力,“不会去了,脚滑太可怕了。”

    白松:“好了,烤兔应该快熟了,一起去吃饭吧。”

    林青宁:“烤肉,对对,还有兔肉在烤着,刚才的果子你收集起来了么。”

    白松:“当然,在地上好好地堆放着呢,不过先吃肉,水果要留到饭后吃。”

    白松捡起架子上的兔肉,翻了个面,继续让火更均匀地燎过肉。

    香味渐渐涌入鼻腔,林青宁抬眼望向西天,夕阳西下,云层薄的几近透明,红的金的,全部肉眼可见。

    晚风一来,又是一阵清凉,林青宁大口嚼着野兔肉,好吃二字她早就说腻了。

    天色渐渐漆黑,龙之谷寂静,两岸的山峰耸立,却不遮挡天空的视野,夜幕低垂,明月悬挂天边。

    火焰熄灭,林青宁啃着浆果,缓解口腔的干渴,抬头,白松坐在岸边洗手,林青宁啃完最后一口浆果,凑到白松身边。林青宁也跟着有样学样把手洗干净。

    白松:“是打算在外面休息一会,还是直接回宫殿。”

    林青宁:“回宫殿,外面不好玩。”

    白松领着她回去,宫殿的天穹漏了个大洞,皎洁的月光洒进殿内,林青宁熟练地抱出睡袋,准备在地上打铺盖,“看来今晚要睡地上,好不容易来到个华丽的龙窝,竟然没床。”

    白松:“龙之一族大多体型庞大,用不到床铺,就地而睡才是常态。”

    林青宁:“好吧,原来过的比我还惨,那我不抱怨了。”

    安置好睡袋,林青宁一头扎进睡袋里,柔软的,细密的绒毛包裹着身体。顿时浑身骨头都酥掉。

    林青宁在睡袋里翻个身,仰头,仰头便是深邃夜空,星群明晃晃点缀在夜幕中。

    林青宁:“好静谧的夜晚,这里的星空真美丽。”

    白松抬眼望向夜空:“确实。”

    白松:“睡吧,我守着你。”

    林青宁:“你又不睡?”

    白松:“现在不睡,我暂时睡不着。”

    林青宁:“哦。那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了。”

    白松:“你睡觉还要人必须陪着。”

    林青宁:“没错,我还是一个上厕所都需要有人陪伴的人呢。”

    白松:“一天到晚全是歪理,没理由也能被你找到一万个理由。”

    林青宁:“嘿嘿,不需要惭愧。”

    林青宁躺在睡袋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无所谓,是一副根本不在乎你评价的模样。

    “那你打算怎么样才睡觉。”

    林青宁晃悠着小腿,悠闲道,“那你给我唱歌哄我睡觉。”

    白松:“这个实在不会。”

    林青宁:“怎么可能有人不会唱歌。”

    白松:“那不如你教教我。”

    林青宁:“你就唱一闪一闪亮晶晶,算了,太幼稚了,罢了罢了。”

    随后,又补充道:“反正你要想办法哄到我睡着。”

    白松:“你可真是擅长磨我。”

    林青宁:“嘿,这也算折磨人,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白松低头,银白长发如同瀑布倾泻而下,洒在林青宁的唇瓣,蹭的她嘴巴痒丝丝的,她用嘴巴抿他的长发,鼻腔弥漫着属于他的独特香气。

    垂眸,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脸颊。

    那是一双宽大的手掌,青筋暴起,蕴含着蓬勃的男性力量,揍人时必定拳拳到肉,抓握剑柄必定如蟒蛇收紧,皮肉包裹着手骨带来灼热。

    这样一双手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压迫感,头皮都在发麻,不过心里清楚得很,白松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眼睫闪烁,感受到了微妙的窒息,某些时刻窒息容易产生快感,大半张脸埋在他的掌心下呼吸绵浅,白松的手心一点点上移,直到掌心覆盖她的眼皮。眼前一片漆黑。

    “闭上眼睛,就睡得着了。要是睡不着,就一直闭到困为止。”

    林青宁一腔期待落了空,切了一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