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第八十九章
作品:《世子要我对他负责》 表哥他揉了揉她的头,两个人兄友妹恭,又即将分别,苏小满还有很多话和高阳说。
包厢里兄长突然闯进来,可能是知道她回来专门找她。苏小满许久未见兄长,正高兴,要过去抱他。
一看兄长表情可怕至极,苏小满意识到不对,立马后退跑回,躲到高阳表哥身后,哆哆嗦嗦求救,“表哥救我!”
兄长不对劲!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分明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教训她的!
只见兄长走到高阳面前,语气不佳也没有掩饰。“阳哥儿,我已经苦口婆心劝了你几回了,若你还是执意而为之,表哥待会继续跟你说道说道,现在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小满说!你先回侯府!”
高阳看了她眼,他自身也难保,同情地看了看她,又望了望兄长恨不得打死她的模样,像是让她自求多福,叹口气,不顾她的哀求先行离开了。
吓得苏小满赶紧拉高阳的表哥的袖子,“表哥,你别走!”
可兄长脸黑着,瞪她一眼。她立刻就放手了,跪在兄长脚边,抱着兄长的腿立马开始求饶。
“阿!兄长!我错了!”高阳表哥走了,站在门口叹气,贴心的帮他们关上门!
留下苏小满一个人面对兄长的滔天怒火!
好在苏小满和兄长认错已经是轻车熟路,撒娇打滚的把戏练得手拿把掐,求饶卖萌也是炉火纯青。
兄长拧她脸颊,揪她耳朵,骂个没完。苏小满照单全收,虚心认错,又狠狠地给他狗腿地捏腰捶背,端茶倒水,跟他保证再也不敢了!
这兄长的火气才算是消了!
下午,苏小满吃完中饭,就做贼心虚来到幕斋,师父瞪她,眼珠子都快冒烟了!
她小碎步挪到柱子后面,有点害怕从侧面冒出眼睛偷窥师父。
师父果然火山爆发了,大声呵斥:“还不快给老夫滚过来跪下!”
苏小满“嗷呜”一声,立即滑跪到他脚边,瞟了眼暴怒的师父。
兄长她还敢浑水摸鱼撒娇卖萌,对着师父她就只有羞愧的份,师父也是命不好,收了她这个徒弟,气得他火冒三丈,恨不得让他趁早闭眼不想看见她这个祸害。
唉!师父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每句话都不带重复的。她都怕师父说口渴了,只听师父破口大骂:“你一个姑娘家,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走丢那天,满永安洲的人都在找你!以为你又被掳走了!为师都急死了!
结果呢!结果呢!世子传书信说,你跟着跑回南域了!你胆可真大阿!一声不响就给为师当头一棒,你怎么不直接把老夫一棒子打死算了!
这满永安洲都在传!都说老夫管教无方!为师的老脸阿!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要体验,这种羞愧而死的感觉也是轮到老夫了,老夫一世英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世子是去玩吗?你就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这回是运气好,全须全尾地回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师每日都为你担惊受怕,老夫现在看到你,就一肚子火……”
苏小满正被师父说个没完没了,听见世子的声音,“杜夫子!”
苏小满一看,是世子和太子来了!
世子看着她跪着微微皱眉,“她既平安回来,日后再跟好好跟她讲道理!”
太子却全然是看热闹的憋笑,“小葡萄,南域好玩吗?”
苏小满被说的委屈巴巴,才不想回应他。
她可怜兮兮地看了看世子,有骨气地忍着泪移开视线。
师父起身招呼世子和太子进屋,不忘警告她:“你给老夫跪着!老夫没让你起来,不许动!”
在里屋的高麟,和太子,杜之游阐述南域之行最大的成果。
“沈煦愿意帮我们,站在我们这边了。”
祁坤泽与杜之游都惊了。
杜之游张口结舌的说:“怎么……回事!”
“怎么做到的!?”祁坤泽也坐直了身体,这对他说,绝对是如虎添翼!犹如给他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
高麟简单概述了苏小满平定叛乱的经过和他与沈煦之间的对话。
他们得知了南域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祁坤泽不经意流露出心疼,“小葡萄……没事吧?”
高麟不悦横他一眼,祁坤泽立马掩饰咳了几声。
杜之游神色慌张与他们讲:“……两位稍作片刻,我去唤小满起来。”
等到杜之游身影快步消失,祁坤泽眯了眯眸子,语气轻浮带着调侃:“你是故意的?说这些话,让杜之游心疼她?”
高麟没有说话,拿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轻抿一口,他好不容易把她养回来,可不容许有人再招惹她伤心。
“高弦鸣!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护犊子的,人家师父管教一下,你都想方设法干预。怕不是这趟南域和小葡萄感情突飞猛进,你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吧!”
高麟见他贼心不死,如果是个不相关的人,早已被他解决消失在他和苏小满面前了!
不过晾祁坤泽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他的人,他才一忍再忍!
但是他不喜欢跟任何人分享苏小满的一切,就算只是在一旁觊觎她,都让他很不爽!
他眸子发冷泛着杀意看着祁坤泽,嘴里淡淡地说:“你若是再多打听我和她的私事,我不介意踩着你的头拿你的嘴巴来擦地。”
祁坤泽眉头猛然一皱,火气瞬间引燃。手指着他愤愤不平怼着:“你!谁稀罕知道你和她的破事!”
说话间,杜之游已经回来了,对他说:“请世子接着讲!”
高麟冷冷看着气得胸膛起伏跌宕的祁坤泽。平静地继续说:
“雍亲王有异动,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他们一定在祁朝某个地方筹备了一只他们自己的军队,在暗中谋略逼宫造反。
否则不可能逼着南域上缴两倍的贡粮,南域是水稻大户,以往年年都按例缴纳,这两年宫中也并未传出有贡粮多呈贡的听闻。
这消失的贡粮足以全祁朝人半年的口粮,这如此大的粮食若是积攒,不出几年便会长虫驻米,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消耗久放的存量!
所以他们贪污了整整两年的贡粮,必定是有大量的人口需要消耗这么多的粮食。”
祁坤泽恼羞成怒无缝切换勃然大怒,在木桌上猛地一掌。硬生生把杜之游的木桌凿出个洞。
“他们敢造反!可恶!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就算得逞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有这
个心思,这是想谋权篡位!”
“太子稍安勿躁!世子,请接着说。”杜之游已经意识到此事非同寻常,让他赶紧说下去。
“此事,我已经按下这件事的真相,让沈煦上奏,只是他深入敌营,抓住头目。
隐去了小满和宗长他们叛乱的原因,雍亲王必定有察觉,但在皇帝的处置下,流放南域作乱的人,去西域充军。在皇帝的眼下他们就不好动手,但绝对会提高警惕!
加快造反计划动作!我们要在这期间,找出他们军队藏匿之处,摸清他们的人数规模,以及他们要谋反的时间!”
高麟说完,又接着补充一事,也是与雍亲王有关。
“还有一事,据我二弟所说,雍亲王在江湖上重金收买奇能异士,为己所用。注意皇上最近周围是否有异常,可能他们在皇上身上做文章。”
那日,高阳跟他说完他脱离侯府的原因,他就察觉到了,雍亲王绝对不止只是收集奇能异士这么简单,他绝对是有预谋的顶风作案。
祁坤泽还真有线索,同他说:“你去南域这期间,父皇突然信起了道教,身边最近出现了一个道士。
在给他炼制寿龄延绵的丹药,所花金银花销巨大,但父皇仍是像把这白花花的银子丢进这无底洞。”
“想办法偷一颗药,拿给周成风。”只有知道药的成分,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祁坤泽严肃点头,“孤想办法吧!”
杜之游很快就理清思路,与祁坤泽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太子,老夫觉得世子的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但目前局势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已经迫在眉睫。我们需要做好反攻的准备。
现如今禁卫军和他们暗中筹备的军队,人数远远在龙家军的人数之上。南域叛乱平定一定会让他们有所动作,
我们一定要暗中找出军队的所在方位!然后皇上这边,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只有他传位于你,你才是名正言顺。
在那之前,他还不能死!一定要盯住暗中的黑手,别让皇上被他们操纵了!”
祁坤泽刚收服龙家军,转眼又陷入困境,烦躁地挠头困扰道:
“孤知道怎么做!先生放心!但这龙家军不敌雍亲王这边的火力该如何是好!孤手上的兵力也寥寥无几,这龙家军能不能抵得住禁卫军和雍亲王军队的双重打击?”
杜之游沉默良久,才出声说:“先行调查他们的情况和计划,再传信侯爷的西域军前来护驾!”
“你想怎么做?”高麟看着杜之游胸中应是有计策了。
祁坤泽也想不通,请教杜之游:“西域千里迢迢,根本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怎么来得及?”
杜之游眼睑低垂,深思熟虑地摸着他的胡须,看着祁坤泽高深莫测的眸色几变。
小声密谋说着:“老夫所想,等掌握雍亲王擅自屯兵,谋反之心确凿的证据,届时太子需给西域军一个进永安洲的明目!
太子,您届时可以用太子的名义向世子的父亲,西域军师出有名,可以暗中拨精英战队以清君侧的调令暗中前行在永安洲偏远地带蛰伏。
等待雍亲王行动,与龙家军一举合并,便有了与之雍亲王抗衡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