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成为女配后她搞钱养三皇子

    明月高悬,月光穿过枝桠的点点间隙,撒漏在石板上,像无数颗星星在苏少清眼前晃悠。

    苏少清盯着小池塘里面皎洁的月影,心中不禁也泛起丝丝涟漪。

    她来到这里,一次又一次重启,已经不记得在这儿过了多少个中秋了。

    苏泠又想起每次过节前,妈妈都会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她觉得麻烦,懒得跑。但妈妈还是坚持不懈,每个节日都会打。

    烦的时候也会跟家里吵起来,她是姐姐,所以讨厌那个家。

    讨厌弟弟可以不劳而获,讨厌伴随着弟弟终生的夸奖,自己却要拼尽全力才能获得。

    但家人偶尔的关心又让她无法完全割舍下这份亲情。

    她就这样一边坚持自我,一边跟通过家里减少沟通,来防止自己被拖入这个永无止境的怪圈。

    苏少清垂眸,圆圆的月亮就在脚下,低头就能看到。

    她的脸照映在月亮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便又被拉回了现实。

    果然原生家庭的痛会伴随人的一生,无论是苏少清,还是苏泠,都在被有条件的爱拉扯着。

    “小姐,喝口水吧。”谷雨见苏少清愣在一旁不说话。

    苏少清喝了两口便又递了回去,她正盘算着如何盘活那几家布庄,积攒多些现金流。

    多日没回京城,也不知道楚菊还在不在那里。

    还有那个多日未联系的李怀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秋猎的事情绊住了。

    她下意识伸手撑下巴,意外蹭到嘴唇,疼得嘶了一声。

    苏连忙抓过水杯,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秋日里,空气也变得干燥了,苏少清连忙让谷雨把自己的唇膏拿了过来。

    最新版本的样品竹筒内部还做了一条半镂空膏体水位线,旋钮将膏体挤出时,从外观就能看见剩余的膏体高度。

    她拿起就往嘴上糊,不知怎滴想起了自己随手送给李怀川的那只试验品。

    天气这么干,也不知道李怀川会不会用。

    在书房抄佛经的李怀川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还有些擦伤,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脸上虽神情淡漠,手上却没停,一刻不停地抄写着佛经,细看脸上参杂着些许惬意。

    苏少清回府当天,他便骑马就往苏府的方向去了,半路却被皇上紧急召回。

    宣旨的公公趾高气昂在皇子府内候着,见着李怀川过来,只夹着嗓子,翘着兰花指缓缓将圣旨打开。

    李怀川只能跪倒在地,听宣。

    叽里咕噜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竟是让他配合李宁玥,李锦祺主持秋猎。

    他双手举高接下圣旨,“臣,接旨。”垂下眼眸表示对皇权的绝对服从。

    “殿下,圣上对您寄予厚望呢~”传旨的公公半眯着眼睛,脸上的皱纹都夹着阴险狡诈。

    李怀川起身,满脸堆笑:“多谢公公提点。”

    待人走后,便将这圣旨随手丢在桌面上。

    收敛起了刚刚的柔顺乖巧,靠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

    “殿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东西装在那公公的车上了。”寒露拱手作揖,对着李怀川汇报道。

    李怀川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寒露走到一半又折返,“殿下,咱不去苏家了,要不要给娘娘知会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川闻言啧了一声,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寒露心领神会,连忙退了出去,还乖乖带上了门。

    他发愁了好几天,皇后的嫡子,贵妃的爱女,他都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盯上。

    【“殿下...若真的一点继承大统的可能都没有,他们反倒不会针对你了。正因为你还有可能,他们才会时时刻刻盯着你。既然如今已危机四伏,人人都想要您的命,那我们更应该想办法破局......】

    他脑海中又想起了苏少清的话,他可能是胜在年纪大?

    不用去都知道几人合作是什么下场了,对方均有强大的靠山。

    反观自己真是一无所有,李怀川想到这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

    李怀川用裹着绷带的手伸向茶杯,空的。

    随即便叫来婢女添水,喝了几口发觉嘴唇有些火辣辣的刺痛。

    李怀川伸手摸了摸嘴唇,有点扎手。他用舌尖舔了舔,晶莹的口水将唇上的死皮浸湿,然后用上牙啃了啃嘴唇。

    强迫症犯了的李怀川,伸手就开始扯嘴皮子,扯下来一小块皮肉,随即指尖被被染红。

    “嘶~”他微张的嘴唇,拽了张帕子擦了擦血迹。

    李怀川没忍住,像换牙期的小孩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啊!李怀川只觉得疼的头皮发麻,不禁在椅子上扭了起来,手肘无意间碰到腰间冰凉的物件。

    他低头瞥见腰间挂着的竹筒唇膏,他上次用过感觉很不错。

    竹筒不大放在宽大的袖兜里容易掉,他就钻孔挂了起来。

    他废了老大劲儿才将竹筒从腰上解下来,抠开盖子膏体已经见底了。

    李怀川用手指从竹筒尾部捅了捅,将膏体挤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涂在嘴唇上。

    冰冰凉凉地触感覆盖在嘴唇上,很好的缓解了刚刚火辣辣的疼,但嘴唇着实遭罪,狠狠地肿了起来。

    院外一阵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喧闹。

    “娘娘,殿下正有公务在身。”寒露的声音率先传入李怀川的耳朵。

    嗐!李怀川闻言猛地抬头,随后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苏少清声音不大,屋内听不清。

    李在桌前端正得坐着,将笔悬停在宣纸上,墨水顺着笔尖滴下,耳朵却始终留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声音消失了???

    他竟然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寒露,本皇子忙完了。”情急之下,冲着门外来了这么一句。

    刚走了没两步的苏少清,听到声音便愣在原地,不止她。

    在门口放哨的寒露也愣住了,迟迟未曾动作。

    房门晃了晃,但没开。

    李怀川的手有些使不上劲儿,在门后扒拉了两下,没反应,就用脚踹了踹。

    寒露听到声响,这才将门推开,“娘娘,殿下忙完了。”喊住愣在原地等苏少清。

    李怀川站在门口,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的模样。

    苏提着裙子从面前穿过,瞥见李怀川头上的伤和肿胀的嘴唇。

    不

    禁皱了皱眉,这是何意味?

    她提裙坐下,将食盒打开,里面放着四块切好的月饼,味道不一。

    “少清...我公务在身,便没去苏府。”李怀川撩袍坐下。

    苏少清点了点头,让他尝尝月饼。

    她在思考从哪里开始问,是问他怎么受的伤?还是问他的嘴唇怎么弄的?谁弄的?

    苏少清盯了一会儿,起身绕道书桌前拿过了李怀川的杯子。

    看见桌上抄坏了的佛经和已经见底了的唇膏。

    “殿下,慢点吃。”苏笑着将水杯递了过去。

    “清酥斋的新品,殿下尝过之后觉得如何?”苏顺着就问了出来。

    啧,忘记问头上的伤了。懊悔,下次一定。

    李怀川点了点头,说好吃。

    他盯着茶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只手捧着往嘴里倒。

    苏看了一眼,这个姿势感觉会泼.....

    果不其然,一杯水半杯都泼在了李怀川的胸口。

    脸上的水珠还在顺着脖颈往下淌。

    苏马上起身拿出手帕就给他擦,也顾不得什么礼节。

    “啧,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她用手帕将他脖颈上的水渍擦掉。

    “。”李怀川双手垂着,盯着苏少清的动作。

    “瞧瞧,这衣服全湿透了。我先给你擦擦,一会儿回悠然居换。”苏扯开他的衣襟,结果用力过猛给人也腰带扯开了。

    然后李怀川的衣服就像开.苞的花朵一样,一层层地绽开,露出了洁白的胸膛。

    苏少清站在他跟前,自上往下看得格外清楚,包括李怀川红红的耳尖。

    哈。她真是色心不死,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盟友的身子。

    李怀川瞥过脑袋,试图掩盖眼底翻涌的情绪。

    心里默念: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手帕在胸口摩擦,有些痒痒的,他不自觉耸了耸肩。

    苏少清顿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连忙岔开话题。

    “殿...下,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手上依旧一刻不停地给他擦水。

    李怀川突然抓住了苏少清的手,苏愣了一瞬,随即又被松开。

    “可以了。”李怀川嗓音低沉,双臂一抬,衣服便又挂在身上,将胸口挡的严严实实的。

    苏见状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良久,“圣旨下来了,让我与七皇子李锦祺和五公主李宁玥共同组织秋猎。”李怀川开口,沉稳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少清眉头一皱,这不羊入虎口嘛?

    李锦祺本就颇为忌惮李怀川,上回还破坏了他的计划,估计早就想搞死李怀川了。

    那李宁玥一心只想着皇位,在朝中颇有威望,若是个男子必是太子第一顺位人选。

    既要夺嫡,便就是他们的敌人了。

    这活儿,干得好他们俩的功劳,干的不好,必然是李怀川的锅。

    “殿下这伤是何人所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秋猎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李怀川的生命安全必须得放在第一位啊!

    “我自己。”李怀川侧头盯着苏少清的眼睛。

    ?

    苏少清的脑袋突然被上面那个问号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