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精力旺盛想着她一夜...

作品:《七零丰腴美人训夫日常》

    32、精力旺盛想着她一夜-

    场闹剧直到天黑才堪堪结束

    鄭香莲丢了个大臉,心里又憋着气,連晚饭都没吃,就直接回了房间

    鄭玉蓉幹了一天活,肚子餓得咕咕叫,跟在婆婆后面象征性地劝了两句,见劝不动,就半推半就地被赶了出来,回了堂屋。

    所有人都看着苏红明,他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太好看,时不时瞥一眼房间所在的方向,紧抿着唇没说话,

    苏时青见状,唇角扯出的弧度更深,

    但她也不是很在意,只道:“别人去不去道歉是别人的事情,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行。””小寶还小,做错事情就该家长负责,不管今天他打的人是谁,我们都该主动上门赔礼道歉。”养孩子就得以身作则,教他做人的道理,当家长的遇见事情都只知道糊弄过去,那孩子以后有样学样,不长记性,只会变本加厉,闯出更大的祸事

    一旁的苏时年也附和道:“小青说得对,孩子犯错,不能护短,当初爹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

    苏红明控起眉,目光发散陷入自己的思绪,

    其实他没说过,是佩佩说的。

    时年小时候调皮捣蛋,把隔壁邻居家地里的菜给踩烂了一大片。

    当时他想着赔了钱就是了,但佩佩硬要拽着孩子親自去帮人家把新菜给种上,他当时觉得小题大做了些,可后面时年一直乖乖的,遇到菜地都绕路走,再没犯过同样的事

    在养孩子这方面,他不如孩子娘

    苏红明叹了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

    “今天太晚了,明天中午去吧。,

    苏时青便順势说,“大姨一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把事情摊开,说清楚,给他们一个交代,免得以后再见面尴尬,也给小寶做个榜样。’”嗯。

    事情商议完,苏时青看了看几人,见他们都不动弹,于是道:“你们都不餓?那我先去吃了,忙了一下午,饿得都没力气了,明天还要上工呢。

    话音落下,她径直轉身走向厨房

    鄭玉蓉很想跟苏时青一道走,可她没她那么大的胆子,

    也没她在这个家份量重,只能站在原地,且光期盼地看向公公和自家男人

    "走吧,吃饭。’

    苏红明起身,走到一半,突然压低声音,不太自然地朝着鄭玉蓉道:“给你娘端一碗过去。

    “哦哦,好。

    就算苏红明不说,郑玉蓉也要去送的,现在听了吩咐,更加上心,一到厨房就拿了个碗,装了些饭菜,给郑香莲送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郑玉蓉就拿着碗回来了,苦着臉道:"娘说她不吃-

    番好意被辜负,苏红明面上却也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不吃就不吃,时年媳妇儿你坐下把这碗吃了,别管她。

    一听能吃饭了,郑玉蓉一喜,赶忙拉开椅子坐下,旁邊苏时年却道:“那怎么能不管?郑姨这会儿估计还不是很饿,把饭留着,等她饿了再吃。

    这句话给苏红明递了个台阶,他别扭地应了一声。

    郑玉蓉刚拿起的筷子就这么放下,不情不愿地起身把那碗饭又放去了锅里温着,这才折返回来重新给自己舀了碗饭,

    今天依旧吃的红苕稀饭,辣椒炒洋芋片,野葱拌泡菜,还有一碟凉拌折耳根

    郑香莲不在,喂苏时寶吃饭的工作就落在了郑玉蓉头上,她快速扒了几口饭,就去喂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吵闹吓到他了,苏时宝難得没调皮捣蛋,乖乖地一口-口吃完

    旁邊的苏时娟垂着头,默默埋头吃饭。

    苏时青没掺和他们的对话,最快吃完,就去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等消食消得差不多了,就拿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夜里的乡村格外寂静,没几户人家舍得点灯,晚上又没什么别的消遣,早早便洗漱睡下了,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虫鸣鸟叫,

    在堂犀里枯坐了半晌的苏红明思索再三,最终先去了厨房,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好在房门没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苏红明看清了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身影,明明已经下了决心,但临了还是不免臊皮起来。

    犹豫再三,他迈步上前,先确定了最里面的小宝睡得打轻鼾了,这才动手推了推睡在中间的妻子,开口喊道:“香莲,饭给你热好了,杞来吃吧,

    隔壁就是大儿子和大儿媳的房间,他怕被他们听见,声音压得极低,但房间就那么大,郑香莲又在他进门之后就竖起了耳朵,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丈夫主动来寻,还给她热了饭,郑香莲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但依旧咬着牙齿不吭声”香莲?

    苏红明还以为她睡了,没听见,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就想着把饭碗放回去,

    郑香莲怕苏红明这是不耐烦要走了,連忙撑起身子,嗓音中带着哭腔,同样小声道:“我哪儿还敢吃你们老苏家的饭?一个个的都欺负我。

    “这是什么话?

    多年夫妻,苏红明知道她喜欢听什么,于是轻叹安抚,“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谁敢欺负你?

    女主人三个字落入耳中,格外偎贴,郑香莲没忍住扯唇笑了笑

    但一笑,臉颊-侧就扯得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个家之前还有过另外一个女主人,并且她永远都不可能取代对方在丈夫心里的位置

    郑香莲笑容淡了些。

    不过,再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提起那个人。

    一来,丈夫可能已经在慢慢健忘,她反复提起,只会讓他记得更牢。

    二来,她怕再惹得他一个不高兴,又挨一巴掌,男人但凡动过一次手,就有第二次

    三来,气氛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她又何必讓双方都不痛快?这对她没有好处

    夫妻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日子,才是长久之道

    为了小宝,她也得咽下这口气,权当什么都没发生,笼络住家里的顶梁柱,不然以后家里岂不是都要归那个狐狸精生的一双儿女说了算?

    思来想去,郑香莲順水推舟地嗔了苏红明一眼,

    “声音小点儿,万一把儿子吵醒了怎么办?”好,我小声点儿。

    见她语气放软,知晓这件事算是翻篇了,顺手将碗筷递过去,“趁热吃。

    郑香莲一下午没吃东西,饿得浑身发虚,这会儿也顾不上再装模作样,在床沿邊上坐好,接过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他们夫妻俩住的是家里最大的房间,门邊还放了张桌子和椅子,苏红明就坐在椅子上看她吃,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提起正事

    “明天中午我们去自留地摘些胡豆和莴笋,再带上一包上次时年在山里收的木耳,领着小宝往徐家跑一趟,到底是名义上的未来親家,不好搞得太難看

    郑香莲吃饭的动作一顿,暗自不服气。

    一个Y头片子,打就打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小时候还被同村的男孩子按在地上往身上撒过尿呢,不也没什么事,偏偏就徐家的姑娘娇贵:

    只朝她扔几块烂泥巴而已,哪儿值得他们家赔上那么多东西?

    但听到苏红明提到那桩婚事,

    她心里的小算盘轉了又转,到底没反驳,只是闷声道,”你都决定好了,还跟我说什么?那明天就去呗。

    苏红明听郑香莲松口答应,倒也没计较她的阴阳怪气,但是怕她明天去徐家还是这个态度,便把刚才在堂屋里几人说过的大道理又说了一遍

    郑香莲听得不耐烦,吃完碗中的最后一粒米,就假装才想起来一样,说:

    “这么几年都没走动,徐家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

    听见这话,苏红明就沉下脸。”哼,我还没跟他们计较呢,老徐就算出了事,家里也不至于穷得叮当响吧?連个招呼都不打,突然就不过来了,这几年逢年过节更是连个表示都没有,真是太不像话了。

    郑香莲听到这儿,脸色一僵,好在夜色黑,没人能瞧见

    她清了清嗓子,顺着他的话骂道:“可不是嘛,

    哪怕是送点儿菜来也行啊"”什么菜不菜的,我又不是图他们家的东西,当谁稀罕那点儿三瓜两枣?要的是个态度!”苏红明越想越气,涨红了一张脸,倏然打断

    ’唔。

    床上传来动静,两人一惊,好在小宝只是翻了个身,没醒

    郑香莲赶紧下床把碗筷隨手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苏红明的背

    “好了,别气了。"

    等苏红明气平了許多,这才小心翼翼又含着一丝期待问:“那我们明天还去吗?

    苏红明握住郑香莲的手,颔首道,“去是要去的,他们家不当人,我们家当。

    郑香莲沉吟几秒,终究舍不得错过这个绝佳机会,把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吐了出来。

    “徐家明探着没把我们家当回事,更没把小青当回事,小青以后嫁讨去怀有好日子讨吗?

    这话可谓是戳到了苏红明的心坎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们敢!'”他们敢不敢的,关起门来,我们也不知道啊。

    郑香莲攥紧苏红明的手,幽幽叹息

    “红明你想想,把话说难听些,小青嫁过去,公公是个药罐子瘸腿的。”婆婆年纪大了,下地幹不了几年了,听说她以前还是绣娘,拿针线的,老了以后十有八九眼神不好使,别以后成了瞎子。

    "小姑子就几岁大,爹娘不顶用,未来十几年,就得哥嫂多操心,这跟多了个女儿有什么区别?以后她嫁人还要小青他们出嫁妆。

    “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

    话称不上难听,因为事实如此

    家冢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徐家那是有好几本,寻常人家见了早扭头跑了,谁愿意把好好的闺女嫁过去:

    也就他们家重情重义,这么多年都没提很婚的事情

    苏红明敛眸沉思着,隐隐猜到郑香莲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接着道:“虽然我和小青偶尔拌几句嘴,但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里把她当親闺女看待,哪舍得她以后吃苦受罪?”要我看,陈年烂谷子的事做不了数,当年也没交换信物,就是个口头约定,还不如当作没这门婚事,或是退了呢,我们再给小青找个更好的,

    月喜兴許是被天挡住了,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站一坐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听见彼此都略有此急促的呼吸声

    窗户纸被捅破,苏红明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皱着眉,“是没有信物,但大队上都知道我们两家定了亲事,之前不退,现在退,肯定有人要说我们嫌贫爱富。

    佩佩还在的时候,两家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经常互相串门,认定了之后要做亲家,便没对两个孩子定下的婚事藏着掖着。

    谁知道一朝物是人非,什么都变了

    郑香莲眸光一亮,苏红明没一口回绝,那就说明

    他也赞成退婚,只是看重脸面,不好意思提罢了,

    “那有什么,让徐家自己退不就行了?

    “”你说得倒容易。

    徐家那情况,摆明了娶不到好儿媳妇进门了,为了不断根,厚着脸皮扒着他们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退婚?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保管给你办妥了。

    郑香莲把手放在苏红明肩上,帮他捍了担,放松肌肉,

    隨后贴到他耳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苏红明听得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最后想了半晌,目光往女儿们的房间看去,“这事我明天早上跟小青说一声”这有什么好说的?你没听过村里之前传的那些话吗?小青就不喜欢徐家那小子,她喜欢白净有文化的常知青

    “别胡说!

    事关女儿家的名声,苏红明语气寒厉

    大队就那么大,流言蜚语传得快,他自然听过几句,却没放在心上

    小青随了她娘,漂亮耀眼,有后生围在她身边转很正常

    她喜欢上其中一个,也不奇怪。

    再者,常知青一表人才,才识出众,村里那么多小姑娘喜欢,又不止小青一个人喜欢

    只要没闹出丢人现眼的丑事就行

    郑香莲暗暗撇嘴,却也没继续往下说,转而道”婚姻大事,一直都是当爹娘的说了算,女孩子脸皮薄,你跟她说了,她估计还不好意思退,到时候拖着拖着,年纪就大了。”早点儿退,也早点儿再找个好的。”小青长得好看,有多少人盯着呢,就连我娘家那边,也有人跟我打听,那小伙子长得牛高马大的,一把子好力气,爹是会计,还有个当大队长的舅舅,家里不说天天吃肉,

    那也是隔几天就吃一回。

    苏红明听着也有此意动,但相到佩佩曾经说讨不相女儿沅嫁,坏是摇头

    “那不行,小青要嫁最好嫁在大队里,离得远了,被婆家欺负了都不知道。

    郑香莲哑声半晌,幹笑道:“红明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娘家就在旁边住着,怎么”先把婚退了再说吧。

    苏红明有自己的考量,他目前最看重的未来女婿还是丁支书家的小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跟他们家离得也沂

    “好了,这件事先瞒着小青,等退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退了一门糟心的婚事,小青必定高兴

    郑香莲不甘心,还想再说,但是苏红明已经起身,要去上个厕所,回来睡觉了,

    她只好把话咽进肚子里,

    她今天挨了一巴掌,按老苏的脾气,对她总有那么几分愧疚在的,来日方长,她慢慢劝,总能把人劝服

    夜色融融,四下一片寂静,刚从山上下来的徐东林直接进了厨房,先点了灯,然后卸了背上的背篓,放在桌上。

    他掀开盖在最上面的一層野菜,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桐叶,

    油桐树的叶子这会儿已经长得又宽又长,厚实,不容易破,但里面的东西娇嫩,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轻轻地一層层掀开,露出里面的羊奶/子和刺泡儿

    这两玩意儿都是女同志和小娃娃最馋的吃食,离大队近的早就被搜刮一通,不容易摘得

    但大部分人都不敢往深一点的地方钻,就让他捡了漏。

    他经常往山里跑,哪些地方产什么,他都清楚,想着珍珍今天受了委屈,下午下了工就想搞些孩子爱吃的,来哄哄她,便特意上了山

    羊奶/子熟透后,红艳艳的,表面覆着一层星星点点的浅色斑点,像是外头天上的星星,

    刺泡儿也是艳红色的,

    一颗颗小球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空心的大球

    红绿交替,明艳极了,瞧着格外喜人。

    徐东林见东西没压坏,随手放在了一旁,正根去翻下一层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同样招人欢心的

    指腹蜷缩了两下,最终伸手腾出两片油桐叶,将羊奶、子和刺泡儿一分为二,这才继续手中的动作,

    背篓最下面一层是一个木桶,他掀开盖子,往里面瞅了一眼,见一桶田難还活蹦乱,跳的,就放了心

    现在正是田難的繁殖季,田埂和草丛里到处都是,他回来的路上都看到有人点着灯,在路边捉,他没去和那些人抢,山上也有,还清净

    清点完所有东西,徐东林-手拎着木桶和各种工具,一手举着灯,往后院去了,

    这年头吃口肉不容易,能拿来打牙祭的就那些,所以处理田難是每个乡下汉子基本都会的,徐东林更是个中好手。

    他指节灵活,用刀果断,先摁着田鸡去头,这部分是不吃的,他直接扔到一边,再捏住颈口,用力往下扯,整张皮就还算完整得褪了下来,再把里面的内脏都掏干净,和头、皮丢在一起

    一只只处理完,他又反复清洗干净,最后抹上盐放进碗里。

    怕被虫子和老鼠偷吃,徐东林专门把它放进橱柜里,又用盆盖上,只等明天早上再配上泡姜和泡海椒一起焖煮了

    相到那好滋味,一向不怎么重口腹之欲的徐东林都有些犯馋

    快速把后院和厨房收拾干净,他开始倒腾自己,准备用灶上留的水洗个澡

    或许是沾了血腥,他这次洗得格外久了些

    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拿起毛巾沾取热水搓洗后背,姿势有些别扭,手臂和背脊上一块接着一块的肌肉贲起,形成性感好看的线条

    头发许久没修剪,打混后此许盖件了眉手,晶荣的水珠顺着发档往下低落掠讨笙直的皇梁砸在地卜、陷入一片漂混当中

    徐东林敛眸,视线跟随过去,看着湿漉漉的地面,脑子不受控制地又想起某个人来,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湿地,

    她仰着芙蓉般的脸蛋,笑眼盈盈地调戏他,后又泪眼朦胧地指控他,甚至还

    薄唇下方不远处的位置好像还存留着那丝柔软的触感,如果当时不是他避得快,她亲的就不是他的下巴了,而是

    长睫颤动一一连带着本该安分冷静的,也变得蠢蠢欲动,危险起来

    呼吸渐渐灼烧起来,他压抑着,喘息着,下颌绷紧,青筋暴起,叫人心肝都燥动得厉害

    深邃清冽的眉眼涌上一抹冷红,控制不住地绽放开来,漫上脸颊、耳朵、脖颈、胸口。

    直至全身上下。

    绽放得霸道,也胀得生疼.

    他一会儿想中午的事情,一会儿想下午她当众护他,贬斥常志远的一幕,妄根借此来压住蓬勃的狼狈,

    一番下来,满头大汗,

    徐东林深吸一口气,那握着的毛巾的手,终是往下。

    神色恍惚间,他眼前浮现的,是一双莹润狡黠的杏眼,亮晶晶的,鲜活灵动又格外勾人

    或许,她口中也有两句真话。

    哪怕一夜无眠,年轻男人的精力也好到难以想象

    鸡刚刚打鸣,徐东林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扭头幣见床棉上可疑的浅痕,耳根子泛起红是,快谏将其圈成一团,和昨天深夜里脱下的裤子一同抱在怀里,大步出了门.

    这个点,家里其他人还在睡,他却没掉以轻心,做贼般埋头去了后院,几下子搓洗完,晾在绳子上,这才挑着扁担去挑水.

    等他往返几趟,把家里的水缸都装满,又去给亲爹把药煎上,

    忙活到半途,何春兰起来了,她打着哈欠,问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昨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现在

    徐东林随口回了一句,又说了昨晚的收获,让她和珍珍把羊奶/子和刺泡儿分着吃,

    虽然现在天气,还不是特别热,但是东西还是趁早吃比较好,免得放久了口感不好。

    儿子在山上的能耐,何春兰是知道的,瞥了眼桌上的东西,笑着颔首点头,洗漱过后,就准备操持早饭,

    正要去洗昨夜他带回来的野菜,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情,连忙朝着徐东林道:

    “东子,你去鸡窝里看看有没有新鲜蛋

    蛋?

    徐东林手中的动作一愣

    下一秒,就听他娘继续道:“我等会儿者两个,你给小青带去。

    光是听见她的名字,徐东林都觉脸皮臊得慌,又想到过不了多久,还要见到她本人,心口就开始发痒,痒着痒着又成了热,渗出些细汗来,

    他猛地垂下头,干巴巴应了一声:“好。

    现在每家每户能养的鸡都有定数,鸡窝也不大,徐东林刚要打开栏杆进去翻鸡蛋,就被刚醒来的徐珍给叫住

    “哥哥,娘说这蛋是要给遭亭姐姐的?那我去找!'

    漂亮姐姐?

    头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徐东林却没产生什么疑惑,立时就对应到了一个人身上

    这丫头还挺会喊人的,

    她要是听见,必定高兴得尾巴要翘到天上去。

    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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