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全家穿越,农女发家日常》 谢云瑶听到这里,忽而嫣然一笑,“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原来是我一叶障目。姜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导孩子们。”
姜穗穗知道谢云瑶有能力,有影响力,便继续给她说下去,“谢小姐,你知道吗,自从我让村里的女人跟着我做蚊香和肥皂后,她们和男人吵架都更有底气了,因为她们不再只靠着男人来养活自己。”
谢云瑶听了若有所思。
族学的事情解决了,姜穗穗歇了两日,又重新开始了工作。
香皂、洗发皂、美白皂,已经在江南一带风靡开来,甚至有不少京城贵女也用上了此物,各大胭脂铺,纷纷向姜穗穗求购。
姜耕云这两日做肥皂的时候,得到了皂化实验的另一个产物——甘油。
他发现油脂和草木灰反应后,有甘油留在水相中,过滤掉肥皂,滤液蒸发浓缩,就得到粗甘油。
确认了这是甘油后,姜耕云进一步用酒精萃取,利用甘油溶于酒精,盐不溶的特性,通过过滤酒精去除粗甘油中的盐和杂志杂质。
因为做不到真空蒸馏,所以最后采用多次蒸馏来蒸馏酒精,得到较纯甘油。
“穗穗,我给你看个东西。”姜耕云神神秘秘地递给姜穗穗一个小瓷瓶。
姜穗穗打开一看,是一瓶黄褐色的“水”,“这是什么?”
“是我做肥皂的时候顺便提取的甘油。”
姜穗穗感到很惊喜,“那岂不是,作肥皂的同时可以做甘油?”
姜耕云点点头,“对,就是需要再提纯。”
姜穗穗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有了甘油,我们可以做润肤霜了,正好天气也变冷了,需要保湿,京城和北方一带,肯定更加需要。”
姜耕云提醒:“但是甘油只是保湿剂,并不能直接涂抹。你还是需要加入一些滋润和乳化的产物,比如蜂蜡和动物油脂。”
于是兄妹两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鼓捣,各种尝试后,他们用蜂蜡、猪油、甘油、玫瑰水混合制作出了润肤霜,并加入少量酒精用于防腐。
在让程青禾、程青萍以及李□□试用后,姜穗穗又给谢云瑶送了一罐,得到良好反馈后,她找人烧制了露华浓润肤霜的瓷罐,开始量产。
但是最核心的步骤,她只交给了几位信得过的婶婶。
同时,姜穗穗又用少量蜂蜡,加上香水,做成了固体香水。
她把润肤霜和固体香水,交给了她在杭州城合作的几家胭脂铺。
一经推出,那些贵妇人、小姐们就闻风而来。
隔壁那家胭脂阁,店里的姑娘人机灵,直接拧开固体香水的竹管,给那些夫人小姐在手腕上抹了抹,香得满屋子都是玫瑰、桂花香味和茶的气味。
“这可比香膏好用多了!”一个穿绸缎的妇人拉着姐妹的手,“抹上不腻,香气还留得久,你闻闻!”
另一位贵妇人凑近闻了闻,眼睛也直了。
胭脂阁的姑娘又开了一罐润肤霜,轻轻握住夫人的左手,在手背上细细地抹。
那润肤霜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触手即化,不腻不黏。
夫人低头看着,觉得左手背上的细纹像是被水润过一般,浅了些。
“这是什么?”
“露华浓的润肤霜。我们胭脂阁新到的货,润而不腻,秋冬用最好。”
“又是露华浓,上次的洗发皂也是她家的吧?”旁边的人问道。
“回夫人,是的。”
夫人收回手,对比了下自己的左右手,左手背润白细腻,指节处的干皮被抚平了,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脂光。右手背却是干燥不堪。
“润肤霜拿两盒,固体香水每样拿一管。”
“夫人不再看看口脂?”
“下回再看。”
姑娘含笑应下,利落地包好瓷盒竹管。
一个下午,这样的光景在胭脂阁里上演了十几回。
有的人还当场对比了香膏和固体香水,只觉得香膏的气味太冲太腻,最后买了固体香水。
最夸张的是位穿大红绣袄的贵妇,左手涂完,左看右看,嫌右手太干,干脆让姑娘把右手也涂上,又嫌没香气,连左手带右手全抹了固体香水。最后包了三盒润肤霜、五管香水,兴冲冲地走了。
第二日,来试用的人更多了,试完的没有一个空着手出去。
过了几日,有人托隔壁的胭脂阁掌柜玉娘为其引见姜穗穗。
“是宝妆阁,那可是京城最大的胭脂铺呢。”玉娘给姜穗穗介绍。
姜穗穗做好了给玉娘的珍珠奶茶,把茶递给她,“那就见见吧。”
宝妆阁的掌柜姓沈,四十来岁,他原以为见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东家。
等到茶颜悦色,看见一个经营着他闻所未闻的奶茶铺的十五六岁的姑娘,他愣了好一会儿。
“您就是露华浓的姜东家?”
“是我。”姜穗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沈掌柜是吧?这边坐。”
沈掌柜进了屋,四下打量。堂屋不大,摆着几张竹椅,墙角堆着竹筐和瓷盒,空气里有蜂蜡和玫瑰混在一起的甜香。一个年轻男人在里屋拨算盘,噼啪作响,头也没抬。
“姜东家,我开门见山。”沈掌柜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推过桌面,“宝妆阁想拿京城的独家。这是定金。”
姜穗穗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够茶颜悦色一年的房租了,的确是出手阔绰。
但是她没有伸手,“沈掌柜,很抱歉,京城的独家,我不能给。”
沈掌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将东家是嫌少?可以商量。”
“不是钱的事。”姜穗穗给他倒了杯奶茶,“京城那么大,只有你一家卖我的东西,别的铺子怎么办?”
沈掌柜顿了顿,“东家,做生意不是做善事。独家给了宝妆阁,您省心,我们省事,银子一分不少您的。”
“省心是省心,但是我要的,是露华浓的招牌,我想要我的东西卖遍京城,而不是给你宝妆阁锦上添花。”
沈掌柜没说话,他低估了姜穗穗的野心。
“所以我不做独家。”姜穗穗放下茶碗,“但宝妆阁的货,我优先供。量给足,价格按我给胭脂阁的统一价走,不涨你一文钱。你要是愿意,咱们签个优先契。您铺子里的货,永远比别人早三天到、多三成量。”
“优先契?”沈掌柜重复了一遍,“早三天,多三成?”
“对。”姜穗穗点头,“但有一条。宝妆阁的货,绝不许掺假、不许抬价,发现了,露华浓就不会再给宝妆阁供货了。”
沈掌柜又沉默了一会儿,“行,优先契就优先契。但是我要五百块香皂、五百盒
润肤霜,三百管固体香水,二百块洗发皂和美白皂。”
“有,现成的。你验货,装车,今天就能走,不过需要你随我回村里一趟。”
“好。”
两人回了村子
沈掌柜在作坊里转了一圈,随手抽了几盒打开看。膏体细腻,香气纯正,封蜡完好。他又抽了一管固体香水,拧开闻了闻,点了点头。
“货是好货。”他把盖子拧回去,“姜东家,我多问一句。你这些东西,原料从哪来的?我做了半辈子胭脂,没见过这种质地。”
姜穗穗笑了笑,“沈掌柜,这是祖传的方子,不外传。”
沈掌柜识趣地没再问。
装车的时候,村里三十多个妇人齐上阵,搬货的搬货,封箱的封箱。
沈掌柜带来的两个伙计看得咂舌,这帮女人手脚比京城铺子里的伙计还利索。
最后一箱搬上车,沈掌柜付了银票,“姜东家,有了新货,麻烦捎信给我,我再来。”
“一定。另外,这是我目前供货的铺子名单和供货凭证,若是你发现没有凭证的铺子售卖,露华浓的东西,沈掌柜尽可上官府告他。”
沈掌柜接下,“还是姜东家心细。”
他拱了拱手,翻身上马。马车辘辘驶出村口,扬起一路黄尘。
之后,连北方那边都来了人。
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掌柜,开口就要八百盒润肤霜,定金直接拍了一锭金子。
“八百盒?掌柜的,对不住,眼下没那么多货。”
“那有多少我全要。”北方掌柜很豪爽。
“那行,先说说我的规矩。”姜穗穗扣了扣桌子,“第一,统一价,不分南北,不分铺子大小。第二,我要看看掌柜的资质。”
“资质?”北方掌柜一愣。
姜穗穗拿出一张纸,上面列着几条:铺面位置、经营年头、以往卖不卖假货、有没有拖欠过货款、掌柜的在当地口碑如何。
“掌柜的你别嫌麻烦。”姜穗穗笑着说,“我这些东西,都是抹在脸上的,用在身上的,要是被黑心铺子掺了假,坏了招牌,我找谁说理去?”
北方掌柜听了老老实实报了铺面地址、经营年头,还找了同行的布庄掌柜作保。
姜穗穗一一记下,又问了几个细节,“八百盒润肤霜目前没有,掌柜的你最晚可以等几日?”
“三天。”
“三天的话,我只能给六百盒。”这还是算上了库存的,“不过我还有香皂和固体香水,掌柜的要不要也试试。”
“要。”
试用之后,北方掌柜爽快交了定金。
为了这批货村里的婶子、嫂子们全都上阵,洗瓶子、灌膏体、封蜡、贴签,连七八岁的小丫头都帮着递竹管。
可还是不够。
“哥,得招人了。”姜穗穗揉着发酸的手腕。
“村里能用的婶子都用了,再招,就得去邻村了。”
“那就去邻村招。”
第二天,姜耕云和姜耕云带着招工告示去了邻村。告示上写着:招女工,包吃,工钱日结。
结果人还没招回来,麻烦先来了。
邻村几个男人堵在村口,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凭啥只要女的?看不起我们男人?”
姜穗穗:“凭我出钱,我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