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别怕,爷在
作品:《侯爷绝嗣?好孕丫鬟又又又是喜脉》 阿云臣一向都是知道沈清禾受宠的,也知道自家主子格外挂念沈清禾。
只是云臣这回也是头一回仔仔细细听完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而且由于平时云臣不常在侯府里伺候,知道受宠,却不知道究竟是个怎么受宠法。
这会儿,云臣算是看的明明白白,却又十分震惊。
云臣转头看向一旁的临风:“…我真是第一次看见,我真是第一次看见有姑娘敢这么对侯爷说话的,而且不仅没有那些所谓的娇软附和,反而句句都要和侯爷反着来。
不仅如此,而且也和贤惠体贴不沾边儿,而且嘴里说着自己是俗人,但是句句都在以退为进。侯爷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家侯爷……”
临风看了他一眼:“行了,没什么好惊讶的。收收你那个惊讶的眼睛,你真以为侯爷什么都不知道,你真以为何也看不穿清禾姑娘那点小心思啊??
你真以为清禾姑娘就想要彻彻底底地瞒着侯爷吗?”
“不然那不是吗?!我们家主子好像没看出来啊??”
云臣有些不明不白的问着,这会儿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临风白了他一眼:“你都能看出来的小心思,侯爷会看不出来?侯爷比不过你这个猪脑子了??
有些事儿你骗着人家做,或者是骗着别人导向你的目的,这只能说明演戏的能力厉害。
但是有些时候让人家在明明知道也看穿了一切真相的时候,还是十分主动的按照你的方向去行事,那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临风看着云臣还是一脸不解,一巴掌就拍在了云臣的后脑勺上:“你就难道没看出来侯爷就特别喜欢清禾姑娘那么对待自己吗??
我说白了,侯爷就喜欢清禾姑娘跟他耍小心思撒娇,而且你没发现,就刚才清禾姑娘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儿,在整个侯府里那一群妻妾们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侯爷,就是说老夫人和侯夫人也不会这么对待侯爷。
就只有清禾姑娘敢这么对待侯爷,反而才让侯爷觉得清禾姑娘是真的把她当一个正常普通的人对待,这种对待就仿佛和侯爷的家世出身都无关。”
云臣这才仿佛有些明白过来,挠了挠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可是今天晚上侯爷还要去巡城呢!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去啊?”
“侯爷自有分寸,侯爷会是那种被美色迷惑了心智,连正事都要忘记的人吗?”临风摆了摆手,目光看了一眼,在旁边伺候的青儿,随便和云臣交代了两句:
“你就在这守着,等侯爷出来,我有点事。”
说完,还没等云臣说话,临风就已经走向了另外一边。
这时候其实是下午,下午是最容易犯困的,临风和云臣两个人,这几天跟着陆霁寒一起昼夜颠倒的巡城,着实有些累了。
不知怎么云臣就眯过去了。
等临风拉着青儿说完了话,扭头一看发现天色已经黑,连忙转头一看发现云臣睡着了,而房门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临风连忙冲过去给云臣摇醒:“爷呢??这都过了换班的时辰了。”
云臣有点懵懂:“你不是说,爷自有分寸的吗?”
临风看了看窗上两个人交叠着的身影:………当他没说。
——
陆霁寒特地在中秋节前一日去换了夜班巡城,只为了在中秋家宴当晚,能抽出时间来,陪陪家里人。
中秋家宴,选在盛和堂。
不仅有陆霁寒和陆霁寒院子里的妻妾,连带着其他几房也都是要一起的。
上上下下,就只算主子也有个十几二十多位了。
在这种时候,老夫人特许秦氏可以在今天晚上出来参加家宴,为的就是和服里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在这场家宴上,沈清禾看见了不少二房三房的。
老夫人和老侯爷,一共生下三子,只是老侯爷在十几年前早已去世,这偌大的家业便就全压在老夫人一个人的身上。
而前几年去世的侯爷,也就是陆霁寒的父亲,在三个儿子之中排行老二,是为二房。
侯爷和侯夫人一共育有两者,长子为陆霁寒,次子为陆淮安。
而其他的大房和三房,虽都是老夫人和老侯爷所出,但在十几年前,陆霁寒的父亲承袭爵位之时,便都将家宅分了。
其中原因也就不便多说,虽说侯府里的下人们对这些事儿都守口如瓶,但沈清禾好歹也是重生过一回的人,自己当过首府夫人管过侯府之后也就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在这侯府之中,左右也不过就是利益两个字,亲兄弟要分房,一是因为个都成家立业了,二则是因为对于爵位的传承一事颇有微词。
说白了,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应该承袭爵位。
虽说在外人看来都是一个偌大的镇国侯府,但是府中若没什么大事儿,大房二房三房的这些夫人,老爷们也都不怎么走动。
老夫人自然是偏心二房的。
这些年,大房和三房的子孙香火不断,就只有二房毫无动静,偏偏下一位要继承侯爵位置的陆霁寒,更是不近女色,也难免老夫人着急。
这会儿,沈清禾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好几个只在前世记忆中出现过的面容。
分别是老夫人的大儿媳和三儿媳,也是如今大房和三房真正管事的人,还带着她们儿子的各自媳妇。
总之真要算起来,若不算二房,也真是人丁兴旺。
原本用来待客的盛和堂,这会儿府中大房二房三房的夫人、少爷等坐到一块儿,半点不显得空荡。
沈清禾一进来,察觉到有好多道复杂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可真当沈清禾一抬头,又只能对上那一道刚走进盛和堂的目光——秦氏。
秦氏的目光和沈清禾在空中对峙了一瞬间,很快又错开了。
沈清禾心里倒是没有太大的波澜,她对秦氏,倒算不上十足怨恨。
更何况,沈清禾的下一步计划,还当真就和秦氏有关。
这时候沈清禾不会再去动秦氏。
老夫人自然坐在最前首,下首坐着的两位,自然就是大儿子陆景文和三儿子陆景武。
大儿子和三儿子带着自己的家眷们,向老夫人请过安之后便落座。
等大房二房三房都落座之后,大儿子陆景文——打扮成十分清秀斯文的书生模样,他便笑着开口:
“母亲,听说托了霁寒的福,今夜能看见从那北疆国传来的驭虎之术??不知何时开始?”
老夫人目光平静,笑了笑:“你既说了,是托了我好孙儿的福,自然要等我好孙儿先回府。”
这话说出来,在场众人的神色不一。
三儿子陆景武哼笑了一声,说话就带着一股武夫不管不顾的劲儿:“母亲说的是啊,只是这眼瞧着都到了最好的时辰,怎么霁寒还不来??莫不是如今成了正二品护国将军,便不把我们这两个叔伯放在眼里了?
不把我们这两个叔伯放在眼里,想来也正常,毕竟我和他大伯如今官职加在一起都没那小子高呢,只不过…总不能不把母亲您不放在眼里吧?
这么大好的日子谁都不缺,偏偏就缺他一个人,这样任性妄为,我这个做叔叔的真为他的官声担忧啊。”
这两位叔伯一开口,沈清禾顿时就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上一世,陆霁寒没过几年就在战场上殉职了,所以往后倒也没牵扯出什么侯府的争斗。
但如今这么一听,摆明了这两位叔伯对于自己这个年轻的侄儿,十分不服。
大约是觉得输给了他爹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比不过这毛头小子。
沈清禾自己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剥桂圆吃。
陆景文接着开口:“三弟,你这是什么话,如今我们两个的官职确实就没有侄儿高,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要清楚。
侄儿贵人事忙,那也是能理解的。再说了,霁寒日后可是要承袭爵位的,在朝中又身负皇恩,深得皇上信任与重用。你我就算是叔伯那等一下又如何?”
好一盏男绿茶!
沈清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正好把嘴里面的桂圆核吐出来,想了想…正想着该怎么开口。
全场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丫鬟的禀报声:
“小侯爷回来了!!”
全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门口那道高大又挺拔的身影上。
陆霁寒一入场,就顶着众人的目光,两位叔伯的目光更是混在其中。
陆霁寒给老夫人请了安,淡漠又平静地扫了一眼两位叔伯,“今日,孙儿忙着巡城,这才匆忙赶回,还望祖母恕罪。孙儿确实重任在身,比不到两位叔叔那样清闲,当真是可惜了。”
沈清禾差点没笑出声来,陆霁寒这话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两位叔伯官职低又不受重视。
偏偏,那两个叔伯还说不了什么,只能低头各看各的。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轻易地遮掩下去。
不多时,一个约莫三人高的大铁笼子,被好多名小厮联手抬了上来,而里面关着的,正是一头吊睛白额虎!
那一双眼睛望过来,看得沈清禾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她肩上一重,身上多出一件披风,带着龙涎香的暖气。
她一偏头,就看见陆霁寒破个例在自己身旁落座。
“别怕,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