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诛神斩灵魔箭?!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山膏护着蜓儿呢,死不了。”

    薇朵咬着牙,硬生生把脚钉在地上,掉头又朝逢蒙猛扑过去。

    逢蒙本来打的就是这个算盘:故意炸了赤血阴魄,逼刘东分神去救。

    哪成想这人跟块铁疙瘩似的,眼皮都不眨一下,压根没挪半步!

    这下可好,他自己刚被爆炸震得五脏发麻、灵脉发颤,再挨上刘东、薇朵,外加那尊金光闪闪的大罗金仙傀儡三面夹击,立马就崩了!

    胳膊断了两条,肋骨裂开七八根,连丹田都开始渗血……

    眼看小命就要悬在裤腰带上。

    “操!你们真要我陪葬?行啊,”

    “今儿个,我就烧干净自己,拉你们一块儿下地狱!”

    他早没了退路。

    前脚自爆赤血阴魄,赔掉一大截修为,都没能把刘东俩人吓走;

    这会儿只剩最后一招:点火烧自己,炸成灰,捎带手把仨人全送走。

    够狠!真够狠!

    话音还没散,他周身灵气已像泼了油的火堆,“噌”地燃起幽蓝火焰。

    刘东瞳孔一缩,立刻明白拦不住了。

    眨眼间收回傀儡,冲薇朵吼:“快回上空!”

    “刘大哥,你呢?!”

    “少废话!赶紧去看山膏和蜓儿!”

    他抬手一推,不是用力,是巧劲,借着掌风把她整个人“嗖”地弹飞出去。

    薇朵被甩出百米开外,落地前回头一瞥。

    “轰!!!”

    逢蒙整个人炸成一团刺眼红光,气浪裹着碎肉渣子朝四面八方翻滚。

    刘东,瞬间被吞没。

    “刘大哥!!!”

    哪儿还顾得上谁伤谁疼?

    薇朵心口像被人攥紧又撕开,眼泪都忘了流,只死死盯着那团烟尘。

    不能走!死也不能走!

    那爆炸波足足扫了三百米远,上下左右全盖住。

    刘东当时就在中心往外五十米的位置,正面吃下大半冲击!

    薇朵虽跑出来了,脸上却被刮得生疼,耳朵嗡嗡作响,头皮都绷得发麻。

    她牙关咬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闭眼、凝神、拼命往烟尘里探气息。

    一秒……两秒……十秒……

    终于!

    一丝微弱但熟悉的气息,稳稳浮了出来。

    “咦?!”

    她猛地睁眼,“这气息……怎么这么强?!准圣初期?!”

    “不对劲啊……刘大哥明明没突破,咋突然窜这么高?!”

    正纳闷呢。

    “逢蒙!你那点雕虫小技,骗得了谁?!”

    一声暴喝,如惊雷劈开浓烟!

    “在我刘东面前,不值一提!”

    “你舍了肉身想逃元神?行,我送你彻底归零!”

    “你是后羿的逆徒,今天,就用他的箭法,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天上云层骤然搅动,黑气“呼啦”涌出,疯了一样往刘东手上聚拢。

    逢蒙那缕刚冒头的元神,当场僵住。

    “诛……诛神斩灵魔箭?!”

    “对!就是它!”

    刘东冷声吼道:“当年妖族大神,挨这一箭,连灰都没剩下!”

    “去!”

    最后一字出口,黑气已凝成一支通体墨黑、无声无息的箭!

    没威压,没煞气,可光是看一眼,骨头缝里都泛凉。

    逢蒙元神转身就逃,化作一道青烟狂飙!

    刘东却慢悠悠松开手指。

    “唰!”

    箭影一闪,空间当场撕开一道漆黑裂缝,久久合不上!

    薇朵看得捂住嘴:“天……空间都被捅穿了?!”

    “这要是路上撞上活物,连渣都不会剩!”

    真没错。

    此箭融了邪魔戾气、元灵本源、天地煞机……多重力量拧成一股绳。

    逢蒙元神才逃出不到百里。

    “噗嗤!”

    一箭贯脑,身子直接炸成七八片!

    那道空间裂缝猛地一吸,残魂碎片全被扯进虚空,眨眼没了影儿。

    等黑气散尽、裂痕愈合。

    世上,再没有逢蒙这个人。

    从皮到骨,从魂到念,彻彻底底,抹干净了。

    刘东这才转过身,朝薇朵扬扬下巴:

    “还不快去看看山膏和蜓儿?”

    “哦!马上!”

    薇朵见他站得笔直,衣袍完整,气色如常,心才“咚”地落回原位。

    拔腿就往下冲,边跑边琢磨:

    “刘大哥这实力……怕不是偷偷突破了?连大罗中期自爆都奈何不了他?”

    可她刚跃进山林树冠。

    刘东脸色“唰”地惨白,一口血“哇”地喷出老远!

    身子晃了两晃,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身上几处衣料绽开,底下全是迸裂的血口子,血珠正一颗颗往外冒。

    他牙关咬出血,死撑着往下坠,不敢停,也不敢喘。

    刚才那一箭,全是靠硬压伤势撑出来的。

    现在,撑不住了。刘东身上疼得钻心,可硬是没让薇朵瞅见一丁点。

    他心里门儿清,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自己这身皮肉,而是蜓儿和山育那俩家伙的安危。

    刚才赤血阴魄那一炸,动静跟打雷似的,山育二话不说就把蜓儿裹怀里护住了。

    可山育再硬气,终究不是人形,没刘东那身底子扛造。

    所以薇朵必须立刻、马上去瞧瞧它俩到底咋样。

    他自己呢?咬着牙,晃晃悠悠飘落进林子底下,脚刚沾地就软了半截。

    别看满身是血、衣服破得像抹布,但他心里有数:命还牢牢钉在身上,一时半会儿掉不了。

    再说了,刚打完这么一场硬仗,周围早就被震得干干净净,连只兔子都不敢冒头。

    落地后他背靠着一棵粗树干,“咚”一声坐倒,喘口气都没敢多喘,立马掏丹药塞进嘴里,闭眼运息调气。

    那边薇朵也已扎进林子里,三步并作两步就找到了山育和蜓儿。

    蜓儿正蹲在地上,胳膊擦破点皮,膝盖蹭了点灰,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那些小伤,全是被山育撞飞时磕的;真正要命的爆炸气浪,全让山育拿身子给拦下了。

    可山育就不行了,趴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嘴边全是血沫子,连尾巴尖都蔫了。

    薇朵冲过去单膝跪地,图儿也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小爪子一个劲扒拉山育的脖子。

    “山育!你挺得住不?哪疼得厉害?”

    薇朵声音都发紧。

    山育眼皮掀了掀,咧嘴一笑:

    “嘿……死不了,就是五脏六腑跟被人抡锤砸过似的。”

    “哎哟我这破壳子,怕是要养三个月才能下地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