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这招最实在!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丁籁歪头笑:“嘿,还晓得躲咱们呢。”

    “躲就躲呗。”

    刘东一摊手,“只要能成,咱当回透明人也值。”

    “反正咱也不往深里走,撞不上。”

    话音未落,丁籁眼神一活:“诶,你说……他们真没发觉咱?”

    “不如咱悄悄跟一段?”她眼珠一转,“看看最后能走到哪步?”

    “嚯,原来我家夫人还有颗八卦心呐?”刘东挑眉笑。

    丁籁一哼:“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把话说开嘛!你这个师父,难道真不想看?”

    刘东摸摸下巴,点头:“嗯,也对。”

    夫妻俩立刻猫起腰,踩着落叶悄无声息缀上去。

    要知道,刘东可是大罗金仙后期,想藏,连八翅蜻蜓都察觉不到风动;

    王中龟才金仙后期巅峰,更别提了。

    可一路跟下来,没啥动静,

    他俩既没牵手,也没并肩紧贴,就一前一后慢慢晃;

    说话也少,偶尔开口,也就指着路边一朵野花、半截断树枝,干巴巴聊两句。

    实在无聊透顶。

    没一会儿,丁籁就泄气了:

    “算了算了,不看了。”

    “咱找个地儿歇歇脚,比看默剧强。”

    “听你的!”

    刘东抬手一指,“瞧那边礁石,坐那儿准能看见太阳下山。”

    丁籁顺着他手指望去,立马点头:“就它了!”

    两人脚尖一拐,几步就到了。

    此时已是申时末,天色偏晚。

    船队一路向东赶路,日头自然落得早。

    夕阳悬在西边,染得整片云彩像泼了浓稠的血浆。

    丁籁拽了拽刘东的袖子,仰起脸笑眯眯地说:

    “相公,快瞧西边,这太阳落山前那一身红袍子,穿得可真精神!”

    刘东眯眼望了望,点点头:

    “是挺亮堂,可惜啊,再耀眼也是‘短命鬼’,眨眼就收工。”

    “那又咋啦?”

    丁籁晃了晃他胳膊,咯咯一笑,

    “花再小,开得亮堂就行;命再短,咱们能手拉手站一块儿,我就偷着乐!”

    刘东一愣,低头对上她清亮亮的眼睛,话卡在嗓子眼儿,整个人像被钉住似的,傻站在那儿不动弹了。

    可这甜滋滋的对视,还没焐热呢。

    “喂!!出事了!!”

    一声又尖又急的吆喝,猛地从岛西头炸开,劈头盖脸砸过来。

    丁籁眉心立刻拧成个疙瘩:“谁在嚷嚷?那边咋了?”

    刘东也绷紧了脸:“听着不对劲……莫非有妖怪冲上岸了?”

    “别瞎猜,走!过去看看!”

    俩人撒腿就蹽,脚不沾地贴着树梢往前掠。

    小岛本就不大,刚才散个步才离开多远?三两下就踩回人群堆里。

    刚落地,就见薇朵、黄如蛟他们全抻着脖子,齐刷刷盯西天看,脸都白了。

    刘东忙问:“黄船长,出啥状况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黄如蛟没答话,抬手一指天边,手指都在抖:

    “刘上仙,您自个儿瞅,那晚霞,红得跟血糊了一样!”

    “这色儿邪门!海上准要翻脸发脾气,卷起黑风白浪来!”

    “等它真闹起来,船甭想动,咱全得困死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原来老水手金肴和黄如蛟都认得这兆头,云一泛血红,海面立马要掀锅,连岸边礁石都能被拍碎,压根躲无可躲。

    这话一出口,大伙儿后脖颈子全是一凉。

    薇朵拔腿就往天上蹿:“刘大哥,我喊王中龟和蜓儿回来!”

    “你们赶紧拿主意,咱怎么扛过去!”

    话音还没散,人早飞出去老远。

    刘东一把拍掌,把所有人拢成一圈:“光张嘴瞪眼没用!得动脑筋、动手干!”

    他直盯着黄如蛟和金肴:“咱必须抢在风暴来前,办成两件事。

    第一,人不能死一个;

    第二,船得留一条命根子在!

    不然等风停了,咱连划木板都没得划!”

    金肴一摊手,苦笑:

    “这种天灾……人再能耐,也扛不住老天爷打喷嚏啊。”

    “以前遇过好几回,陆地上跑都跑不赢,更别说海上了。”

    黄如蛟也垂着头,肩膀垮下来。

    雷鸢一听火了,“噌”地跳出来:“嘿!黄船长、金肴,您二位这是打算跪着等埋?!”

    “船上几十号活人,您自个儿的兄弟姐妹,全扔这儿晒咸鱼?!”

    这话像块砖头,“哐当”砸醒黄如蛟。他眼珠一转,猛地抬头:“对!不能等!

    人先保住,船再保命,只要人活着,船还能造;船散了架,人才是真没路走!”

    刘东立刻接上:“人这块我兜底,小岛就是现成避难所,咱往高处挖个‘地窖’,够大够深,再加层结界罩着,稳得很。”

    可说到船。

    难题来了:四艘灵石船全在海面上飘着,搬不上岛,靠不了岸,只能硬扛风浪。

    一刮大风,八成要散成柴火棍。

    雷鸢和乔垣牧二话不说,领一拨人奔岛中心抡锄头去了。

    刘东、丁籁、黄如蛟、金肴则留在原地,继续啃“保船”这根硬骨头。

    方案提了一箩筐,全被自己人摇头否了。

    金肴蹲地上抓了把沙,越想越泄气:“唉……要不,干脆把灵石驱动器卸下来?

    船壳坏了能补,这玩意儿坏了,咱在这岛上连螺丝钉都打不出一颗!”

    “叮!”

    这话像敲响一口铜钟,黄如蛟腾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卸!就卸这个!

    它是船的‘心’,只要心还跳,身子烂了都能缝!”

    刘东摸着下巴琢磨片刻,点头:“行!这招最实在!”

    远处,西天云层正疯长,像打翻的墨缸往上涌;

    近处,风已经推着树叶哗哗打滚。

    “黄船长,你跟金肴马上上船,试试怎么拆最稳妥!”

    “我们先去挖坑,你们定好法子,咱们转身就干船上的活!”

    “妥了!”

    两人招呼几个熟手,撒丫子朝码头奔。

    刘东带着剩下的人,直奔岛心最高处。

    薇朵早领着王中龟、蜓儿和第一批人到了,正挥汗如雨刨土。

    可才挖出半米深,进度慢得像乌龟爬。

    刘东摆摆手,把人全劝退:“都让开!中间空出一百来步,谁也别往前凑!”

    大家呼啦散到圈外,眼巴巴瞅着他。

    只见他“嗖”地跃上半空,双掌一翻。

    一只巨硕无比、青筋虬结的元气大手轰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