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咱俩还用这么生分?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按咱们脚程,也得半个时辰。我劝啊,今晚歇口气,明天清早再进,吃饱睡足,万一撞上人,也好动手也好看脸。”

    这话一出口,蛟荔、姜煊、丁籁原先那股子火急火燎劲儿,顿时就淡了。

    是啊……两支陵鱼族早就闹掰了,分家时连碗筷都砸了。

    现在贸然闯过去,人家第一反应,八成是抄家伙打生打死。

    谁也不知道,这一面见了,到底是团圆,还是开战。姜煊这才开口:“行,就按薇朵姐说的办!”

    “反正也不差这一宿,阿惊,咱们今晚确实够呛。”

    刘东见大伙儿都听明白了,就没再多费话。

    他麻利地挑了块背风又敞亮的平地,招呼大家原地歇脚。

    该站岗的照站,该轮班的照轮。

    这夜谁都不能松劲儿,必须把所有人护得严严实实。

    明天一早,还得直奔正事儿去。

    刘东和丁籁今晚值后半夜。

    快到丑时末,薇朵轻手轻脚地挨个叫醒他们俩。

    “刘哥,周围一直挺安生的,接下来交给你和簌簌啦。”

    “成!你们快去眯会儿吧。”刘东朝薇朵和雷鸢点点头。

    原来守夜是薇朵、雷鸢、乔垣牧三人搭的班。

    可乔垣牧伤还没好利索,胳膊还吊着绷带,自然被踢出了值班表。

    好在还有山育、浮影和傀儡在外围兜着,少一个人也不打紧。

    这会儿轮到刘东和丁籁顶上。

    两人睁眼听完薇朵简短交代,得知一切如常,

    便起身绕着营地溜达一圈,确认没异样,

    然后挑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安静守着。

    刘东瞄了眼丁籁,她坐那儿,手指攥得发白,呼吸也浅,整个人绷得像根快断的弦。

    他心里一软:

    这姑娘打小没见过亲妈,兜兜转转拼到现在,眼瞅着就到门口了,

    换成谁,心不悬着才怪。

    他凑近低声说:“簌簌,别揪着心了。”

    “血就是血,哪怕隔了二十年,你妈见了你,肯定眼眶子都热。”

    “当年她是被逼走的,现在咱几个一块儿去,硬也要把她接回来。”

    丁籁鼻子一酸,点头:“嗯……谢谢刘哥。”

    她知道,刘东这是特意哄她宽心。

    可奇怪的是,只要盯着他那张脸看一会儿,胸口那股乱撞的慌劲儿,真就一点点往下沉、往下落,

    最后稳稳停在了踏实里。

    哪怕刚才心跳快得像擂鼓,哪怕手心全是汗,

    只要他开口,只要他眼神温温和和地落过来,

    她整个人就像船靠了岸。

    刘东咧嘴一笑:“咱俩还用这么生分?”

    “也是。”丁籁也弯了嘴角。

    话刚落地,她忽然偏过头,目光亮亮地盯住他:“其实……我早就是你媳妇儿啦,就差个拜堂。”

    “啊?”刘东当场愣住,耳根子“腾”一下红了。

    没错,蟠福客栈那场绣球砸下来,媒人都喊了三声,算数。

    只是当初他光顾着跑路,压根没接那门亲。

    后来一路跌打滚爬,两人倒真在泥里长出了默契,牵出了情分。

    如今母亲的消息近在眼前,丁籁反倒把这话端了出来。

    她不是逞强,是想告诉他:

    这份恩,这份情,她全记着;

    若真有那一天,她绝不退半步。

    刘东缓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轻:“簌簌,这事咱先存着。”

    “不是早说好了?等把眼下这摊子事捋顺了,咱再慢慢理咱们的。”

    丁籁指尖一颤,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他点头认下了她,但没给名分;

    能不能真成一家子,还得等翻过眼前这座山。

    想到这儿,她又望向他,眼神清亮又笃定:

    “我都听你的。等,我不怕。”

    这事,队里谁不知道?

    薇朵笑而不语,姜煊拍拍她肩膀,连后加入的蛟荔,也都默默给她让过位置。

    刘东听着,心里一热,又一酸。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走路都要扶墙的姑娘,如今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有火,手里有刀。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丁籁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两人就那样靠着,不说话,只静静望着远处墨黑的山影。

    丑时刚过,离天亮还有好一阵。

    起初风平浪静,半点动静没有。

    毕竟山育蹲东边、浮影巡西边、傀儡埋南北两角。

    仨活哨比狗鼻子还灵,有风吹草动,早扑出去了。

    除非来的是能绕过它们的“影子”,否则轮不到人出手。

    转眼寅时快尽,东方天际悄悄裂开一道银边,

    天,就要亮了。

    就在那道光刺破黑暗的刹那。

    浮影“唰”地闪到两人跟前,一身银光都晃得人发愣。

    丁籁“腾”地弹起来,一把挣脱刘东的胳膊。

    “浮影?出啥事了?!”

    浮影直接凑到她耳边,几缕流光飞速窜进她识海。

    下一秒,丁籁脸色一沉,霍然站起!

    刘东立刻跟着起身:“簌簌,怎么了?”

    “它听见动静了,西北方,一片窸窣响,不像风刮的,也不像野猪拱土。”

    “是妖?还是兽?它没敢靠近,怕惊了对方。”

    刘东二话不说,压低嗓子冲帐篷方向一吼:

    “都醒醒!有动静!”

    声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在这种地方,哪有人真睡死?

    眨眼工夫,人全聚拢过来。

    丁籁一边把山育和傀儡召回身边,一边飞快复述浮影探到的情况。

    乔垣牧摸着下巴嘀咕:“奇了。”

    “进苍麓山这么久,没见成群的妖物或猛兽。”

    “难不成……越往里走,越招它们?”

    “八成是。”姜煊扫了眼四周,开口说:“咱得赶紧搞清一件事,那帮家伙会不会把咱这儿给包了饺子?”

    “真要被围死,咱们就成案板上的鱼了。”

    刘东一听,心立马沉下去半截,这事儿他懂。

    他没废话,直接拍板定调:

    “安全第一,大伙儿别分开,一块儿走。但我得飞高点盯梢,薇朵他们留地面接应。”

    “我瞅见啥,立刻招呼你们;没我发话,谁也别乱动。”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蹬,人已轻飘飘落在树顶最密的那层枝叶上。

    没往上再蹿,就悬在离树尖四五米的地方,像只蹲枝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