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任务就一个:护住丁籁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刘东一听,就知道劝不住了。

    可他真怕她一个人撞进险地。

    想了想,他摸出一枚土黄色珠子:“既然你非去不可,这东西你带上。”

    “刘哥,这我不能收!”薇朵连连摆手,“你在苍麓山能活下来,全靠它!”

    刘东二话不说,塞进她手里:“不要?那我们就全陪你去。”

    “别别别!”薇朵连忙按住他手腕,“你们一家团圆要紧,我一个人能行!”

    她低头看了眼掌心温润的珠子,没再推辞。

    用法早教过,刘东当时就说“以后用得上”,果然派上用场了。

    薇朵抬头,认真道:“好,我先收着。

    等我把部落情形弄清楚,立刻去找你们,到时候,原样还你。”

    刘东没多啰嗦,只盯着她眼睛,缓缓说:“薇朵,答应我一件事。”

    “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第一要紧的是你自己。”

    “别忘了,刑天大哥把你托付给我,不是让你去拼命的。”

    薇朵身子一颤,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绝不会拿命去赌。”

    丁籁跑过来,一把搂住她:“薇朵姐,一路平安!我和他,等你!”

    “嗯!”薇朵回抱她一下,笑着打趣,“等我回来,小心我把姐夫借走几天!”

    “嘿嘿,”丁籁下巴一扬,“那可得排队,还得抽签!”

    薇朵假装叹气:“唉,输在起跑线上,亏大了!”

    “阿姨、雷鸢、乔垣牧,我先撤啦!”

    她冲杨若蕉他们仨挥了挥手,动作轻快又干脆。

    三人也挨个儿说了句“路上小心”“早点到”“别太赶”。

    薇朵连一秒都没多留,收好土灵珠,转身就往西北方向蹽。

    刘东、丁籁他们五个人就站在原地,一直盯到她的身影缩成一个小黑点,最后被远处的山影吞得干干净净。

    杨若蕉一开口,声音有点儿发软:“咱也赶紧动身吧。”

    “到了蟠福客栈,先落脚等她。”

    “不管巫族那边闹成啥样,她肯定会找过来,信得过。”

    薇朵一走,大伙心里都清楚:站这儿干等,纯属瞎耗油。

    杨若蕉话音刚落,五个人立马收拾状态,拔腿就走。

    从东海回丁籁老家,再绕到蟠福客栈,真不算近。

    好在五个里头,四个都是脚下生风的主儿,刘东、丁籁、杨若蕉、雷鸢,全都在地仙中期往上晃悠;只有乔垣牧卡在炼虚合道中期,略拖后腿。

    可雷鸢早把这事揽下了:“我带他飞一段。”

    俩人搭着肩,速度稳稳跟上队尾。

    刘东和丁籁手挽手,走哪儿粘哪儿,连呼吸节奏都差不多。

    那只爱闹腾的山育凶兽,最近特别安分,老老实实缩在血契灵兽空间里,连个爪印都不露。

    浮影倒是一直在外面晃悠,任务就一个:护住丁籁。

    可现在丁籁有刘东贴身陪着,浮影只能自觉退到三丈开外,不远不近,尾巴尖儿都收得规规矩矩。

    一行人脚步不停,没几天工夫,就回到了西幽关城的地界。

    再看见这座边关老城,杨若蕉眼眶一下子热乎起来。

    她对大家说:“咱们别进城门,就在东门外头落地吧。”

    “这么多年没回来,也不知道城里变了多少样。”

    丁籁笑着接话:“变是肯定变了,可我爸还是那个爸,倔、实诚、熬粥总多放两勺米。”

    “一会儿回家,他保准乐得打翻醋坛子。”

    杨若蕉嘴角翘了翘:“……但愿吧。”

    五个人干脆利索,在离东城门老远的大道上轻轻落下。

    这地方本就是边关要塞,人来车往稀稀拉拉。

    他们脚一沾地,前前后后几十丈内,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只在远处小路上,模模糊糊几个挑担子的背影。

    连城门口那儿都冷冷清清,守门兵丁靠墙打盹,连眼皮都懒得抬。

    刘东牵着丁籁的手,慢半步跟在杨若蕉后面;雷鸢一手搭着乔垣牧肩膀,俩人落在最后,一步一稳。

    杨若蕉越往城门走,步子越慢,眼神也越飘,仿佛踩的不是青石路,是她十七岁那年背着药篓跑过的街巷。

    当年她为报恩而来,一头扎进丁家客栈,跟着丁柏昌从扫地擦桌学起,整座城的每块砖、每扇窗、每家铺面的招牌色,她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可眼下,光是一个东城门楼子,檐角换新瓦、门钉换铜钉、连守门的老兵都不认识她了。

    刘东和丁籁谁也没吭声,只是放轻脚步,由她慢慢走、慢慢看。

    眨眼间,一行人已立在东城门下。

    一踏进城门洞,市声扑面而来,吆喝声、驴蹄声、铁匠铺叮当响,烟火气一下浓了三倍。

    边关虽冷,城里的日子照样热腾腾地过。

    杨若蕉站在街口,望着人来人往,轻声说:“一张熟脸都没了。”

    “以前东门里头那家布庄、那家茶摊、还有隔壁卖蜜糕的阿婆……都跟我家客栈常有往来。”

    “不知道现在还开着没?”

    丁籁点点头:“我走之前,生意照旧。我爸最念旧,朋友该帮还帮,账该结照结。”

    “话是没错……”杨若蕉低头笑了笑,“可人换了,店改了,连风吹过来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她在这儿挣过第一文钱,摔过第一跤,也在丁柏昌书房里偷偷哭过半夜。

    如今街上每张脸都陌生,连拐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都被砍掉重栽了一棵新的。

    五个人沿着主街缓步往前,眼睛看的是热闹,心思却都悄悄停在杨若蕉背上,让她自己慢慢走回去。

    蟠福客栈里。

    小伙计抹着柜台探头问:“老板,天快擦黑了,今晚的客还来不来?灶台要不要提前烧起来?”

    丁柏昌正埋头翻账本,听见声才抬头,顺手扶了扶老花镜。

    “烧吧。这几天冷清得很,但该备的不能少。”

    “后厨刷锅擦灶,客房抖被晒褥子,手脚麻利点儿,谁偷懒,月底扣三文钱。”

    “得嘞!”小伙计一溜烟跑没了影。

    丁柏昌合上账本,踱出柜台,眉头却拧着没松开。

    “今儿咋老觉得心口堵得慌?”

    “莫不是要出啥事?”

    他摇摇头,转身往门口走,想透口气。

    外头街道空落落的,连讨饭的小孩都不见一个。

    “唉,今天怕又是白忙活一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