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放弃了,才是真没了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不过那地方乱得很,沟坎密、雾气重,夜里进去容易迷路、踩坑,还可能撞上邪祟。”

    “咱不如先在这城边上歇一晚,明早再进山?”

    他是这群人里唯一来过巴山的,自己瞎琢磨着修炼,东跑西颠,巴山是他啃过的“硬骨头”之一。

    这会儿倒成了活地图,大伙儿都听他的。

    刘东抬头看了看西边快沉进山里的太阳,点头:“成,进城落脚。”

    “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老辈人提过共工的事儿。”

    其实谁心里都明白:指望撞大运找到祖巫残魂,就跟蹲路边等掉馅饼差不多。

    但刘东没松劲。

    他觉得,找不到≠没机会;放弃了,才是真没了。

    只要一直往下走、一直去问、一直去试,总会有块石头松动,露出条缝来,缝隙背后,说不定就是出路。

    被他这么带着,大伙儿也没泄气,心里都还揣着一团火苗。

    不一会儿,七个人稳稳落在西城门口。

    刘东带头,领着丁籁、薇朵、张羽娴、王中龟、雷鸢、乔垣牧鱼贯而入。

    脚步利索,连顿都没打,直接扎进城里。

    “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今晚太晚了,探消息也白搭。”

    进城时天色已擦黑,刘东压根没让大家急吼吼去打听。

    着急没用,人刚到人生地不熟,哪那么容易套出实话?

    睡饱了,明天挨家铺子转、找茶馆坐、跟挑夫聊,才更靠谱。

    往前走了没多远,一家招牌擦得锃亮的客栈跳进眼帘。

    一进门,嚯,大厅里满当当全是人,凳子屁股都快挨着了。

    店小二一溜小跑迎上来:“几位爷,楼下实在挤不下了,连张四人桌都腾不出来!”

    “要不您上二楼?那儿还有空位!”

    刘东爽快:“给我们开三间房。”

    “得嘞!”

    小二麻利应声,转身就往楼上引。

    二楼人也不少,好歹空出一排长桌,够七人落座。

    茶水立马端上来,三把铜钥匙也一并递到刘东手里:

    “客房都在后头院里,各位吃饱喝足,直接往后走就行,那儿是专门住宿的回字楼。”

    菜上得飞快。

    雷鸢尝了一口红烧肉,竖起大拇指:“这掌柜手脚真麻利!”

    乔垣牧环顾四周,啧啧称奇:“比我家里那蟠福客栈还敞亮、还热闹。”

    丁籁偏过头问刘东:“相公,你说是不是?”

    刘东笑着点头:“没想到,这小城里竟能攒出这么个热闹地儿。”

    七人没矫情,风卷残云般把饭扒拉完。

    整栋楼闹哄哄的,吃饭的人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法静下心打听事儿。

    吃完饭,大伙儿立马起身,往后院奔。

    原来这客栈分两块:前头是饭堂,热气腾腾;后头另起一栋三层回字楼,专供住客。

    回廊绕成个方框,房间挨着走廊一圈排开,光是这架势,就知道生意有多旺。

    刘东粗略扫了一眼:三层加起来,少说一百二十间房。

    就算顶格客房占了一小半,剩下也绝对超百间。

    王中龟瞪圆眼:“我的老天爷!这店到底咋招揽的客人?”

    张羽娴也纳闷:“平时真能住满?”

    刘东笑笑:“管它呢。钥匙拿着,薇朵,你跟羽娴一间。”

    “中龟、雷鸢、乔垣牧三人一间,没意见吧?”

    “没!”

    三人齐声答,干脆利落。

    毕竟订的是标准四人间,三人住,宽敞得能打拳。

    剩下那间,自然是刘东和丁籁的。

    各拎钥匙,各回屋,洗漱完倒头就睡。

    明天一早还得进巴山,今晚必须养足精神。

    连刘东和丁籁,也乖乖闭眼睡觉,没多折腾。

    夜渐深,整座城慢慢沉下去。

    所有人呼吸均匀,睡得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刘东忽然睁开了眼。

    眉心微蹙,侧耳听了听,丁籁正枕着他胳膊,睡得香甜,没一点动静。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悄无声息下了床。

    闭眼凝神,气息如丝如缕,瞬间铺向四面八方。

    哪怕是在城里客栈睡,他从来不敢真松懈。

    野外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时刻绷着一根弦。

    果然,有异样。

    东南角,离回字楼不到百步远,一道诡谲气息正朝这儿快速靠近,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到墙根下。

    目标明确,直奔后院回字楼而来。

    图什么?眼下还猜不准。

    他心头一紧,立马察觉到,这玩意儿身上那股味儿,腥得发齁,像刚从屠宰场拎出来的刀。

    能散出这种味儿的,八成不是啥善茬。

    刘东立马绷紧了神经,手悄悄往腰后摸去。

    正琢磨着对方下一步往哪溜呢,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刘东猛一扭头,瞄了眼床上的丁簌:还好,眼皮都没动一下。

    门外那人敲得极轻,跟怕惊了灶王爷似的,压根没吵醒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边,“唰”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的,竟是王中龟。

    “王中龟?!你咋摸到这儿来了?”

    “师父!您闻见没?有股子怪味儿,钻鼻子!”

    王中龟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压成了一条细线。

    刘东心里顿时敞亮了,原来这小子也盯上那鬼影子了。

    他点点头:“闻见了。你也嗅着了?认得出是啥不?”

    “我在巴山南边听人讲过,有种专啃活人的东西,最爱半夜钻城、爬窗、扒门缝。”

    “叫啥名儿?谁也没真见过,只听说它来时,连狗都不叫。”

    “可今儿这味儿、这动静……八九不离十,就是它!”

    刘东眉头拧成了疙瘩。

    好家伙,还是个吃人的主儿?

    他立马说:“你在这儿替我盯门,你师娘睡着呢,别惊扰她。”

    “我这就过去看看,不能让它在客栈里开荤,更不能让它溜进城里撒野。”

    “得嘞师父!您放心去!”

    王中龟乖乖站定,背挺得笔直,活像门神新上岗。

    刘东脚底没沾地,转身就闪到隔壁窗边。

    探头往外扫了一眼,又闭眼凝神一辨,方向、距离、动静,全摸清了。

    下一秒,他身子一矮,“嗖”地从窗户翻出去,稳稳落在墙沿上,目光直戳东南角。

    那边,那东西已蹲在客栈屋檐上,黑黢黢一团,正猫着腰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