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拿下!一个别放!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结果,空的。连根毛都没留下。

    刘东叹了口气:“果然跑了。”

    扭头问浮影:“还能顺着味儿追吗?它往哪儿去了?”

    浮影立刻低头嗅闻,耳朵尖微微颤动。

    它是灵体,鼻子比狗还灵,哪怕一丝残气,也能揪出来。

    只是范围小,顶多两三米,再远就失灵了。

    刘东倒是能扫千把米,可太粗,漏得比筛子还厉害。

    这时候,就得靠浮影这双“微距鼻”。

    几秒工夫,浮影猛抬头,尾巴一翘,有线索!

    刘东立马招呼:“走!跟上!”

    四人蹭地从庙后断墙豁口跃出去,落地时尘土扑簌簌。

    抬眼一看,不远处就是青砖高墙,城根儿下。

    浮影直奔墙脚,爪子一扒拉,露出几道新鲜爪印,深嵌砖缝里。

    刘东蹲下摸了摸:“它直接扒墙出去的。”

    “追!趁它还没跑远,逮回来,省得它再祸害人。”

    “成!”

    话音未落,四人脚下一蹬,腾空而起。

    眨眼就踩上了城墙垛口。

    刚露个头,哗啦一圈兵刃寒光,十几号甲胄士兵立马围上来。

    “拿下!一个别放!”

    “杀了人还敢露面?老实束手!”

    “哎哟,全是会飞的?”旁边新兵小声嘀咕。

    “会飞咋了?杀人偿命,不讲理也得讲法!”

    刘东赶紧摆手:“各位大哥停手!我们追凶物来的!”

    “真凶不是我们,是它!正要去抓!”

    “少扯!我们亲眼看见你们飞上来!”

    好家伙,遇上杠精部队,道理讲不通,逻辑全失灵。

    这群兵铁了心认准他们是凶手。

    王中龟凑近低声说:“师父,别费唾沫了。缠住咱一秒,凶物就少一秒踪迹。”

    刘东一点头,拖不得。

    气息留不住多久,风一吹、日头一晒,分分钟蒸发。

    真被押回衙门,洗一百遍冤,那凶物早跑没影了。

    眼看刀尖又要逼近,刘东手一扬,四人齐刷刷腾空,嗖地翻出城墙外。

    浮影早没了影儿。

    它本就是灵体,除了刘东,别人压根看不见。

    刚才被围时,它就悄悄溜了,继续追凶。

    刘东带着另外三人追出去没多远,身后城墙上弓弦声噼啪作响。

    箭刚离弦,斜刺里忽然跑来一队人马。

    为首是个披甲将军,冲着士兵吼得脸红脖子粗:

    “全给我住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几位前辈是给你脸才不计较!真动起手,你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士兵们这才松弓收刀,忙不迭跑过去报信:

    “将军!他们杀了咱俩巡城的兄弟!”

    “不抓人,怎么跟弟兄家里交代啊!”

    将军脸色一沉:“尸首呢?”

    “在这儿,在这儿!”

    士兵赶紧引他绕到城墙另一侧,地上静静躺着两具尸体。

    不过,这将军只扫了一眼尸体,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不是修士下的手,伤口泛着黑雾似的阴寒,八成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咬的、啃的、毒死的。”

    “哼!你们脑子是不是让狗啃了?真要是那几个家伙干的,早蹽得没影儿了,还傻站这儿等抓?”

    他冲旁边一溜儿兵丁瞪了眼,摆摆手:“抬走!裹严实点,烧透了再埋,别留尾巴。”

    话音刚落,刘东四人早跟着浮影蹽出城老远。

    城墙上的动静?刘东压根没当回事儿。

    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准是那邪物急着脱身,顺手抹了巡夜的兵。

    其他人两眼一抹黑,偏巧撞上刘东他们几个路过,才闹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跑出城一段路,山势就陡起来了,灌木疯长,石头硌脚,四人一头扎进连绵起伏的山坳里。

    翻过两道岭,浮影突然慢了下来,蹄子一收,耳朵朝前一竖,朝刘东轻轻点头。

    意思是:那玩意儿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味道浓,说明它就在附近。不然浮影也不会停下。

    刘东立马把这消息传给王中龟、乔垣牧、雷鸢三人。

    “都绷紧点儿!随时可能撞上!”

    “雷鸢、乔垣牧,你们俩主守,护好自己,见机拦一下就行。”

    “逮那东西,我跟中龟来,你们别硬顶。”

    两人齐声应下,退半步,跟在后面。

    浮影继续领路,穿林越坡,最后停在一片密得透不过风的林子边。

    树干粗得两个大人搂不住,枝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地上的草比人还高,野藤缠着乱石盘根错节。

    刘东他们个头都不矮,可往林子里一站,顶多露出个脑袋和半截胸口。

    雷鸢乐了:“嘿,这哪用藏啊?”

    “不抬头找,谁瞅得见咱?”

    “你嗓门儿这么大,瞎子都能顺着声儿摸过来。”乔垣牧立刻泼冷水。

    俩人早就这么互呛惯了。

    王中龟插话:“南边这地界,十有八九都是这种闷罐子林子。”

    “可别以为是好事啊。”

    “你们琢磨琢磨,草底下、树缝里、石头缝里,能钻出啥?说不准现在正趴你后脖颈子上咧。”

    话音刚落,雷鸢和乔垣牧“唰”地往后一缩,手本能地拨开身边一人高的蒿草,往里张望。

    刘东笑着摇头:“别慌,真有活物,早被咱们一身阳气吓跑了。”

    “除非……是那种又蔫又毒的主儿,专等你松劲儿才偷袭。”

    乔垣牧挠挠头:“唉,保险起见,不如干脆一把火烧了这堆破草?”

    “烧?你自个儿不就是管木头的?”雷鸢突然一拍大腿。

    “对啊!你赶紧把你那招‘听树’的本事再使出来!”

    刘东眼睛一亮:“对!刚才雷鸢说得太准了!”

    “现在靠你感应木气,比浮影找得更准、更快,它靠嗅味追,你靠树说话!”

    乔垣牧一拍脑门:“哎哟,真忘干净了!”

    以前这本事他练过,但太冷门,平日里根本用不上,差点当废技扔了。

    “行!我这就试!”

    他答应得干脆。

    闭眼,双臂缓缓张开,指尖微微颤动。

    转眼间,细如蛛丝的绿芒从他腕口渗出,像活蛇一样探入四周草茎、树根、藤蔓。

    一息之间,整片林子仿佛活了过来,跟他呼吸同频。

    他把凶物的气息模样,悄悄“种”进每株植物的根脉里,静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