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受伤

作品:《穿成六零炮灰,她靠六国语言赢麻了》

    靠山屯大队后面的邙山,属于长白山的一个分支,绵延几百里,横亘在黑省吉省辽省中间。

    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从古至今,坐落在邙山脚下的村子,没少靠着邙山过活。

    就比如靠山屯大队的人,大家春天去山里挖野菜,夏秋去山里打野果子采蘑菇搂山货。

    还有那会打猎的人进山转悠一圈,就能猎到点东西,哪怕只是一只野兔,一只野鸡,都能让自家餐桌丰富起来。

    劳动人民的智慧,无处不在。

    大道沟、二道沟、泉眼沟,狐狸沟......

    挨着靠山屯大队的邙山各处,沟壑纵横,几乎每个沟都有自己的名字。

    此时,靠山屯大队的人就站在大道沟的入口。

    这条沟,相对来说更平缓一些。

    沟里主要以落叶松为主,远远看去,松树笔直。

    有风吹过,松针簌簌作响。

    沟底平坦宽阔,纵横延伸而去,仿佛是大道坦途大路——大道沟的名字,也是因此而得名。

    “还愣着干什么?找人啊!”

    大队长一声令下,跟着他一起来的民兵和帮忙的小伙子们一哄而散。

    东南西北而去,上坡的上坡,进林子的进林子。

    呼唤声,叫嚷声,让这寂静夜里的大道沟喧闹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大队长,东面没有!”

    “大队长,西面没有!”

    “大队长,北面没有!”

    “大队长,林子里没有!”

    听着众人回报的消息,大队长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已经过了五六个小时,难不成陈知青又跑去别的地方了?

    大队长抬头,眼神望向更幽深的邙山深处。

    邙山,大的很,一旦在里边迷了路,想要再找出去,那可比登天还难。

    陈知青不是本地人,难道她真的误入了邙山深处?

    有此想法的,不止大队长一个。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很多人在深山迷路以后,往往都喜欢依靠自己的直觉。

    但在深山里,人的直觉,是最不准的。

    “大队长,南边有发现——”

    就在大队长毫无头绪的时候,杨二蛋和孟三哥从南边的方向跑了回来。

    “什么发现?”

    “你看!”

    一块红白相间的格子布条出现在杨二蛋的手里。

    “这是?”

    陈文月裙子的花色,好像就是这样的!

    出来找人之前,知青院的人就曾说过陈文月的穿着。

    和大队长一起来寻人的,就有知青院的几个男知青。

    听到有发现,他们赶忙凑了过来。

    “没错,这是陈知青的。”

    “对对对,她今天就穿了这样一条花色的裙子。”

    “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南边那片槐树林?”

    大队长眉心一跳,不好,大道沟往南去,就属于十里铺大队的地界了。

    一般情况下,靠山屯大队的人,就算是猎户进山打猎,都不会往槐树林那边去的。

    那一带,十里铺大队的很多猎户,挖了不少陷阱。

    谁也不想一不小心被陷阱套牢。

    深山老林的,一旦被套住,后果不堪设想。

    “二蛋,你对这一带熟,带几个人,往槐树林那边去找一找。”

    大队长没让所有人都去,尤其是那几个知青。

    黑灯瞎火的,一个不小心再栽进去,不是添乱吗?

    孟三哥也被杨二蛋选中带在身边,一行五六个人上了坡,进了槐树林。

    偶尔能看见跳动的火光,随着几人深入,火光也越来越淡,直到最后隐没在林子里。

    大队长带着其他人,就在大道沟这边等消息。

    若是那边再没找到人,他们就只能往槐树林斜侧的邙山深处去了。

    “大队长,你快看,火光!”

    大队长抬头,突然发现,消失的火光再次出现在槐树林中。

    由最开始的星星点点,一点点变大,直到杨二蛋几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快看!二蛋哥身上是不是背着个人?”

    那人看不出具体性别和样貌,远远看去,只能看清是个人而已。

    随着杨二蛋等人的越走越近,大家终于看清了,没错,杨二蛋背上确实是个人,还是陈文月。

    只不过,现在的陈文月,整个身体伏在杨二蛋背上。

    她的裙子勾破了好多个口子,狼狈之极。

    人也双眼紧闭,看不出生死。

    大队长心头一跳,“二蛋,怎么样?人这是——”

    “大队长放心,还活着呢,就是昏过去了。”

    几句话的时间,杨二蛋背着陈文月在其他几个小伙子的护送之下,终于走到了大队长身前。

    随着他的走近,大家也终于看清了陈文月的惨状。

    她的头软趴趴地耷拉着,头发凌乱,左脚鲜血淋漓。

    “她这是——”

    孟三哥赶紧解释道,“我们发现陈知青的时候,她在一个陷阱里,左脚脚心贯穿伤,失血有点多,我们已经简单做了处理,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送医院。”

    “对对对,赶紧送医院。”

    听见“贯穿伤”三个字,大队长立刻重视起来。

    这样的伤,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不过,对于一个才刚下乡两天的女知青来说,这可算个大伤,最起码没两个月干不了活。

    大队长那个愁啊!

    怎么什么事都让自己赶上了?

    他才当了几年的大队长啊?

    他是不是和靠山屯大队犯冲?

    要不然为啥一桩接一桩的倒霉事,都出现在靠山屯?

    孟三哥灌了一口热粥,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

    “真舒坦!妈,还是自己家好。”

    “那是!赶紧洗洗,回去补个觉,一会儿再起来吃饭。”

    人救回来了就好,伤嘛,大不了养一养。

    吃一堑长一智,说不定经此一事,那女知青就能知事了。

    该说不说,现在的孩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天都黑了,还敢往山里去?

    啧啧啧,就是她这个嫁来靠山屯二十多年的人,都不敢天黑了往山里跑。

    思及此,孟母板了脸,对着自家的两个孩子说道,“老三,小满,妈可得嘱咐嘱咐你们,你们兄妹可不能干这样的混账事,以后无论干什么,都得三思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