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难有子嗣
作品:《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 离开礼部后,楚昭看着还恋恋不舍的狼儿子。
很显然,银霄还没撒欢撒够本。
他这些天被拘在宫里,与燕泽相处,实在是被憋坏了。
“先前那两人身上的鬼味儿你可记住了?”
楚昭弹了弹银霄的脑门,把他的狼魂儿给唤回来。
银霄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一股子脚臭味儿,那两只鬼肯定是抠脚大汉,这两个当官的口味也是够重的,比当狼的还野。”
“记住就行,去把这两只抠脚大汉鬼给揪出来。”
楚昭直接吩咐,又踹了燕泽屁股一脚:“你也去。”
燕泽委屈巴巴:“又使唤我?!”
楚昭睨他:“那你继续给你哥当书童?”
燕泽摇头,他才不要继续批奏折!他都死了好伐!还成狗了!当哪门子明君啊!
跟着狼崽子去抓鬼也好,趁机放风了。
燕泽走之前,实在没忍住,又催了燕扶危一句:“兄长啊,咱家这皇位还是抓紧甩出去吧,太烫手了。”
燕扶危冷眼瞧着他:“你觉得你生的这群酒囊饭袋中,谁有继任之资?”
燕泽不开腔了,夹起尾巴就走。
溜了溜了~
楚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家狗弟说的也没错,你难不成还真准备累死自个儿?”
“他生的那群小子也配?”燕扶危摇了摇头,他已登至过顶峰,看遍浮华,早已没了上一世的权欲心。
如果撒不开手,不过是‘责任’二字。
实话说,皇位上坐的那个是不是姓燕,他是真不在乎。
只是眼下实在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继任之君除了要贤明有魄力外,还有一点,便是燕扶危的私心。
他绝不允许之后的君主再对楚昭的灵庙动手脚。
“再看看吧。”
燕扶危顿了顿,提起自己的另一桩安排:“我将宫内年纪小的皇子都秘密送出了宫。”
“你准备把那些小的丢去民间试炼?”楚昭挑明。
燕扶危点头:“年岁大的已无掰正的可能,倒是那几个小的,或许还有得救。”
“若小的里面依旧全是草包,那就有能者居之。你我收一个义子或义女,禅让也不是不行。”
“义女?”楚昭眸光微动,笑意深了几分:“你还想过培养个女帝?”
燕扶危看着她:“帝王之位,有能者居之,与性别有何关系,更何况,还有你这样一位榜样在前。”
燕扶危握住她的手,忽然道:“其实,上一世我曾想过后嗣的问题。”
楚昭静静看着他。
燕扶危把玩着她的手指,神色平静,“还在七彩村时,我就想,若咱们以后能有孩儿,若是个女儿就好了。”
“若是女儿,定能更像你一些。”
“若是儿子,或许会将我的那些缺点继承过来。”
楚昭唇角勾了勾:“若是女儿,你要把皇位给她?”
“自然,”燕扶危看她一眼,似觉得她这问题还挺莫名其妙的,“咱们的女儿,自然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
他说完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不确信起来。
“当然,也得孩子愿意继承那皇位。”
“若是嫌弃,便是真当了皇帝,也是遭罪。”
“那完犊子了~”楚昭哈哈笑:“若是女儿像我的话,妥妥要谥号武帝,穷兵黩武,到处打仗!”
燕扶危难得白了她一眼:“不要如此说咱俩的孩子。”
“莫须有的孩子,还不能说了?”
楚昭哼哼笑。
燕扶危却沉默了下来。
楚昭收敛了笑,“你想要小孩?”
“想过。”他并未掩饰:“想要一个你我的孩子,但前提是,你也同样期待。”
他抬眸看着她:“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怀着父母双方的期待降生,这样对孩子也才算公平。对你我,也才算公平。”
“我不愿你为我迁就。”
楚昭看着他:“你觉得我会迁就你?”
“不会。”
“那不就对了。”楚昭似笑非笑看着他。
燕扶危将她往怀里一拽,楚昭刚坐定,就被他在唇上咬了一口。
她嘶了声,就听他唇齿里溢出一声叹:“知晓你不会迁就我,我也不想你迁就我,或是为我改变什么。”
“那你还咬我?”楚昭瞪他。
男人眸色幽幽:“知道是一回事,但你方才的模样太过嚣张,难免让我心里生出点别样滋味。”
总觉得不报复一下,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楚昭立刻又咬了回去。
两人在马车里闹了会儿,虽有结界隔绝着声响,但到底没有荒唐的不顾场合。
“孩子的事,你暂且别想,反正我现在是不想要的。”
楚昭丑话说在前头,说着又顿了顿:“再者,我觉得咱俩也很难有子嗣。”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朝天上指了指。
燕扶危心里也清楚。
他和楚昭都与天道有某种牵扯,似他们这种情况,若有子嗣,因子嗣生出私心,其实是很可怕的。
将天地万物化为自己的私产,久而久之,因果平衡也将被打断。
子嗣的事暂且不提,话归到春闱上。
“此番春闱恐怕还会有别的热闹,别说你没法闲着了,我估摸着,我这边也闲不了。”
楚昭啧了声:“那两只鬼找上姓赵的和姓方的,不会是偶然,且看看银霄和燕泽能否抓着鬼吧,若不行,还有姓赵的和姓方的这两块肥肉吊着。”
楚昭先前已悄悄动了点手脚,让赵翰林和方郎中都成了‘饵’,对鬼物会极有吸引力,那两只吸过他们阳气的鬼,会被成倍的勾引。
京师这边诸事纷扰之际,圭县那边,齐家也正在热闹。
齐艮在外欠下巨额赌债,并将自家酒楼都输出的事终于还是闹到了齐四爷的跟前。
齐四爷被气得中风,直接昏迷不醒。
齐家四房直接乱成了一锅粥,这事儿没瞒住,传到了长房那边。
原本这种事,齐家其他人都不想沾手,甚至都想避而远之的。
但架不住齐艮和齐爻到底是一母所出的兄弟,哪怕齐爻早早就过继了出去,但齐家族亲还是担心这事会影响齐爻的仕途!
齐家所有人都对齐爻充满信心,觉得此番春闱齐爻定能高中!
正因如此,齐家族老们特意将齐教谕从府城那边叫了过来。
快到圭县时,齐教谕与老仆停在驿馆处歇脚,主要他们此行坐的骡车,人倒是不累,但骡子得歇歇才行。
老仆去给骡子喂草料,齐教谕手里拿着一本子集翻看着,忽感觉一团阴影笼罩下来。
他抬眼却见一个陌生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姑娘有事?”
女子点头:“我没事,但齐教谕你儿子险些出事了。”
齐教谕脸色微变。
女子抬手打断他,单刀直入:“在下沉鱼,奉命而来,处置齐艮谋财害命、冒名顶替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