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青天白日活见鬼了!

作品:《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

    秦武极看着像是快哭了。

    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圆溜溜的狗狗眼耷拉着,虽然是个黑皮,但五官生的很是不错,这会儿眼睛红通通的,瞧着还怪可怜的。

    楚昭坏心眼的想,这种大眼狗弟哭起来肯定更好看。

    燕扶危一见她那冒黑水儿的小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坏心眼了,他心下好笑,于是妇唱夫随,也跟着看起了愚蠢下属的热闹。

    十七八的人了,如果没去从军,估计都当爹了,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都丢战场上了。又是痴心错付又是误交损友,真不知道每次打仗他冲那么猛,是怎么活下来的?

    白晟帝和玄昭王两个没什么良心和脸皮可言的老东西,饶有兴致看着年轻人黯然情殇,期待对方泪洒当场。

    秦武极本来都要哭出来了,被两个老东西盯着盯着……愣是哭不出来了。

    总觉得眼泪要是掉下来,自己会更凄惨。

    他难过归难过,但也不是个真傻子,自然明白自己今儿是被人做局了。

    回过神后,秦武极立刻往柴屋跑去,目光落在死的那人脸上,“这人好像是散骑常侍梅家的小儿子!”

    散骑常侍官居三品,虽是虚职,但却是天子近臣,梅家这二儿子也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日日流连花丛,到处留情。

    秦武极现在也没心思同情这个枉死冤种了,再不应对,自己马上也要成为下一个大冤种了。

    赵月淮跑去叫人,这柴房附近肯定也有人盯着,要在这些人眼皮子底下毁尸灭迹绝不可能。

    除非……

    他期待的望向楚昭和燕扶危。

    眼里满是祈求。

    楚昭和燕扶危不紧不慢走进柴房,两人进来后,就听砰的一声,柴房门直接关上了。

    守在附近盯梢的人注意到这动静,赶紧跑来查看,想要将门打开,却始终徒劳。

    “邪门了!这门怎么自己给关上了!”

    “快把门撬开,马上就有人过来了,赶紧的!”

    柴房内,秦武极又陷入了呆滞。

    他觉得前一刻想着毁尸灭迹的自己就是个傻子,哦,他的确是个傻子。

    就在刚刚,原本躺地上死的梆硬的梅家冤种的尸体直接变成了稻草人。

    紧跟着,活生生的梅家冤种从柴堆后面拱了出来。

    “你……你没死?!”

    梅冤种眼神都不给他一点,面朝燕扶危和楚昭时,整个气质一改,哪有半点纨绔样子,瞧着正经无比。

    “卑职梅无穷见过殿下,王妃。”

    秦武极见状,嘴巴张了张,瞬间明白,搞半天,这梅家冤种也是殿下的人?!

    楚昭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梅无穷?还有个名字是暗十七吧。

    燕扶危这老东西真是到处都埋得是人,谁能想到京中出了名流连花丛的风流纨绔,会是幽王的暗卫。

    梅无穷这会儿也后背皮子也有点紧,作为暗卫,燕扶危和楚昭的真实身份,他自然是清楚的。

    不知道燕扶危是白晟帝时,他就死心塌地,知晓自己效命的主子竟是开国圣君后,梅无穷实打实兴奋了三天三夜没睡着!

    恨不得当场抛头颅洒热血。

    相比起自己效命的是开国圣君这件事,本来就鬼里鬼气的王妃竟是真的鬼!还是那位三百年前的人屠霸主玄昭王这件事,对暗卫们来说,实打实就是惊吓了!

    梅无穷是真怕这王妃祖宗。

    楚昭眼神一瞥过来,他皮子绷的更紧了。

    “行了,一会儿有时间让你们难兄难弟趁这会儿交流交流感情,接下来的戏,可别演砸了。”

    楚昭说完,指印一结,直接带着他俩从屋内消失。

    柴门这时被撞开,门外的人瞧着空空无一人的柴屋都瞪大了眼。

    “梅家那小子的尸体呢?!”

    “秦武极怎么也不见了?!”

    “他奶奶的,真见鬼了?!”

    几人后脑勺一阵发毛。

    青天白日的,那么大两坨人怎么就不见了?

    密集的脚步声从后响起,显然是赵月淮带人来了,几人面面相觑,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这下麻烦了!

    ……

    梅林艳会那边,歌舞已停。

    原本在帐中饮酒作乐的纨绔子们只剩了一半,另外一半则是被叫去瞧热闹了。

    “王三郎,听说死人了,你怎么不去瞧瞧?”

    同帐的另一个纨绔问道。

    “宋兄你不也没去吗?”王三郎笑回着。

    宋姓纨绔一脸酒气,眼神迷离:“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京中哪天不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继续喝酒~”

    与宋纨绔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

    有人咦了一声,指着帐外:“咦,那不是梅二郎和秦五郎吗?他俩几时关系那么好了?”

    听到‘秦五郎’,王三郎手一抖,杯中酒都洒出大半,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去。

    就见两个身影勾肩搭背往这边走,一副哥两好的模样。

    正是梅无穷和秦武极。

    王三郎难以置信,秦武极怎么回来了?还和梅无穷一起回来的?!

    不对!他俩回来了,那死的又是谁?!!

    王三郎强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

    秦武极已扛着醉醺醺的梅无穷走到帐前,目光径直落在王三郎身上。

    “五郎,你怎会和梅家郎君在一起?”王三郎慌忙起身,脸上强装作镇定。

    秦武极这会儿恨不得冲过去把王三郎给大卸八块,但他面上也装着,道:“半路上遇见了梅家郎君,他醉的厉害,差点掉池塘了,我就把他扛过来了。”

    “三郎你快过来搭把手。”

    王三郎赶紧过去,在另一边搀住梅无穷,他低声道:“你没去见淮娘子吗?”

    秦武极面露难色,假意左右看了看,冲王三郎道:“此地不宜久留,王兄,咱们先走。”

    王三郎心下打鼓,可不想与他一起走。

    这时,醉醺醺的梅无穷突然呕了一声,吐了王三郎满头满脸,王三郎瞬间被恶心坏了,想把人丢开,梅无穷却和烂泥似的手脚并用的扒拉上他。

    “美人儿~喝~美人儿~别跑啊~喝~~”

    王三郎:“!!!”

    其他人都在看好戏。

    秦武极装作着急:“梅兄这是醉糊涂了!哎呀,不行,三郎你这一身太埋汰了,走走走!还喝什么酒啊,赶紧去收拾下呕——”

    王三郎现在是不走都不行,他被恶心坏了。

    梅无穷这个登徒子,臭不要脸的,还一个劲在他身上乱掐乱捏,格老子的,手劲儿好大!!肉都要给他捏烂了!!

    三人刚走没多久,黑压压的一群人就冲入梅林间,在场的纨绔们都被吓了一大跳。

    却见来的竟是京兆尹衙门的官差。

    “接到报案,此地有命案!所有人待在原地,敢干预京兆衙门办案者,一律打入大牢!”

    禅院外,王三郎刚被拖到马车附近,就见京兆尹的人马来了,他面色陡变,刚要出声,就被人一把捂了嘴。

    王三郎正对上一双阴鸷清明的眸子,捂着他嘴的赫然是刚刚吐了他一身的梅无穷。

    王三郎悚然一惊!这家伙根本没醉!!

    下一刻,铁钳般的手扣住他后脖颈,将他一把拖上了马车。

    马车上,王三郎左右为男。

    秦武极阴森盯着他,“姓王的,咱们好好算算账。”

    王三郎:完犊子!!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