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阿娘玄昭王!

作品:《老祖宗如此多娇,王爷乖乖折腰

    京师,皇城。

    白晟帝还在案牍劳形。

    殿内沉静,只有朱笔落在周折上的沙沙声。

    燕扶危紧锁着眉头,又是想把宣帝从地府里捞出来鞭尸的一天。

    好在,如今也不止他在忙,当了几十年皇帝的燕泽,也被他给逮了过来。

    燕泽看的也是狗眼发晕,他那狗爪子不方便握笔,燕扶危就让人刻了印章,需要驳回的,由它一个章子盖下去。

    实在需要写字的,它就狗嘴叼着笔,鬼画符般写下去。

    故而最近朝中也有些小道消息,有官员私下里吐槽,摄政王什么都好,就是那一手丹青……简直鬼斧神工。

    对此,燕扶危只当听不到。

    一群废物,还要他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干活不成?

    等春闱后,补足人手,就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全给宰了。

    大玄朝廷不养闲人!

    旗云快步从外进来,上前低声道:“陛下,晋中来的密函。”

    燕扶危朱笔一顿,接过密函展开看后,眉头微锁。

    燕泽也趁机偷懒,追问道:“晋中好像是那个烈王的封地吧?那不肖子孙干啥事儿了?举兵造反了?”

    燕扶危将密函往他跟前一丢。

    燕泽看后,也露出惊讶之色:“失踪了?是真失踪还是假失踪啊?会不会是故弄玄虚,实则偷偷带人往京师这边来了?”

    旗云禀报道:“应该是真失踪,现在晋中那边有些乱套了。烈王麾下的兵马并未离开晋中,现在都在满城寻找烈王踪迹,不过……”

    他顿了顿,“晋中那边已有流言,称是摄政王派人偷偷下的手。”

    燕泽翻白眼,不过……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他看向自家兄长:“阿兄干过吗?”

    燕扶危睨他一眼。

    燕泽懂了,不是自家老哥干的。

    “这就怪了,好端端的,这个烈王怎么就失踪了?”

    燕扶危却想到了什么,走到一旁的大玄舆图前,他沉眸看着某处。

    “从渠县来京师,晋中是必经之地。”

    燕泽不解:“这两处有什么联系?”

    燕扶危没理他,只是想着心里的某个猜测。

    与之同时。

    晋中往京师的荒郊野岭中,一处庙宇内,被迫换上粗布麻衣的青年正跪在庙前神龛,表情郁闷的对着一个牌位不断磕头。

    砰!砰!砰!

    他额头早已磕破了皮,神情憋屈至极,可每一次磕下去依旧力道不减。

    瞧他那神色,显然是不想磕的,但身体似不受控制。

    又是十个响头磕下去,他软软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即便脸上沾着灰尘,身穿布衣,青年一身气度依旧不凡,尤其是那容貌,很是俊美。

    若是有见过燕扶危的人定能认出,此人与他足足有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那股暴躁之色更重,一看就知不是个好脾气的。

    青年,赫然就是烈王燕灼!

    燕灼行六,与幽王‘燕岐’同岁,生辰也只相差几月而已。

    他此刻呼哧喘着气,哪怕被摁在了泥里,眼里依旧是不屈与怨恨。

    “你到底是谁?!”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在他身后,篝火燃着,篝火旁坐着一个少年,一头银发宛如月华,蔚蓝眼眸像是剔透的碧玺,深邃眉眼透着几分异域之色,既妖冶又桀骜。

    篝火上架着一头烤野猪,少年认认真真翻动,也不洒什么香料,更是不怕烫,确认野猪烤好了,他直接空手扯下一大根猪腿,抱着就啃。

    “按辈分,我能当你祖宗!”

    少年吃着,嘴上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小子别不服气,要怪就怪你燕家祖宗去!只是让你跪在我阿娘牌位前磕头而已,比起你燕家祖宗干的那些恶心事,你磕点头算什么。”

    少年两三下就把猪腿啃光,将还剩下的带毛猪脚往燕灼面前一丢。

    燕灼目眦欲裂,只觉被侮辱。

    少年哼了声,“爱吃不吃。”

    他继续解决剩下的野猪。

    燕灼呼哧喘着气,他知晓这少年不是凡人,或者说,压根就不是人!

    他被对方带走这一路,见识过对方的那些神通本事,燕灼知道自己逃不掉,但他也实在想不通,甚至觉得委屈。

    燕家先祖干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燕灼又看了眼那牌位,与庙里被少年砸毁掉的神像,忍不住道:“你口口声声说你要替你阿娘报仇,那你又让我对着玄昭王的牌位磕头谢什么罪?”

    少年看他一眼:“你脖子上那疙瘩是摆设?”

    燕灼:“!!!!”

    少年摇头:“我那坏爹狡诈多端,很是聪明。你虽不算他的直系后代,但你那正经祖宗也是他亲弟弟,就算蠢笨,也不能蠢的这么没边儿啊。”

    燕灼听的是一头雾水,越发搞不懂这不是人的在说什么。

    少年见状又哼了声。

    “蠢货!”

    “我的阿娘就是玄昭王!她乃经天纬地奇女子!实打实的大女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