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第474章

作品:《随父入赘后,假娇软成家属院团宠

    宁软软放下书,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路过主卧的时候,跟还没睡熟的父母打了一声招呼。

    “爸,妈,我睡了啊,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软软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宁软软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

    意念一闪。

    她直接进入了空间。

    这是距林大勇被扔进这个空间后,宁软软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

    此时的林大勇,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走廊的地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当看到宁软软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时,林大勇那双原本死灰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他瞬间打起了精神,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扑到宁软软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宁软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大勇痛哭流涕,一个劲地磕头祈求着:“林江都告诉我了!那都是上辈子的恩怨!我知道你恨我们林家入骨!但是……但是你报复林江一个人就可以了啊!”

    林大勇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亲弟弟:“如果不是他色迷心窍,如果不是他给我出馊主意,我也不可能会去招惹你啊!你把他留在这里慢慢折磨就行了,他罪有应得!”

    “你能不能……能不能大发慈悲,放走我?!”

    林大勇仰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发誓!我保证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我会立刻离开帝都,离开这座城市,滚得远远的!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蹦跶!”

    “求求你了!宁医生!活菩萨!放过我好不好?我给你做牛做马!”

    他一个劲地卑微祈求着,脑袋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宁软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嘲讽。

    “你觉得,可能吗?”

    宁软软冷冷地吐出六个字,仿佛在宣判他的死刑。

    说完,她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伸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强行拖进了另一间空着的手术室。

    “砰!”

    宁软软将他狠狠地甩在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床上,熟练地用极其坚韧的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和脖子死死地固定住。

    “不!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林大勇疯狂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宁软软面无表情地走到医疗柜前,熟练地配好了一支药剂。

    她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将那支能将人类痛觉神经放大十倍的变态药物,缓缓地推入了林大勇的静脉里。

    紧接着,她又像喂狗一样,捏开他的下巴,强行给他塞进去了一颗用灵泉水和珍贵草药炼制的、可以强行吊住人一口气不死的大补药丸。

    做完这一切,宁软软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她看着满脸惊恐的林大勇,依然像上一次准备解剖林江时的流程一样,用一种极其专业、极其冷酷的医学口吻,跟他详细地说明了这两种药物在人体内发生作用的恐怖情况。

    “这两种药,上辈子你们也给我用过。”宁软软用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不!不要!”林大勇吓得肝胆俱裂,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对!解剖他!哈哈哈!解剖他!”

    隔壁的手术室里,林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知道林大勇也要经历自己经历过的地狱了。他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像疯子一样,大声地、畅快地叫喊起来。

    林大勇被注射了药物,感觉浑身肌肉开始痉挛无力,痛觉神经正在被迅速激活。

    听到隔壁林江那幸灾乐祸的叫喊,林大勇彻底崩溃了。

    他也跟着像疯狗一样大叫起来:“解剖他啊!你去找他啊!他不是已经让你解剖过几次,很有经验了吗?!你解剖他!我们俩都是林家的种,都是一样的!”

    “你去解剖他啊!放过我!”

    就在他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着要把弟弟推出去挡刀的时候——

    宁软软眼神一冷,手起刀落。

    锋利的手术刀,已经精准地划开了他腹部的皮肤和脂肪层。

    “啊——!!!”

    林大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看着鲜血顺着刀口流出来,宁软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满意的弧度。

    “放心,你们兄弟俩,谁也跑不掉。”

    宁软软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像地狱的审判:“我会借着你们两个的身体,彻底搞明白人体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的构造。你们这算是,为我伟大的医学事业做贡献了。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一句话落下,林大勇还想再大声地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人。

    然而,那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疼痛感,如同潮水般瞬间袭来,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要疯了!

    这种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疼痛扩张了无数倍,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作为一个外科医生,在深刻了解到这是能够放大人类痛觉的药物之后,那种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活体解剖的恐惧,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大声地、凄惨地喊叫着,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然而,在这个完全封闭、被宁软软主宰的空间里,就算他喊破了喉咙,大喊大叫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宁软软面无表情,手里的解剖工作仍然在有条不紊地继续。

    她每一次解剖,下刀看到的地方都不太一样。这大半年来,通过在林江身上的反复实验,宁软软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人体大部分的复杂构造。

    今天在林大勇身上,她主要是为了验证几个关于神经末梢的疑点。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

    一番极其细致的解剖和观察结束。

    林大勇已经痛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宁软软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缝合针线,开始慢慢地、动作极其漂亮地将自己切开的地方进行了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