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听证会后的炸弹

作品:《重生1998:从下岗工人到全球首富

    银白色的头环模型缓缓旋转,旁边浮现出脑电图谱。

    动画清晰地显示:

    心声头环采集的,是极其微弱的、只在执行特定运动想象任务时才会出现的脑电特征波——

    比如想象左手运动、右手运动、抬腿、伸舌头。

    这些信号在大脑皮层的特定区域产生,强度只有微伏级别,混在背景噪声里,像大海里的一根针。

    动画继续。

    当用户开始想象左手运动时,脑电图谱上出现一小片红色的激活区域。

    当用户想象右手运动时,另一片区域激活。

    当用户只是安静地坐着、思考人生、回忆往事、背诵诗歌时。

    脑电图谱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蓝色。

    陆远的声音响起。

    “议员先生,心声头环能‘听懂’的,只有几个简单的运动想象指令——左、右、上、下、开、关。它根本听不懂复杂的语言和图像思维。您对着它说‘我想喝可乐’,它听不见。您在心里默念‘我恨某个人’,它也听不见。您梦见初恋,它更不知道。因为那些思维,在大脑里不是用运动皮层编码的。”

    他顿了顿,打了一个比方。

    “议员先生,心声头环就像一个只能听懂三个词的外国婴儿。它能听懂‘开’‘关’‘左’‘右’。但您对着它背诵一整篇《独立宣言》,它听到的只是一堆无意义的咿咿呀呀。它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哑巴和聋子。它听到了秘密,但永远说不出去,也理解不了。”

    听证会现场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

    有议员忍不住笑了出来,旁边的人赶紧用文件挡住嘴。

    那位头发花白的议员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抽动,没再追问。

    另一位议员接过话题,语气依然尖锐,但多了一丝好奇:

    “那你们采集的脑电数据,会上传云端吗?会不会被黑客窃取?”

    陆远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大屏幕切换到隐私保护架构图。

    “所有数据,默认存储在头环本地和用户自己的手机里。不上传任何云。用户可以选择是否将脱敏后的数据用于科研,但那是完全独立的选项,默认关闭。我们的隐私保护算法,已经通过第三方审计,报告在官网上公开下载。”

    他顿了顿,看着镜头。

    “议员先生,我们不会看你的思想。我们也没能力看。我们只提供一个工具。你的思想,永远只属于你自己。”

    听证会结束后,媒体蜂拥而至。

    陆远从线上退出,没有接受采访。

    但那句“它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哑巴和聋子”,已经传遍了全网。

    有人把那段动画和比喻剪成短视频,配上中文字幕,在B站、抖音、X上疯传。

    播放量破亿,评论区一边倒。

    “陆远这个比喻太绝了。”

    “马斯克想栽赃,结果自己被打脸。”

    “非侵入式头环本来就是读不了思维的,马斯克是故意混淆概念。”

    有神经科学家在推特上发文,支持陆远的解释。

    “心声头环用的是运动想象BCI范式,确实只能识别几个简单的动作意图。想用它读取思想,好比用体温计测血压。马斯克的指控,毫无科学依据。”

    这条推文被马斯克转发了,但他没有配文。

    转发了,就是默认。

    不配文,就是不认输。

    江城,陆远家。

    于晚晴在客厅等他,怀里抱着小星辰,晚星在旁边画画。

    她看到他走出来,问道:“听证会开完了?”

    陆远点头。

    “那些议员难为你没有?”

    他摇头,笑了。

    “有一个议员问我,头环会不会偷听我的思想。我说,它就像一个只能听懂三个词的外国婴儿。你对着它背《独立宣言》,它听到的只是一堆咿咿呀呀。”

    于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小星辰抖下来。

    晚星抬起头,问道:“妈妈笑什么?”

    于晚晴说:“爸爸讲了个笑话。”

    晚星想了想,又问:“爸爸会讲笑话?”

    陆远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画的画——一个圆圆的东西,旁边写着“爸爸”。

    他问道:“这是什么?”

    晚星认真地说道:“是爸爸的头。圆圆的。”

    陆远看着那个圆圆的头,笑了。

    ……

    隐私风波的硝烟还没散尽,陆远已经亮出了底牌。

    不是发律师函,不是开新闻发布会哭诉委屈。

    是直接把技术方案摊在阳光下,让全世界来验。

    智联官网首页,挂出了一篇长文,标题很长,但每个字都扎眼:

    《心声头环隐私保护技术白皮书——差分隐私联邦学习框架详解》。

    白皮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头环在本地训练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小模型,你的脑电数据,从来不会离开你的设备。

    训练完成后,头环会生成一串经过差分隐私加噪处理的加密参数——

    这串参数,连智联自己的工程师都看不懂。

    它被上传到云端,和成千上万其他人的参数混合在一起,再经过联邦学习算法,更新云端的通用大模型。

    没有人能从这串参数里还原出你的任何一条原始脑电数据。

    没有一个人,没有一台机器,没有一种算法。

    多位受邀的独立密码学和隐私专家,在审计后给出了高度评价。

    麻省理工的一位教授在推特上写道:

    “这是我目前见过的、最严格的端侧隐私保护方案之一。智联没有在嘴上说‘我们保护隐私’,他们用数学证明了自己。”

    这条推文被转了十几万次。

    评论区风向开始逆转。

    “原来技术可以这么透明。”

    “陆远这是把底裤都亮出来了,还有啥好质疑的?”

    “马斯克呢?出来走两步。”

    技术透明化的胜利,不是靠公关,是靠数学。

    然而,就在舆论刚刚开始转向时,另一颗炸弹被扔了出来。

    这次,炸的不是智联,是Neuralink。

    动物保护组织PETA突然向媒体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他们声称入侵了Neuralink的服务器,获取了内部实验记录和影像资料。

    PETA在声明中说,这是一次“独立的白帽黑客行动”,目的是揭露真相,不涉及任何商业利益。

    他们公布了部分资料:实验记录显示,在Neuralink的脑机接口实验中,共有23只实验猴参与。

    其中9只因植入手术后的感染、脑水肿、电极排异反应,以及因痛苦导致的严重自残行为,被实施了安勒死。

    照片令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