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科技普惠

作品:《重生1998:从下岗工人到全球首富

    某日清晨,江城的晨曦格外安静。

    没有警报声,没有机动部队的引擎轰鸣。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环卫工人扫街的沙沙声。

    陆远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这座被金色阳光慢慢浸染的城市。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旁边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嘉奖令,烫金的国徽在晨光里反着柔光。

    另一份是科工局的新项目征询函,红头文件,措辞庄重——

    关于新地区社会重建的技术支持方案。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是那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电话。

    陆远接起来,那头是上将的声音,疲惫但坚定,像一根被压了很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弹簧。

    “陆远同志,感谢你和智联全体同志。这一次对抗演习,展现出了国威。”

    上将的背景音里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是全体指战员的功劳,我们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陆远在椅子上坐直,把听筒换到左手。

    上将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现在美利坚的盟友体系已经崩溃,结局也如大家所愿……但人心还需要抚慰。现在需要的是——全国人民的集体认同感。”

    陆远听出了弦外之音,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是人心问题。你的智脑和心盾系统,能不能帮上忙?”

    上将的语速快了一些,像在赶时间,又像在压抑某种激动。

    陆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他闭上眼想了想。

    屏幕上的地图、心盾手环的心率曲线、智脑大模型的情绪分析模块、智能医疗系统的远程问诊。

    所有能够连接人与人的技术,在脑海里飞速排列组合。

    他睁开眼,声音稳下来:“可以。给我三个月。”

    电话那头,上将似乎正要追问,听见这句话后把到嘴边的话换成了两个清晰的字:

    “好,够快。”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谢谢”,电话挂断了。

    陆远放下听筒,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几个键。

    “通知李沫、赵刚、王凯旋、陆小雨、张大川,到会议室。现在。”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把弯弯地区的人口数据和医疗资源分布图调出来。”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的人到齐了。

    陆远站在那面墙上的电子地图前,手指划过祖国的轮廓。

    蓝色光晕从地图上蔓延开来,像潮水漫过沙滩。

    “这件事,你们都知道。”

    陆远看着那圈蓝色光晕。

    “人心复杂,我们要做的是——帮大家过上好日子。”

    他转过身,目光从李沫扫到王凯旋,从王凯旋扫到陆小雨、张大川。

    “智脑大模型用于教育系统,帮助消除教材中的毒素。心盾系统与医院对接,免费为同胞提供心脏病预警服务。智能医疗机器人优先部署在花莲、台东等医疗资源匮乏的县市。远智头环进入学校,帮助有注意力缺陷的孩子——不收费。”

    李沫第一个反应过来。

    “陆总,你这是要搞……科技扩散?”

    他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陆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是扩散。是让他们知道——华夏人照顾华夏人,天经地义。”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方案三天之内给我。准备好了,我去亲自主持落地。”

    没有人反对。

    张大川已经在翻通讯录,找那边的合作伙伴。

    李沫开始在白板上画技术架构图。

    陆小雨调出了医疗数据,密密麻麻的医院分布点,有些地方几乎是空白。

    王凯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老陈,下周我去出差,帮安排一下。”

    窗外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会议室的长桌上。

    墙上的电子地图里,被一圈蓝色的光晕温柔地包裹着。

    ……

    三个月后,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门口挤满了人。

    红绸从二楼的阳台垂下来,正中扎着一朵大红花。

    花下面,“心盾健康中心”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于晚晴穿着白色西装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红绸的剪刀,身后是智联的标志和弯弯当地合作医院的院徽。

    没有警车开道,没有官员致辞,只有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围观的人群举着手机,闪光灯稀稀落落地闪。

    “咔嚓。”红绸断了,人群里响起一阵零星的掌声。

    于晚晴微微欠身,转身走进门内,脚步很快,没有停。

    健康中心的一楼是开放式的智能体检区。

    几台心盾体检仪靠墙排列,银白色的外壳,曲面屏幕,操作界面只有几个大字——年龄、性别、既往病史。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被志愿者扶到仪器前坐下,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怕,是帕金森。

    志愿者帮她把手腕搁在心盾的感应区,绿色的光带亮了一下。

    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像一条被风吹皱的河,忽高忽低。

    她看不懂那些波峰波谷,但她听见仪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嘀”。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心率不齐,建议进一步检查。请移步二楼医生诊室。”

    老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先生当年就是在床上走的,没人知道他有心脏病。早上还好好的,中午我喊他吃饭,人就没了。如果那时候有这个手环……”

    她没有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淌进脖子里。

    旁边有人递纸巾,她没有接,用袖口擦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医生都说这是命。可我不想认命。”

    周围的记者按下快门,快门声连成一片,像夏天的雨。

    于晚晴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没有过去,转身走向二楼。

    那天的晚些时候,这段采访在两岸的电视台同步播出。

    新闻频道用了温情脉脉的标题:“心盾健康中心落户台北,老兵遗孀落泪致谢。”

    大陆的媒体措辞更直接:“科技惠台,让每一个家庭不再有遗憾。”

    那条“命”的评论后来被剪成短视频,在抖音上播放了数千万次。

    留言区最高赞的那条只有几个字:“看得我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