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得跟你说一下彩礼的事!

作品:《飒美小神医虐渣忙,随军误撩首长被疯宠

    听完宋凝的话,陈团长身形一颤,扶着轮椅扶手慢慢坐直了身体。

    空洞的眼神也迸发出神采来。

    “你的意思……这孩子……她也算没白活一场!”

    “是!您现在需要好好保养身体!您也可以试着……接纳余正阳!他会把你们当自己的父母来待!陈玉婷如果在世,最大的愿望一定也希望她的父母能好好的!父母和子女的缘分,不会因为谁早走一步就消散!生者好好的生活,才是对逝者最大的慰籍。”

    陈团长听着,嘴角缓缓地弯起,深陷的眼窝里却滑下两行泪来。

    “扑通——”

    后面传来一阵声响。

    宋凝回头,看见余正阳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的包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和宋凝差不多同时出发来蓉城,他坐火车,这时才刚刚赶到。

    他伸手抹了把眼泪,低低地喊了声:“凝姐!韩同志!”

    然后捡起包走到陈团长面前道:“外面风大!我推您回病房吧!”

    陈团长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余正阳转头看了宋凝一眼,默默地推着陈团长的轮椅往住院部走。

    没走多远,陈团长突然回头叫住了宋凝。

    “小宋!”

    宋凝连忙几步跑了上来。

    “玉婷她……从小画画就不好!爱简笔!省笔画!还有,她最娇气最怕疼了!平时手破个口子都要哭半天,她愿意划破手心留下的图案,一定是有用意的!”

    宋凝问道:“您觉得,她留下的图案最有可能是什么?”

    “船!”陈团长叹了口气道:“她妈说,她画的是船!”

    “好!我记住了!”

    余正阳再次抬起袖子擦了把眼泪,推着陈团长走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宋凝才看了韩霄一眼,“走吧!”

    韩霄道:“你……还挺会安慰人!”

    “你是指,刚刚我评价陈玉婷的那些话!”

    “嗯!至少陈团长的心里,会感到安慰!”

    宋凝道:“我说的是事实!陈玉婷为人骄纵,无视规则!她的行为可能会影响或伤害到别人!但从她自身而言,她活得肆意而洒脱!不惧怕世俗的眼光和规则!从小受宠爱,长大后敢勇敢追爱!如果说人生是一场体验,那她也算是无憾了!”

    韩霄想了想,才道:“你这个角度……很新奇!”

    “是!不评价对错,只讨论她本身的话,确实是这样!但人是群居动物,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追求个人体验不能以影响或伤害他人为前提!所以说,人性又是复杂的,没有绝对的好和不好!对与不对!

    就像陈玉婷之前那样大闹军区,不停地换男朋友,就因为她父亲不同意她和余正阳!她能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她只顾自己肆意,藐视规则,所以她会接受处分!也会受到排斥!这是她应得的!

    只是谁又曾想,她最终会为了余正阳而死在千里之外的港城!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姑娘,但她的深情又令人动容!你没法用好和不好来评价她!”

    韩霄朝她拱了拱手,道:“受教!但我肯定是好人!不管是传统意义还是不传统意义!”

    韩霄本就话多,宋凝话也不少,两人边聊边走回车旁时,陈良已经冷着脸站在那里。

    “你们再不出来,飞机都要起飞了!”

    三人小组抵达京市时,已是凌晨。

    准确地说,是公历一九八零年二月十五日,农历大年三十。

    看到他们能赶回来过年,院子里的人都喜出望外。

    宋凝照例睡了个懒觉。

    起床时院子里已经一片喜气洋洋。

    老蒋背着手,指挥郑长安和韩霄在贴春联和福字。

    梅兰姐妹和郑春枝在厨房准备年饭。

    宋望在台阶上守着炉子烧开水。

    见宋凝起来,宋望忙起身道:“小凝起来了!厨房里给你留着汤圆呢,你赶紧垫垫。”

    蒋成式斜眼看了看宋凝,道:“还算你有良心!知道赶回来陪爷爷过年!”

    宋凝不由得“啧”了一声,“年纪轻轻的,当爷爷还有点上瘾!我跟你说,我这次回蓉城可是在林阿姨那边打了包票的!”

    蒋成式抠了抠鼻尖,“说来听听!你是咋糊弄我妈的?”

    “我跟她老人家保证你一定会事业有成!还一定会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

    蒋成式一听,乐了!

    “嘿!话说得挺大!但还真没糊弄!”

    “得!您还挺有信心?”

    “赶紧的!等你医院开张,这两点我就都能办成喽!”

    两人正贫嘴。

    祥平却从院子后面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蒋教授!我们那边还缺两付对联!您受累再给写两付!”

    宋凝很惊讶,“祥平!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祥平一见宋凝,忙打招呼。

    “凝姐!你回来啦!我、我这不是从梯子上翻过来的吗?两个四合院就隔了一堵高院墙,两边的人一合计,说跑来跑去的麻烦,我们就……一边给竖了个高梯子!来来去去的方便!”

    宋凝笑道:“挺好!中午喊大家伙一起吃年饭啊!”

    祥平抓了抓后脑勺道:“之前倒是合计过,但人太多,锅小,不太方便!凝姐不介意的话,一会儿去我们那边坐坐,兄弟们刚刚还遗憾不能跟你一起过年呢!”

    “那行!一会儿等这边团过年后,我就过去!”

    宋凝应了下来,心里盘算着中午和四合院的兄弟姐妹过年。

    晚上还能赶到外公外婆家吃年夜饭。

    挺好!

    “噼啪噼啪噼啪——”远处已有鞭炮和爆竹声响起。

    这是宋凝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年。

    也是八零年代的第一个春节。

    新的时代,预示着新的希望。

    沉睡已久的华国大地也将缓缓苏醒,并逐渐以傲然之姿进入国际视野。

    余正阳正月初三便赶了回来。

    正月初四,工地便恢复了工程。

    按这个速度,正月十五左右,两幢主楼便可以投入使用了。

    宋望和郑春枝的婚礼定在了正月初八。

    主要原因是酒厂的归属改变后,按规定,郑春枝现在住的房子是原来酒厂分配的公家住房,需要上交。

    街道上给的腾退时间就是阴历春节前。

    虽然没人催,但从正月初一开始,郑春枝再住在那里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只有尽快结婚,郑春枝才能腾出房子来。

    民政局是正月初五开门。

    正月初四的晚上,宋望和郑春枝在客厅商量请客摆酒的事。

    宋凝回屋拿了一个信封出来,放到两人的面前。

    “春枝姐!明天你就要和我哥领证了,我得跟你说一下彩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