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对你很早就动心了

作品:《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上午九点差五分,清晨的秋阳斜斜穿过颐和园著高大的院门。

    陈纪淮站在穿衣镜前最后整了整棒球帽。浅灰色的修身运动背心外搭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工装外套,脚上一双复古慢跑鞋,工装短裤下两腿笔直细白。

    右手食指上那枚沉甸甸的玫瑰金蓝宝石戒指在晨光下泛着幽蓝微芒,她指尖轻抚过戒圈内侧复杂的铭文,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半拍。

    知道这枚戒指代表着什么之后,哪怕只是指腹蹭过,皮肤都带着细微的灼热感。

    院门外准时传来了引擎平稳收束的声浪。

    陈纪淮抓起斜挎包跑出门,迎面便撞见倚在车门旁的陈聿。

    他穿了件炭黑色衬衫,平日里一丝不苟梳起的额发今天散落下来几缕,冲淡了那种凌厉逼人的贵胄气场,多出几分干净纯粹的少年意气。

    看见小姑娘跑出来,陈聿唇角微弯,自然而然地抬手挡在车门顶框上方,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挎包。

    “早。”他的声音清冽温和。

    “早呀。”陈纪淮钻进副驾驶,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安全带卡扣。

    明明昨晚在院子门口还敢跟他对视,这会儿真正两个人单独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她反倒不太敢看他。

    车子滑入主干道,陈聿顺手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杯温热的红茶拿铁,插好吸管递到她手边。

    “三分糖,去冰,换了燕麦奶。”陈聿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温度刚刚好,润喉咙且不伤胃。

    陈纪淮咬着吸管吸了一小口,温热甜香的奶茶滑过喉咙。

    他什么时候摸清自己习惯的呀!

    连喝奶茶只喝三分糖换燕麦奶这种刁钻的小偏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飞掠,陈纪淮偷偷瞥了一眼陈聿的侧脸。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颌线条利落。

    “好看吗?”陈聿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视线依旧盯着前方路况。

    陈纪淮脸一热,赶紧扭头看向窗外。

    城西的这家私人射击俱乐部建在半山腰的防空掩体旧址内,安保极其森严。

    穿过厚重的隔音钢门,沉闷的枪击声透过重重防爆玻璃传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金属冷冽的气味。

    俱乐部经理老早就等在专属VIP靶道外,双手将两副降噪耳机和一副护目镜奉上。

    陈聿没让经理插手,自己伸手接过耳机。

    他绕到陈纪淮身后,修长的指节拨开她耳畔微卷的碎发,指尖温热的皮肤极轻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陈纪淮呼吸下意识屏住。

    “有点紧,如果不舒服立刻告诉我。”陈聿替她将耳机罩好,微凉的掌心覆在她耳廓两侧轻轻按了按,确认贴合严实。

    两人距离极近,陈纪淮鼻端全是陈聿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

    她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他工装衬衫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弧度。

    天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陈聿低低笑出声,顺手将护目镜也替她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食指指腹在她的鼻尖轻轻擦过,动作自然又亲昵。

    “走吧,纪淮小姐,先选一把趁手的。”

    经理识趣地退到靶道后方的设备间,半掩上隔音门,给两人留出私密空间。

    靶台的长桌上整齐陈列着十几支拆卸擦拭得纤尘不染的短枪。

    陈纪淮平时虽然体能远超常人,可真正摸真家伙这还是头一遭。

    那些黑沉沉泛着冷硬光泽的枪械散发着机械工业特有的压迫感。

    陈聿伸手挑出一把全黑配色的格洛克19,退出弹匣检查了枪膛,随后将握把朝向陈纪淮递过去:

    “握把尺寸改过,适合你的掌围。后坐力在可控范围,适合初学者找感觉。”

    陈纪淮伸出双手接过来。

    沉甸甸的冷钢压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指节微微绷紧。

    “手腕别太僵,把它当成手臂的延伸。”陈聿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并没有急着上手,只是用温和的视线引导,“站姿,左脚稍微向前半步,身体重心微微下沉。”

    陈纪淮依言摆好架势,双手握住枪柄,平举手臂对准十五米外的胸环靶。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扣动扳机,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宽阔温热的身躯。

    陈聿从她背后靠了上来。

    男人的胸膛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好近啊!陈纪淮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陈聿的左手越过她的肩头,宽厚的手掌稳稳覆在陈纪淮纤细的左手背上;右手则从另一侧探出,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覆住她扣在握把上的右手。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背脊传导过来,滚烫的呼吸轻拂在她耳后敏感的细软绒毛上。

    “虎口卡紧,大拇指顺着枪身平放。”陈聿的声音近在咫尺,“食指第一指节贴住扳机面,不要用力捏,匀速向后施压。”

    陈聿的大手握住她的,一点点矫正着她手指细微的偏差。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蹭在陈纪淮细嫩的手背上,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

    陈纪淮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他整个圈在怀里,四周全是他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视线穿过照门缺口,对准准星上沿,三点一线。”陈聿带着她的手臂微微上抬了两厘米,“目标是靶心下沿。准备好了吗?”

    陈纪淮喉咙发紧,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感受我的呼吸,三、二、一。”

    陈聿的手覆着她的手指,带着她果断向后压下扳机!

    砰!

    沉闷的枪响在隔音靶道内爆开,枪口瞬间喷出一小团橘红色的焰火,后坐力带着枪身猛烈上扬。

    然而陈纪淮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手臂被震颤的酸麻,陈聿有力的手掌已经从上方将枪口的跳动死死压制在控制范围内,后坐力的余震几乎全被他宽阔的肩膀与胸膛硬生生吃下。

    报靶器的电子屏幕瞬间跳出红色数字:十环!

    陈纪淮眼睛一亮,刚才的紧张瞬间被击中正中的兴奋冲散了大半,下意识仰起头看向他:“中了!”

    这一抬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陈聿垂眸凝视着她,那双向来深邃莫测的墨色瞳孔里,此刻倒映的全是她眸光闪闪的笑脸。他眼底的笑意缓缓漾开,带着赞许与纵容。

    “很有天赋。”陈聿低声夸赞,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腕轻轻滑下一寸,指腹擦过她内侧凸起的腕骨,“再来一发,这次你试着自己找压力的临界点。”

    接连几声枪响,在陈聿半环抱的护持下,靶纸中央被撕开一个规整的圆形破洞,连发全部稳稳咬死在九环以内。

    “可以尝试连击了。”陈聿终于松开双手,向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完全施展的空间。

    脱离了那个温热宽阔的怀抱,陈纪淮后背骤然一凉。

    她深吸一口气,稳稳举起枪身。自从服用了那枚乌润的药丸,她的骨密度和动态视力早已远超常人。刚才陈聿手把手教过一遍的发力点,已经在她脑海里形成肌肉记忆。

    只见小姑娘双腿微微分开,腰背挺直,握枪的手臂稳如磐石,食指利落地连续压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靶道内连成一片,弹壳带着硝烟味接二连三欢快地跳跃落地。十五米外的靶纸中心瞬间被密集的弹孔彻底打烂!

    十发全中十环!

    站在后方的俱乐部经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

    这他妈是新手第一次摸真家伙?!

    这特么是哪个射击队的退役种子选手来炸鱼的吧!

    陈纪淮甩了甩手腕,回过头看向陈聿,下巴微微扬起,眉眼弯弯,那股子娇俏顽皮的小得意根本藏不住:怎么样,本姑娘厉害吧!

    陈聿眼底盛满了柔和的碎光。

    他快步上前,从一旁拿起准备好的冰镇毛巾,托起她刚才连开十枪的右手,极细致地顺着指节一根根擦拭过沾染的金属粉尘与薄汗。

    毛巾微凉,可陈聿的掌心滚烫。

    陈纪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开枪时自己被他从背后整个圈在怀里,后背贴着胸膛,甚至能隔着布料感知到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那股迟来的羞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就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

    然而陈聿的动作更快。

    就在她往后缩的瞬间,陈聿修长的五指微微收拢,稳稳扣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根本抽不脱。

    “别乱动。”陈聿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意,“刚连打了一个弹匣,手腕不酸?”

    陈纪淮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胸口起伏不定。

    她明明服用了续元丹,这点后坐力对她来说跟挠痒痒没任何区别,连一根汗毛都不会震酸。

    可她刚才那个慌张抽手的动作实在太明显,现在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躲开他。

    “酸……酸呀!”陈纪淮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结结巴巴地找补,“后坐力那么大,我手腕都要被震麻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等等,她刚才可是十发全中十环,连经理都被震惊成那样,哪有人能在“手腕震麻”的状态下打出这种成绩?

    这理由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聿唇角微勾,眼底那抹戏谑与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明知道小姑娘体质被改造得如同钢筋铁骨,根本不可能手酸,却半点没有拆穿的意思。

    “那我替你揉揉。”

    陈聿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靶道后方的真皮休息沙发前坐下。

    他没有坐在旁边,而是顺势单膝在沙发前半蹲下来,将陈纪淮的右手平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两人的高度瞬间颠倒,陈聿微微仰头看着她,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臣服与专注的意味。

    陈纪淮的心跳直接漏跳了半拍,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指尖微微蜷缩。

    陈聿伸手褪去了两人的手套,用温热的掌心托住她的手背,大拇指指腹顺着她手腕内侧凸起的骨节,打着圈按揉。

    “力道合适吗?”陈聿低声问,指节顺着腕骨缓缓向小臂经络推移。

    “合……合适……”陈纪淮声音细如蚊蚋。

    休息区内只有他们二人。

    隔音门将外界彻底隔绝,诺大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

    陈聿的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一路揉按到指根,最后握住她的食指,轻轻转动了一下戒圈。

    冰凉的宝石与滚烫的指尖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悸动,顺着指节直窜心尖。

    陈纪淮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挺侧脸,看着他垂落的额发,还有那双眼里全然不加掩饰的专注与温柔。

    他半跪在地上,用这样谦卑的姿态仰头看着她。

    他把一枚代表整个家族权杖的戒指套在她手上,把北海油气田的信托、两千多万亩林地、所有港口股权的最高控制权全部交到她手里。

    他说要以追求者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放在心上的。

    是从冠林庄园第一次见面?还是……

    胸腔深处压抑了许久的疑问,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陈纪淮本来想等一等,等到两人关系更明朗一些,等到她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再开口问这个问题。

    可此刻他半跪在她面前,那副全然臣服的姿态让她心如擂鼓。

    她想知道答案。

    “陈聿……”

    陈纪淮轻声开口,指尖微微收紧。

    陈聿抬起眼眸,深邃的瞳孔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嗯?”

    陈纪淮咬了咬下唇。

    “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放在心上的?

    话到嘴边,她又有些不敢说完整。

    要是他回答得很敷衍怎么办?要是他说只是一时兴起怎么办?

    陈聿凝视着她的眼睛,拇指指腹轻轻拂过她手腕内侧跳动剧烈的脉搏。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柔和的弧度,目光专注。

    “我对你很早就动心了。”

    陈聿轻声开口,指尖在她腕间的脉搏处流连,

    “比你知道的,要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