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楚天豪的自责

作品:《下山后,我的替嫁女总裁》

    京城,楚家。

    当楚南和楚天豪迈步走进楚家大门后,两个人齐齐有些傻眼了。

    只见偌大的前院内,竟是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品。

    小到古董字画,大到百年难遇的珍稀药材应有尽有。

    总之,眼前的礼品,就没有一件是价值低于千万的,更有甚者还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说楚南,楚天豪自己也有些懵圈。

    “大爷,您总算回来了!”

    前院里,正领着一众护卫搬运礼品的楚虎,忽然是瞥见楚天豪和楚南二人,当即像是找到救星一般,连忙跑了过来。

    “楚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天豪眉头微皱,抢先开口问道。

    “什么?”

    “大爷您还不知道?”

    被当事人这么一问,楚虎反倒是一愣,睁大的双眼带着几分讶异的表情。

    不是,您自己个儿做的事,自己还不清楚?

    “自打您率领十万镇狱军马踏昆仑山的事传开后,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立马就炸开锅了。”

    “您可别提了,往日那帮对咱们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家伙,如今都上赶着给咱们赔罪来了。”

    “就这……还只是一部分呢,老爷子让我带人统统把礼品都给他们退回去。”

    楚虎指着满院子的礼品,却是露出一脸苦笑道。

    显然,这可是件苦差事。

    “你是说……这些都是京城各大家族的人送来的?”

    楚天豪有些诧异道。

    楚虎一拍大腿:

    “谁说不是呢!”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非要送,我总不能拦着吧!”

    “现在老爷子让我把东西全部退回去,我这还正发愁呢……”

    说罢,楚虎目光看向楚天豪身旁的楚南,双眼滴溜一转,立马凑了上来笑道:

    “楚金使,我们这就属您脑子好使,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

    听到楚虎这话,楚南也是一愣。

    这家伙倒是个机灵的。

    他这哪是怕麻烦,分明是眼馋这一院子的宝贝。

    别看楚家是四大豪门之一。

    哪怕就放在二十年前,楚家其实也是四大豪门中经济实力最差的。

    不!

    甚至跟八大家族相比,楚家的经济实力也与其地位极度不对等。

    楚家历代都是军人,搞的都是战场杀人的活儿。

    与那些一心搞钱的家族不同,楚家对于金钱二字,就没重视过。

    不单单是老爷子如此,下面的四个儿子也都是这样。

    让他们上战场杀敌可以,让这帮子糙汉子去做生意,那简直是驴唇对马嘴。

    所以……楚家其实一直很穷。

    倒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穷,只是相比其名声地位,财富却是极度的不对等。

    再加上最近十多年,楚家几乎是坐吃山空,老爷子虽然不在意这个,但家里边的这些人,却个个都有苦难言。

    如今这么多宝贝送上门,楚虎等人有些想法,自然也是正常的。

    倒不是他们贪婪。

    主要是真穷怕了。

    “行了,要我说……这些礼物不用退!”

    “非但别退,接下来若还有人上门送礼,你们照单全收即可。”

    楚南思忖片刻,最后开口道。

    而他这话一出口,让场间众人都是为之一愣。

    “楚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楚家岂能收那等宵小之辈的东西。”

    不等楚虎高兴,楚天豪便是眉头一皱,目露不解地看向楚南道。

    “天豪大哥别急,此事待见了楚老爷子后,再容我慢慢解释。”

    “总之,这些东西咱们安心收下即可,此事对于楚家……百利而无一害。”

    迎着楚天豪的目光,楚南微微笑道。

    虽然不知道楚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到楚南这话后,楚天豪还是没再追问,只是冲楚虎等人摆了摆手。

    “还愣着干什么,就按楚老弟说的做吧!”

    “得嘞!”

    楚虎闻言,当即咧嘴一笑,连忙招呼着一众手下将院子里的东西悉数搬回到了库房里。

    不多时。

    楚南和楚天豪,则是在后院里见到了正在练拳的楚远山。

    只见老爷子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正在老槐树下打着太极,动作虽慢,但招式却是格外娴熟,显然是浸淫这太极拳多年。

    “回来了?”

    打完拳收功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南和楚天豪,楚远山随口招呼了一声,便坐到了一旁的石桌前。

    老楚家没有喝茶的习惯,楚远山一大早就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酌自饮起来。

    “老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楚南走上前去,也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反倒是楚天豪,站在一旁,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面前的老爷子,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怎么?”

    “你带兵十万马踏昆仑山的气势哪儿去了?”

    “给我把头抬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楚家这是吃了败仗!”

    楚远山瞪了自己大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父亲,这次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筹划的,与老三无关!”

    “带兵去昆仑的人是我,若是上头真要责怪,我愿意代表楚家出来认罚。”

    楚天豪鼓足勇气抬头道。

    “认罚?”

    此时,听到自家大儿子的话,楚远山嘴角一勾,慢悠悠地喝下一杯早酒后,这才将酒杯放下。

    “罚你什么?”

    楚远山悠悠道。

    楚天豪闻言一怔,仍旧带着几分自责坦白道:

    “无令调兵,实为违反军纪!”

    “这次是我一意孤行,逼三弟调兵,若上面怪罪,我一人担之,绝不给人构陷我楚家的机会。”

    楚天豪这么说,心里自然也是清楚,自己这次贸然带兵十万前去昆仑是犯了军中大忌。

    为将者不遵军令,擅自调兵。

    光是这一条,若是军部长老阁想要发难,楚家这回便难辞其咎。

    “谁说你无令调兵了?”

    楚远山的声音响起。

    随后场间二人皆是目光一滞。

    只见楚远山伸手自袖口一掏,一块令牌便落入到楚天豪手中。

    “这是……镇狱令?”

    楚南和楚天豪二人皆是瞳孔一缩。

    镇狱令!

    执此令在手,可号令镇狱军全军。

    是啊!

    自己等人怎么差点把这玩意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