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宋泽谦看见她和沈储在一起

作品:《七年后重逢,被傲娇前男友亲哭

    林晚桐被人按在大桥栏杆上,桥上阴风阵阵,桥下江水滚滚。

    罡风刮着她的皮肉。

    不用怀疑,只要掉下去,必死无疑。

    “等一下。”

    她用出全部力气喊出来。

    蒋承业抬了抬手,“还有遗言?”

    林晚桐睫毛被冷风吹得轻颤,眼神却十分笃定。

    “你很害怕宋泽谦吧?”

    蒋承业唇角一僵,脸上的游刃有余差点没维持住。

    “我怎么会怕他?”

    林晚桐紧盯着他,继续拖延时间。

    “你如果不害怕他,怎么会把他的债算到我身上?承认吧,你就是个怂货!”

    蒋承业不怒反笑。

    “如果不是你,宋泽谦又怎么会逼我儿子?你这个狐狸精就是罪魁祸首。死有余辜!”

    “我怕他又怎么样?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就算我推妳下去,又有谁知道呢?”

    “死无对证,宋泽谦还能空口白牙找上我不成?”

    他话音未落,一道清朗的声音就在两人耳侧炸开。

    “谁说死无对证,我这不是正看着呢吗?”

    蒋承业脸色一僵。

    他脖子像是生锈的发条,一节节地缓缓转动。

    就见沈储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抱臂靠在车边。

    “沈储?你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

    “我们两家也算世交,这个女人害我儿子以后都不能说话了,我要她一条命不过分。”

    “只要你不乱说话,我可以把东郊的两块地皮给你。”

    沈储摇头,“我要她活着。”

    蒋承业恼羞成怒,“她是天上的仙女不成?一条烂命比得上东郊两块地皮?”

    沈储额发被微风吹开,露出一双浅色的瞳孔。

    “她是我喜欢的人。”

    “什么?”蒋承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是都结婚了吗?还装什么情种?她这种货色,夜总会里一抓一大把。”

    沈储眸光冷了下来,“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放开她。”

    蒋承业啐了一口。

    “跟你商量是给你脸,你个小辈还没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滚,否则我一起办了你。”

    沈储不卑不亢,“宋泽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要不要把他也一起办了?”

    蒋承业脸上的强硬瞬间碎裂。

    “你,你骗我!”

    他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保镖朝着沈储冲过来。

    林晚桐紧张地攥紧了手指,“沈储,小心。”

    沈储一脚踹开了最先逼近的两个人。

    面上有疤的男人晃了晃脑袋,拎着刀抬手就砍。

    蒋承业眼皮跳了下。

    嘶——

    还是没来得及阻拦,沈储左臂划出一道骇人的血窟窿。

    暗处的沈家保镖瞬间鱼贯而出,两方不相上下。

    蒋承业知道带不走沈储了,如果不能让他闭嘴。

    林晚桐的死就撇不清了。

    蒋承业不敢地看了沈储一眼,“我记住你了!放人!”

    林晚桐绳索被解开,她忙脱下薄外套,先给沈储包扎。

    水洗过的眸子涌上泪意,满眼焦急。

    沈储唇色发白,脊背依然笔挺。

    “蒋伯父,光记住我没用,要有命见我下一面啊。”

    蒋承业不情愿地带人离开。

    “他那把刀已经生锈了,你得立刻去医院。”

    林晚桐焦急地说。

    沈储摇头,“你是在担心我吗?”

    林晚桐蹙眉,“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会有愧疚很正常啊。”

    沈储满脸失落,眼角被风吹得泛红。

    “我还是不能成为你真正的朋友,是吗?”

    他伤口不断渗血,林晚桐的薄外套已经被血浸湿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好!不止是工作上,我答应你,以后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

    沈储笑得温柔,“好。”

    林晚桐扶着沈储上车,她披散的发丝被风吹起,拂过他唇角。

    沈储深吸一口气,仔细嗅闻。

    垂眸看着她焦急的小脸,唇角浮出得逞的弧度。

    医生看着沈储的伤口直摇头。

    “这人也太狠了,再往里一寸,胳膊就要断了。”

    林晚桐愈发愧疚。

    沈储是沈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平时一堆保镖保姆围着,手指破个口子都是大事。

    却因为她这个不想干的人,承受这种无妄之灾。

    “你是家属吧。”

    医生看向林晚桐。

    林晚桐下意识否认,“我不.....”

    “她是。”

    沈储脸色惨白,祈求地看着她。

    林晚桐只能点头。

    “这段时间要忌口,每天得换药,不能拿重物,一定要妥帖照顾,家属得上心啊。”

    林晚桐把注意事项记在本子上,两人从医院出来。

    沈储满脸歉意,“对不起,我的联姻对象从不回家,我不想医生找她来,平白要被冷嘲热讽一顿。”

    林晚桐把记好的注意事项放进他口袋里。

    “我明白,医生说的我都放在这了,你回去让家里的保姆按照说明做就好。”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沈储欲言又止。

    林晚桐眉心微动,“有什么问题吗?”

    沈储叹气。

    “保姆回家探亲了,这段时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我换药。”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林晚桐手指微蜷,明显在犹豫。

    沈储:“只要下班过来帮我换一下就好,大概三天保姆就回来了。”

    “好吧。”

    林晚桐点头,沈储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有事因为她才受伤。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沈储很高兴,“谢谢你,晚桐。”

    他从保镖手里结果一个塑料封着的被浸湿的牛皮纸袋。

    “这是他们从江里捞出来的,是你的东西吧。”

    “你是要去法院吗?我陪你过去吧。”

    林晚桐心口一跳,确定沈储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她接过塑封袋。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这些东西也得再打印一份,你回去休息吧。”

    沈储坚持,“蒋承业未必会就这么算了,万一他杀个回马枪,你还是很危险,我送你过去吧。”

    林晚桐今天必须把材料送过去。

    犹豫之下,只能同意。

    把材料补全,她终于松了口气。

    “不在江边?不在医院?在法院附近?”

    宋泽谦给林晚桐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让人卫星定位,接二连三扑空,终于在法院附近找到了她。

    她却和沈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