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对马岛锁海

作品:《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九月初,东海极北,对马岛海域。

    严原港外,海浪滔天。

    早在半个月前,水师大将郭斩云便率领五百先锋舰队,昼夜兼程,率先赶抵这片海域。

    郭斩云并未冒进强攻。

    他深知对马岛乃是倭寇盘踞多年的老巢,港内暗礁密布,浅滩延绵。

    “传令,放蒸汽快艇!”

    旗舰之上,郭斩云冷声下令。

    数十艘身形敏捷、以蒸汽机为动力的轻型快艇离舰而出,如飞鱼般划破水面,直扑严原港外围。

    快艇上的夜枭营斥候手持远望镜,将宗氏在严原港设立的木寨炮台、暗礁布设以及守军卡口,摸得一清二楚。

    郭斩云更下令水师主力一字排开,锁死严原港所有出海通道。

    不过数日,水师便连续截获了七八艘试图趁夜出海的倭寇小船。

    “报——!”

    一名副将拎着两名血淋淋的倭寇头颅上了甲板,单膝下跪:

    “将军,截获宗氏求援船两艘,击毙倭寇三十余人!搜出密信,系送往九州大内氏!”

    郭斩云冷笑一声,拔出腰间佩刀,一刀斩断船舷悬挂的吊绳:

    “想去九州搬兵?门都没有!给我继续封锁,连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

    对马岛内,严原港天守阁。

    宗氏家主宗晴康坐立不安。

    宗氏盘踞对马岛数百年,名义上是朝贡华夏与日本幕府的领主,实则是华夏东南沿海最大的倭寇祸首之一。

    “家主!不好啦!”

    家臣宗野慌慌张张跑入大殿,大喊跪倒:“华夏水师的庞大舰队把严原港彻底堵死!咱们出海的探子,全被他们半路拦杀了!”

    宗晴康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如水。

    他跨步走到楼阁窗前,举起从南蛮人手中购得的单筒望远镜,望向远方海面。

    只见海平线上,黑压压一片全是华夏水师的遮天巨舰,铁甲耀眼,桅杆如林。

    宗晴康倒吸了一口气,心生惧意。

    但转念一想,他又冷笑起来。

    “慌什么!”

    宗晴康转过身,咬牙道:“华夏战船虽大,但咱们严原港浅滩极多!水深不过丈许,大船若是强行进港,定会搁浅在暗礁之上!”

    “自古以来,华夏水师不习水战!利在陆,而不利在海!”

    “只要咱们守住浅滩木寨,他们就飞不上岸!”

    宗野擦了擦冷汗,低声问:“家主,那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大内氏的援军还没到啊!”

    宗晴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华夏人讲究虚名。传我命令,派使者下海,带上金银珠宝,去会会华夏的主帅!”

    “就说这一切都是下属倭寇擅自妄为,是误会!咱们愿意割地赔款,上表朝贡!先拖延时间,等大内氏的援军到了,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家主英明!”宗野连连叩头。

    半个时辰后。

    一艘挂着白旗的小船从小港划出,向着郭斩云的旗舰驶来。

    倭国使者宗太郎带着两名随从,提着箱子,战战兢兢地登上了华夏水师的旗舰。

    一上甲板,宗太郎便被满船身穿精钢重铠、手持燧发枪的华夏水师将士震得浑身发抖。

    郭斩云身披猩红披风,高坐在帅椅之上,按剑冷视。

    “下官对马岛宗氏使者宗太郎,拜见华夏大将军!”

    宗太郎噗通跪倒,双手捧着礼单,用蹩脚的官话哀求道:

    “我家主奉上金银五千两、珍珠十箱!此前沿海骚乱,皆是流民海盗所为,与我宗氏无关!皆是误会啊!”

    “误会?”

    郭斩云的嘴角微扬。

    他缓步走下帅椅,停在宗太郎面前,用靴尖顶起了那装满金银的箱子。

    “宗氏祸害我华夏江浙百姓数十年,抢掠人口,焚烧村落。”

    郭斩云声音陡然如冰:“今日大兵压境,你跟我说是误会?!”

    宗太郎额头渗出冷汗,连连叩头:“大将军息怒!我家主愿降!只要大将军撤兵,宗氏岁岁朝贡,永不敢背叛华夏!”

    “想拖延时间,等九州大内氏的援军吧?”

    郭斩云直接打断了他,眼神陡然冰冷。

    宗太郎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恐惧:“不……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缓兵之计,在老子眼里就是个笑话!”

    郭斩云猛地拔出佩刀,刀光一闪!

    噗嗤!

    宗太郎的人头喷着鲜血滚落甲板。

    两名随从吓得尖叫起来。

    郭斩云将宝刀上的血迹在宗太郎衣服上擦了擦,冷声下令:“将这两个随从丢进海里,让他们游回去告诉宗晴康——”

    “洗干净脖子,准备等死!”

    “遵命!”

    亲卫上前,如提死狗般将两人扔下了大海。

    斩了使者,郭斩云立刻走到案前,执笔疾书,将对马岛的水文地理、浅滩分布与防守虚实写成密信。

    “传信鸽!”

    郭斩云厉声道:“飞鸽传书向陛下汇报!先锋已锁死对马岛,请主力大军火速赶来决战!”

    次日正午,天朗气清。

    对马岛外围海域,海水剧烈翻滚。

    “呜——!”

    低沉而浑厚的号角声从天际传来,震耳欲聋。

    海平线上,浩浩荡荡的主力舰队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长城,奔腾而来!

    朝阳之下,三十艘庞大如山岳的大型福船一字排开,身后跟着近三百艘战船,遮天蔽日。

    旗舰“华夏号”上,黑色的大明龙旗迎风猎猎狂舞。

    秦烈一身金漆明光铠,立于船头,霸气逼人。

    “陛下!”

    郭斩云乘快艇飞速赶来,登上船,单膝下跪:“末将郭斩云,参见陛下!对马岛海域已全部封锁,敌船一只未漏!”

    秦烈扶起郭斩云,赞许道:“斩云,干得好!”

    秦烈转身走入“华夏号”大帐,大袖一挥:“召集众将议事!”

    片刻后,张铁锤、柳成林、马破虏、黑蛋儿等将领鱼贯而入,围立在海图案前。

    郭斩云指着海图,详细汇报:

    “陛下,对马岛守军约两千人,皆是宗氏精锐。他们依托严原港浅滩,修筑了大量日式木寨、暗礁工事与石垒。”

    “港内水浅,咱们的大型福船若强行驶入,极易搁浅。”

    张铁锤一拍大腿,嚷嚷道:“怕什么!俺老张带铁壁军乘小船冲上去,砸烂他们的木寨!”

    “不可莽撞。”

    柳成林摇头道:“浅滩无遮无挡,敌人在岸上有弓箭和火绳枪,强冲损伤太大。”

    一直未说话的黑蛋儿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夜枭营请缨!”

    秦烈看向黑蛋儿:“黑蛋儿,你有何计?”

    黑蛋儿眼神如鹰:“今夜无月,海潮退去。末将愿率夜枭营百名精锐,划小船摸上滩头,探明暗礁通道,并在最佳登陆点插旗标记!”

    “顺便……摸掉他们的岸前哨所!”

    郭斩云亦接话道:“陛下,只要夜枭营标记出深水通道与滩头,臣便能指挥小型战船近岸,以舰炮死死压制岸上碉堡!”

    秦烈看着地图,思索片刻,猛地一拍案几!

    “好!”

    秦烈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长短句切得掷地有声:“黑蛋儿,今夜摸清滩头,插旗为号!”

    “斩云,调集中型战船,准备近岸炮轰!”

    “铁锤、马破虏!明日天明,舰炮一响,你们率铁壁军与龙骧骑兵迅速登陆,给朕一举踏平对马岛!”

    “末将领命!”

    众将齐声轰应,杀气冲天。

    ——

    夜幕降临,黑云遮月。

    大海一片漆黑,唯有对马岛严原港岸上,点点篝火闪烁。

    岸边木寨上,数百名宗氏守军手持弓箭与火绳枪,来回巡逻,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哗啦……哗啦……”

    海浪拍打着礁石。

    极深的海面下,数十只黑色的小木筏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着浅滩靠拢。

    黑蛋儿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嘴里衔着钢刀,趴在最前方的木筏上。

    在他的身后,百名夜枭营精锐如同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刺骨的海水中。

    黑蛋儿摸着海底的沙石,仔细辨别着水深与暗礁分布。

    “队长,这里的沙滩平整,水深刚好过膝,小船能直接推上来!”

    一名夜枭营斥候低声汇报。

    “好!”

    黑蛋儿眼中寒芒一闪,从怀中摸出一杆杆系着荧光布条的黑色小旗,狠狠插在了浅滩的泥沙之中!

    一杆、两杆、三杆……

    一条清晰的浅滩登陆通道,在夜色中被精准标记出来。

    不远处的木寨碉堡上,一名倭寇哨兵似乎听到了水声,揉了揉眼睛,探头高喊:“什么人?!”

    噗嗤!

    黑蛋儿抬手就是一记弩箭,正中那哨兵咽喉!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栽倒下海。

    黑蛋儿挥了挥手,夜枭营精锐迅速清理掉岸边的三处哨卡,随后打出隐蔽的信号,如潮水般退回海中。

    海面之上,旗舰“华夏号”。

    秦烈一身重铠,矗立在船头,夜风吹得他的金丝披风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数十艘大型福船与百余艘中型战船已全部调整好了姿态。

    舷侧靠岸的一排排重型火炮,全部推开了炮门。

    黑洞洞的炮口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幽冷死寂的光泽。

    炮手们手握火把,严阵以待。

    前方海滩上,荧光小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指引着杀伐的方向。

    柳成林走到秦烈身侧,躬身道:“陛下,夜枭营已顺利返回!登陆通道与敌军碉堡方位,全标清了!”

    秦烈扶着腰间佩剑,缓缓拔剑出鞘。

    剑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传朕旨意!”

    秦烈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霸气冷酷:

    “各船装填火炮!”

    “明日鸡鸣时刻——舰炮开道,一举踏平对马岛!”

    “遵旨!”

    战船之上,火把摇曳,杀气如狂潮般在深海之上积聚。

    只待天边第一缕曙光破晓,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便将把对马岛撕得粉碎!

    深夜,对马岛,天守阁内。

    跳动的烛光下,宗氏家主宗晴康坐在榻上,额头上满是冷汗,坐立不安。

    自打去送礼的使者被斩、随从被扔回海里后,他心中的不安便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

    “报——!”

    家臣宗野神色慌张地撞开大门,滚落在大殿中央,失声尖叫:

    “家主!大事不好!”

    “华夏的舰队把严原港外围堵得死死的!咱们派出去走陆路上山放信鸽的探子也被截杀了!”

    “大内氏的援军……到现在还没半点消息啊!”

    宗晴康霍然站起,脸色铁青,眼珠子通红。

    他一巴掌砸在案几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慌什么!鬼叫什么!”

    “大内氏在九州集结兵马需要时间!”

    宗晴康拔出腰间的太刀,疯狂挥舞,眼中透着凶狠与侥幸:

    “他们船大入不了浅滩!浅滩上全是咱们的暗礁和木寨!”

    “只要他们敢靠岸,咱们两千大和勇士的弓箭和铁炮,就能把他们统统射成筛子!”

    “只要守住三天!大内氏的援军一到,就能将他们前后夹击,赶进大海喂鱼!”

    “家主英明!死守严原港!”宗野与一众家臣纷纷拔刀狂呼,试图用喧嚣掩盖心中的恐惧。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

    此时此刻,平静的海面上。

    华夏舰队数十艘战船的重型火炮,早已对准了他们的木寨与城堡。

    炮弹已上膛,火绳已点燃。

    只待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