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大友的反水(猛猛更,求票)
作品:《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十一月中旬,九州丰后国,府内城。
陶晴贤兵败战死、筑前城轰然陷落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狂风,呼啸着卷遍了整个丰后国。
天守阁内,大友氏家督大友亲治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如水,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原本打着精密的如意算盘——让海外打来的华夏军与霸主大内氏死磕。
最好两败俱伤!
到时候,大友氏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一举称霸九州。
然而,大友亲治万万没有料到,威名赫赫的大内氏第一名将陶晴贤,竟然在短短数日内全军覆没!
筑前城被华夏军像碾碎土块一样轻松拔除!
华夏军的兵锋之锐利,炮火之凶猛,远超他的想象。
“报——!”
一名家臣慌慌张张地跑入大厅,单膝跪地:
“报家督!大内氏家督大内义隆大人派出的密使到了!正在后门求见!”
大友亲治眼神一抖,霍然起身:“快请!”
片刻后,大内氏密使被引入密室。
密使一见大友亲治,猛地跪下,声情并茂地劝说道:
“大友大人!华夏军乃海外蛮夷,火器利害,嗜杀成性!陶晴贤将军已然殉国,筑前沦陷!若让华夏军踏平大内氏,下一个被开刀的,就是你大友氏啊!”
密使奉上一封大内义隆的亲笔书信,急切道:
“我家大内义隆大人说了!只要大友大人此刻从后方反水,与大内氏夹击华夏军!事成之后,大内氏愿与大友氏‘九州共治’!分香酡美酒,共享九州天下!”
大友亲治拿着信,手指微微颤抖,心中起了惊涛骇浪。
九州共治!
这四个字,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但是,华夏军的战力,同样让他骨子里发寒。
犹豫不决之下,大友亲治当即召集了氏族内的核心家臣,在天守阁后堂密商。
“诸位!大内氏派使者来劝咱们反水,许下‘九州共治’!华夏军如今大胜,但兵力有限。你们看,该当如何?”大友亲治扫视众人。
话音刚落,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家臣大友亲贞率先站出来,大声道:
“家督!万万不可反水!华夏皇帝神武盖世,舰炮天雷毁天灭地!咱们早已答应归顺,若此时反水,一旦华夏军掉过头来,我大友氏瞬间就会灰飞烟灭!臣主张信守盟约,借华夏之力,彻底消灭大内氏,壮大本家!”
亲华派的言论立刻引起了不少家臣的赞同。
然而,老家臣宗像氏贞却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胡说八道!华夏军是海外蛮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日他们能灭大内氏,明日就能踏平我府内城!‘九州人治九州,驱逐蛮夷’!咱们应当与大内氏联手,将华夏军赶回大海淹死!”
“放屁!大内氏何曾信任过咱们?与大内氏联手,那是与虎谋皮!”
“依附华夏蛮夷,才是自寻死路!”
两派家臣在大厅内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出了腰间太刀,乱成一团。
大友亲治坐在高位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两边都有道理。
反,怕被华夏军一脚踩死;
不反,又怕华夏军灭了大内氏后,顺手把大友氏也给收拾了。
大友亲治左右摇摆,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府内城的屋檐阴影之下,听风网的暗卫早已将大友氏天守阁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化作密信,飞鸽传书飞往了丰前指挥部。
次日,丰前国华夏军临时指挥部。
黑蛋儿将听风网的密信递给秦烈。
秦烈看完密信,冷笑了一声。
“大友亲治,真是个不知死活的投机客。”
郭斩云按剑出列,冷声道:“陛下!大友氏心怀异念,摇摆不定!不如让末将率兵三千,先扫平大友氏,免留后患!”
秦烈抬了抬手,“不必打草惊蛇。”
他背过手,沉声道:“大友氏如今只是恐惧与贪婪交织。打,会逼他投向大内氏;拉,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做朕的走狗。”
秦烈当即下达了三条铁血指令:
“第一!派使者前往府内城,重申盟约!告诉大友亲治,只要他忠心效顺,灭了大内氏之后,朕不仅给他丰前、丰后!朕还加封他为‘九州王’,连带筑后国,三国之地尽归他大友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第二!”
秦烈转向马破虏:“马破虏!”
马破虏向前一步:“末将在!”
秦烈双眼微眯:“你率龙骧骑兵两千人,即刻拔营!打着‘协助防守、防备大内氏偷袭’的旗号,强行进驻丰前后沿与丰后接壤的边境山口!”
他继续冷冷道:“兵临城下!把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看他敢不敢动!”
马破虏咧嘴一笑:“末将领命!他若敢起异心,末将两千骑兵瞬间踏平他的边境!”
“第三!”
秦烈看向黑蛋儿:“黑蛋儿!让听风网的暗卫,在丰后国各地散布谣言!就说‘大内氏密使暗中联络大友氏,乃是缓兵之计,大内义隆已发誓,等击退华夏军,第一件事就是屠灭大友氏全族’!”
“遵命!末将这就去办!”
黑蛋儿嘿嘿冷笑,转身离去。
恩赏利诱!军事威慑!心理攻势!
三管齐下,漫天大网已然在丰后国轰然罩下!
数日后,丰后国府内城。
三重压迫,接踵而至!
第一重,华夏使者捧着秦烈的诏书大步入城,开口就是“加封九州王”、“领丰前、丰后、筑后三国”!
如此泼天富贵,砸得大友亲治头晕目眩,呼吸急促。
第二重,边界急报传来——华夏名将马破虏率两千精锐重骑兵,轰隆隆推进到了丰后国大门口!
黑色的钢铁骑兵漫山遍野,马刀擦得雪亮,借着“协防”的名义,杀气腾腾横在边境!
第三重,丰后国民间与城内军中,谣言四起!
“听说大内氏要卸磨杀驴啊!”
“大内义隆都立下誓言了,击退华夏人就灭了咱们大友家!”
“跟大内氏合作,那是找死啊!”
家臣与士兵们人心惶惶,亲华派声势大涨,反华派气焰大衰。
天守阁内。
大友亲治看着手里的诏书,又看了看城外华夏骑兵扬起的漫天尘土,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这哪里是协防?这分明是悬在脖子上的斩马刀!
只要自己敢吐出一个“不”字,两千华夏骑兵与十门重炮,瞬间就会把府内城夷为平地!
利诱在前,重兵在后,谣言悬顶!
大友亲治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呼……”
大友亲治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残忍。
“来人!”
大友亲治拔出佩刀,厉声喝道:“大内氏密使妖言惑众,离间我大友氏与华夏上国的盟约!将其押上来,斩立决!”
“家督饶命啊!大友亲治你这个反复无常的——”
大内氏密使在哀嚎声中被押上大厅,按倒在地。
噗嗤!
寒芒闪过,鲜血喷溅。
大内氏密使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双眼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大友亲治将滴血的太刀插回鞘中,对华夏使者躬身深施一礼,颤声道:
“请尊使转告皇帝陛下!大友氏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此贼人头,便是大友氏的效忠之石!”
“大友大人明智。”
华夏使者冷笑了一声,提着首级盒子,飘然离去。
这场动摇与反水,在秦烈的雷霆手腕下,被消弭于无形。
然而,看着华夏使者离去的背影,大友亲治抹了抹脸上的血渍,内心深处对秦烈那股掌控一切的霸道与冷酷,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与戒备。
削藩的阴影,已然笼罩在他的心头。
丰前临时指挥部。
大内氏密使的首级与大友亲治的表忠效忠信,一并送到了秦烈的案头。
郭斩云看着效忠信,微笑道:
“陛下神算!大友亲治这老小子到底还是被吓住了,斩了敌使,彻底倒向了咱们。”
秦烈靠在帅椅上,看都没看那封效忠信一眼,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纸张在熊熊烈火中瞬间化为灰烬。
他站起身,冷冷说道:
“大友氏,可用,但绝不可信。”
“他今日能斩大内氏的使者,明日就能斩朕的使者。”
“他不是忠于朕,他是怕朕的战刀,贪朕的土地!”
秦烈转向郭斩云,下令道:
“传朕的密令给陈勋和马破虏——”
“等大军踏平山口城、灭了大内氏之后!”
秦烈一掌拍在桌面,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华夏军回师的第一件事——”
“就是收缴大友氏所有的兵器!削去大友亲治所有的兵权!”
“敢有反抗者,全族诛灭!”
郭斩云浑身一震,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深夜,丰后国府内城天守阁。
寒风呼啸,吹得窗户猎猎作响。
大友亲治将大内氏密使的首级送走后,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帅椅上,眼神空洞。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大友亲治的胞弟、大友氏核心将领大友亲盛,面色凝重地跨步走入密室,顺手关紧了房门。
大友亲盛走到大友亲治面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极度的不安:
“兄长……你真的相信秦烈的许诺吗?”
大友亲治抬起头,沙哑道:“何出此言?”
大友亲盛冷笑了一声,低声道:“兄长!秦烈许诺封你为九州王,领三国之地。可是……我刚接到筑前传来的密报!”
大友亲盛凑近大友亲治的耳朵,声音颤抖:
“华夏军刚攻下筑前城,秦烈便立刻派出了大量的文官进驻!他们已经在筑前城内设立了所谓的华夏筑前官署!开始统计人口、清查田亩、收缴府库!”
“秦烈根本没有把筑前交给任何大名的意思!”
大友亲盛咬牙切齿,盯着大友亲治:
“兄长!华夏人是在建立他们自己的官府啊!”
“秦烈许给你的九州王——”
“恐怕……只是个引咱们上钩的虚名!等灭了大内氏,华夏军的刀口,下一个砍的就是咱们的脖子!”
轰!
大友亲治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双手紧紧握住帅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唯有寒风在窗外咆哮。
许久,许久。
大友亲治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无奈与阴鸷。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凄凉与隐忍:
“我何尝不知道这是饮鸩止渴?”
大友亲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外面是漆黑一片、波涛汹涌的东海。
大友亲治按着腰间的太刀,看着那茫茫黑夜,喃喃自语:
“但是……马破虏的两千重骑兵就在咱们的大门口!秦烈势大,咱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依附他。”
大友亲治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忍!给老子忍着!”
他转过身,看着弟弟大友亲盛,恨恨道:
“等华夏军与大内氏在山口城打得血流成河……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再……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