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 章真不能怪我!

作品:《一醉惊醒十年后,校花竟是我老婆》

    望着江亦辰转身朝客房走去,顾书瑶脸上还未褪尽的潮红。

    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她盯着那个背影,眼底的光慢慢暗了。

    什么意思?

    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不该一把抱起自己往主卧走吗?

    自己去洗个澡,还要特意绕到客房去洗?

    这间客房,以前就是江亦辰单独睡的。

    每一场情事过后,他提起裤子便走,睡觉的地方,从来都是这间客房。

    好像她顾书瑶的床上有刺,一刻都不肯多待。

    顾书瑶蜷在沙发上的身子,渐渐僵住了。

    他还是老习惯。

    怎么会变呢?

    怎么可能变呢?

    习惯这种东西,往往比深爱更可怕。

    深爱会消退,会变质,会从浓烈熬成寡淡。

    可习惯不会。

    他习惯了和她保持距离。

    习惯了做完该做的事就退回自己的领地。

    习惯了把她当成什么?

    一个需要应付的义务?

    一个不得不交的差?

    顾书瑶的指尖攥紧了沙发靠垫。

    有点疼。

    可她偏偏不能喊出来。

    今天的局面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她用尽手段要他结婚的。

    现在他习惯了睡客房,她能怪谁?

    可她就是不甘心。

    顾书瑶咬了咬下唇,眼眶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不行。

    今天是他自己答应得好好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更何况,她身体里那股劲儿还没过去。

    被他在沙发上那么一压一咬,浑身的血到现在还是烫的。

    让她一个人躺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

    她做不到。

    顾书瑶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

    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她顾不上拢。

    光着脚,踩上地板,一步一步朝客房走去。

    走到客房门口,她又深吸了一口气。

    这扇门,她以前推过无数次。

    每一次迎接她的,都是冰冷的门把手——锁死的,纹丝不动。

    江亦辰从住进这间客房的第一天起,就养成了随手锁门的习惯。

    她曾在深夜站在门外,指尖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拧。

    她知道,拧了也白拧。

    他不会给她开门。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晚上,在诊所,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切都不一样了。

    顾书瑶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那道金属门把手。

    她闭上眼,轻轻一扭。

    “噔”的一声。

    门开了。

    顾书瑶愣在原地。

    他居然没锁门。

    这一瞬间,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酸,有点甜,还有一点想哭的冲动。

    他在等她。

    或者说,他至少没有把她关在外面。

    顾书瑶蹑手蹑脚地进了客房。灯没有全开,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一个修长的轮廓。

    顾书瑶的视线黏在那片模糊的玻璃上,再也挪不开了。

    水流声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某种隐秘的召唤。

    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画面。

    江亦辰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想起他在沙发上把她压进柔软靠垫时,手臂绷紧的弧度。

    顾书瑶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

    身体深处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这会儿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无耻。

    怎么又这样了?

    刚刚在沙发上差点没忍住,现在光听个水声就……

    顾书瑶啊顾书瑶,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来。

    谁说女人就不能想要了?

    谁说女人就得端着?

    他是你老公,合法的,持证上岗的,你怕什么?

    女人也是人啊,女人也有需要啊。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决了堤的水,再也收不住了。

    顾书瑶咽了一下喉咙。

    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朝浴室走了过去。

    走到浴室门前,指尖搭上门把手。

    这一次,连犹豫都没有。

    轻轻一扭。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白雾从门缝涌出来,扑了她满脸。

    沐浴露的香气一股脑儿钻进鼻腔。

    江亦辰正站在花洒下。

    他完全不知道门已经被推开了。

    顾书瑶靠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腿有点软。

    怎么说呢。

    这副画面比她脑子里想象的还要劲爆一万倍。

    江亦辰的身材是真的好。

    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恰到好处的线条感。

    肩宽腰窄,倒三角的轮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小腹上腹肌分明地排列着,带着柔和的弧度,时隐时现。

    顾书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咕”。

    吞咽口水的声音,幸好被水声盖住了。

    她在心里想,我靠。

    不愧是自己爱的男人。

    洗个澡都能洗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真不能怪我。

    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太诱人。

    她这么想着,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了。

    丝绸睡裙的肩带本来就滑下了一边,这会儿她只轻轻一蹭,整条裙子就从身上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

    她抬脚,跨过那堆丝绸。

    一步一步,朝花洒下的那个身影走去。

    浴室里铺着防滑瓷砖,她的赤足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水流声哗哗的,盖住了她轻微的呼吸。

    江亦辰依然仰着头,依然闭着眼,浑然不觉。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柔软地圈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

    江亦辰愣住了。

    身体先是一僵,然后瞬间明白了身后的人是谁。

    这间屋子里,除了他就只有她。

    他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搞什么?

    让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都不肯?

    这么急不可耐的吗?

    他在心里腹诽:亲爱的老婆,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沉不住气了?

    可这话他绝不敢说出口。

    嘴上不敢说,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

    后背传来的触感太过鲜明,柔软的压迫感,隔着水流和热气,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

    顾书瑶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潮意。

    “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