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吹头发

作品:《疯批美人,重生后把太子爷锁死了

    夜晚,陶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顾景沉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吹风机,插头已经插好了。

    他拍了拍椅子靠背:“过来,帮你吹。”

    “哦。”她乖乖过去坐下。

    他按下开关,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从出风口涌出。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往后梳,动作很轻。

    吹到后脑勺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

    她缩了一下脖子,笑了一声:“痒。”

    他换了个角度继续吹,吹到刘海的时候用手挡在她额头前面,免得热风吹到她眼睛。

    她闭着眼,脸上被吹得微微泛红。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陶安已经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他把线绕好收进抽屉里。

    很快,顾景沉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洗完,他顺手把两人的脏衣服搓了晾好。

    忙完一切,他掀开被子,刚躺下去,陶安就翻了个身扑了上来。

    “景沉。”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胳膊环着他的腰。

    她的脚不小心蹭到顾景沉的小腿,凉得他吸了一口气。

    “你脚怎么这么冰?”他低头看她。

    陶安:“刚洗完澡就冰了,说明空调给力嘛。”

    她理所当然地说,把冰凉的脚往他腿缝里塞,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以前那个出租屋,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像躺在铁板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才能睡着。”

    “现在好了,凉快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顾景沉:“嗯,小心吹感冒了。”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陶安笑着说:“夏天才不会感冒呢!”

    两人闭上眼,空调出风口还在往下铺着冷气,吹得窗帘也在晃动。

    陶安缩了缩脖子,把被子又往上拽了几分,鼻尖埋进被沿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往他怀里靠了靠。

    “景沉。”

    “嗯?”

    “还是定个时吧,吹一晚上又耗电又太冷了。”她说。

    顾景沉睁开眼,撑起身子。

    遥控器不在他这边,他睡前放在了她那侧的床头柜上。

    他单手撑着床垫,上半身探过她,去够那个遥控器。

    被子滑下来,他的背心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晒成蜜色的皮肤。

    空调出风口刚好吹过来一阵凉风,拂过他的后背,他低头看她。

    陶安仰着脸,头发散在枕头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的淡淡香味。

    他停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陶安抬起手,手指攀上他的后颈。

    她的嘴唇很软,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陶安的电话,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吻他,手指沿着他的后颈往上,没入他的头发。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铃声是一首纯音乐,旋律在安静的卧室里悠扬响起。

    她没有重要的人需要在这么晚找她。

    但手机一直响。

    停了,又响。

    陶安皱了皱眉,偏过头,伸手摸向床头柜。

    她的手指够到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僵住。

    “等一下。”她推开顾景沉的肩膀,翻身坐起来。

    她皱着眉,穿上拖鞋,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

    “咔哒”一声,她反锁了。

    顾景沉坐在床边,一只手还撑在床垫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黑暗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他伸手把掉在床头的遥控器捡起来,对着空调按了几下。

    嘀,嘀,嘀。

    定时一小时。

    浴室里,陶安没有开灯,她把手机贴到耳边。

    她压低声音:“李叔?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安安,章影那个案子,有点新情况。”

    李济明,云城市公安局局长。

    十年前还不是局长的时候,爷爷给了他一封关键的推荐信,彻底改变了他的仕途。

    所以一年前,李济明才会帮她。

    不然按照顾景沉的情况——车祸、失忆、没有任何有效证件,正常的流程是被送到救助站等待进一步核查。

    陶安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等着他往下说。

    李济明:“他不服。说拘留处罚过重,申请了行政复议,还找了律师。”

    陶安冷笑了一声,“行政复议?就凭他?光是偷拍那面墙的照片,够他蹲多久?”

    李济明:“章影的事不难处理,证据确凿,治安拘留跑不了,复议也翻不了案。”

    “但这件事闹得有点大,筒子楼那边人多嘴杂,传出去不少版本。”

    “有说他偷拍了几十个女租客的,有说他还干过更恶劣的事的,邻居们凑热闹往网上一发,热度上来了一波。”

    “上面有人注意到了,调了顾景沉的户籍资料。”

    陶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什么?”

    李济明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别担心,我当初给他办的户籍,录入的档案没有破绽。”

    “他们查不到什么,至少通过官方途径查不到。但如果有人绕过系统,追到云城来找他,到那时候就瞒不住了。”

    陶安沉默片刻,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李叔。”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安安,你爷爷当年交代我看着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

    陶安:“嗯,李叔早点休息。”

    她挂断电话,垂下手臂。

    手机屏幕暗下去,浴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在黑暗里站了片刻,伸出手,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响,她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些。

    要尽可能的低调,尤其不要引起京城那帮人的注意。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删掉了通话记录。

    陶安拉开浴室门。

    顾景沉正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快睡吧,困死了。”

    “嗯。”他放下手机。

    过了一会,他问:“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陶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事,补习班同事打来的,说下周排课表有变动,非要这个点跟我说,烦死了。”

    顾景沉低头看她。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工作电话打扰了好事。

    他没有追问,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