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不/良男女主饲养员

    皇帝含着泪问:“就是你痧的书姥姥?”

    杜衡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你把她的72刹关穴手法给学了没?”

    杜衡迷茫,“那是个什么东西?”

    厅内的哭嚎一静,接着,活像自家都丢了万两黄金一样,更真切的哭嚎声在殿内响起!

    不少人嘴里还叨念着,“完了,完了,我们都要去给书姥姥陪葬了!最多不过还有三天而已!”

    杜衡不解,“什么三天?”而且,他们怎么那么快知道书姥姥没了?他不就是在岛上,简简单单的给姥姥办了一个丧事吗?并没有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啊!

    主管没有说话,而是恭敬的请杜衡往国/库方向走。

    杜衡不干,“还没有人给我解答说为什么?他们会哭的那么伤心呢!”

    带他来的管事眉眼低垂,“书姥姥以前给他们下过一道控制符,一般,隔上三个月左右就要吃一次解药,每一年,还要配合着姥姥的特殊手法解毒,而这些,都只有姥姥知道。”

    眼前人这些年,是从姥姥手下救下了不少人,看着也是个有本事的,但姥姥最后的那一套解毒手法,姥姥没有告诉任何人!既然如此,赶紧去国库内多搬点黄金才是正事!

    不然,等皇帝和这群大臣一死,天下就真的群龙无首,要大乱起来了!

    可是,他们的小岛与世隔绝,就连每三个月一次的物资运送都是由大帆船运进来的,需要担心点什么呢?只需要看谁有钱,就威胁谁给他们供给不就可以了吗?

    杜衡了然,他终于能想通,为什么,没钱了,书姥姥就能带人去逛国/库犹如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原来是因为有控制手段呐!

    既然如此,赶紧的!找机会把它给续上啊!

    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来国/库捞钱?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变得毫无底线,就他们岛上那毫无基础,短期内建设不起来的经济循环,想要支撑起一个岛的运转,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着像个瘦弱小老头的主管,欲言又止。

    杜衡上前给众人把脉,又看看各自的症状,问了点平时的表现。

    紧接着,问他们要了,书婆婆平时给他们服用的解毒丸。

    众人纷纷解囊。

    一般,书姥姥来,都会给他们备有一年份的药。但书姥姥带来的人,从没仔细数过,又担心不够,自然就会多备一点。走的时候,还会全给他们留下,说是懒得带回去了。

    这些年,他们也不是没捧着药和银子出去找过人。

    但要么听说,药出自书姥姥手,就试也不想试,直接拒绝破解。

    要么就是想借姥姥扬名的,接过药和钱,说让他们等消息,再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这些年,失望着失望着,就绝望了!

    再也没说过要找人给他们破解这毒!

    *

    杜衡捏碎,看颜色,闻味道,还放了点进嘴,细细品尝,能对应上的药材,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再结合诊断出来的症状,他凝重的神色一缓,“我知道了!这毒,我会解!”

    不抱任何希望的众人想到最近买到的资料,恍然看到了希望!刷一下,眼睛都亮了!

    唯有主管脸色不变,“解毒对于小主人您来说不难,但解毒的手法,只有书姥姥会!”

    众人闻言,神色又暗淡回去,垂头丧气的,怪他们乱抱希望。

    可想想,这些年来,仅有书姥姥会来给他们解毒,他们就应该知道,书姥姥,从来就不会把掌握的财富密码交给别人!

    但杜衡是谁?

    是为了让妈妈给买一套提纯度更好的蒸馏设备,就敢跟自家老妈应下,成绩绝对不会出年级前十的保证!同时,还有时间泡在自己爱的药物反应上!

    为此,他那段时间,眼睛都没开,就总是衔着,也不知道是面包片还是馒头片的早餐,跟着其他几个姐弟,飘出家门!

    看那迷糊样,要不是姐弟几个都在一个学校,他连家门口都出不去!

    这会你跟他说,难的是解毒手法!?

    眼睛直接亮到能拿去当探照灯!新东西?!还有挑战性?

    当下就问他们,姥姥以往在给他们解毒的时候,他们有感觉得到,是哪些穴位有感觉吗?顺序呢?

    见一群人都是一脸迷茫的看向他,杜衡在身上比划着道:“比如这里,胸部?”

    一紫袍官员摇头,挽臂,指着脊椎最上,靠脖子处,“这里!好像是最先开始有热的?还有点辣?”

    有一个胖胖的大臣好像又有不同的说法,举手,见杜衡看过来,手艰难的想往后背,嚷嚷道:“不对,不对!是肩胛处靠中间!”

    一高个的官员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掉他比划的手,自己转过身,连连点给杜衡看,“就是这这这,还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有点像喝完酒?”

    最先开口的官员道:“不是!是有点像烤火的感觉!比喝完酒以后涌上来的暖意要更加猛烈一点!整条手麻都能麻起来!”然后,就有点舒服的感觉袭来?疲惫感直接消了大半?

    杜衡看着几个点的位置连在一起,莫名的,感觉很像姥姥走的那天,给他比划的那个叠加箭头?!

    别说,如果把眼前人缩小成等比例的,学针灸所需要的木人。再把姥姥画的箭头印上去,好像,这几个位置都能有能对应上的穴位?!

    杜衡呼吸一紧,紧追着一群人问:“那顺序呢?先是哪里,后又是哪里?”

    姥姥给的箭头,真要估摸着的话!可有6个点位呢!能顺出多少条路啊!

    要是他们能说出,是哪个点位排老一被激活,哪个点位排老二,哪个怎么怎么排?

    最后不就是用内功注入穴位内吗?这个手法,他会呀!

    但为什么是这样干,就能解毒了呢?

    难道是因为,输进去的内力能让穴位运转起来?气血通络了,就能让吃下去的毒药运转起来?把余毒都给带走?

    可姥姥下的毒,也不应该是能管十几二十年的吧?

    官员闻言,纷纷凑

    上来比划,“吏部尚书他们刚才比划的地方我也有!”

    一绿袍官员猛点头,“对对!但我的好像是从腰部,再到左肩的!接着,才到脊椎靠头部的!”

    杜衡茫然,还带量身定做的呀?

    但说来说去,都逃不出书姥姥给他画的图,可姥姥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主管一脸我就知道,解毒,小主人可能行,可书姥姥的解毒手法,有很多都是她独创的,不是她本人来,还真解不开!

    杜衡想了想,找来纸笔,点着一官员道:“你来先说,往往,姥姥是先从哪里开始给你激活穴位的?”说着,寥寥几笔,被叫到的官员体型轮廓也在纸上跃然而出。

    被点名的官员很懵逼,但还是出列,仔细的给杜衡比划着说,书姥姥是从哪里开始给他解毒的,整条路径是怎样的。

    整整三年了,就他这颗能闯过千军万马,从科举中杀出来的脑袋,记这点小事,还是轻轻松松的!

    紧接着,杜衡又喊下一个官员出列,重复以上的事情。

    如此,满朝文武官员的资料,全都被他收拾出来了。

    厚厚的一沓,他把它们摊开来,逐一细看,发现,还真的是,每一个人的起点都不一样。但总体来说,规律都是不变的!就是姥姥临终前给他画的叠加箭头!

    但他还有一个疑惑没解,又喊一官员出来,往他体内输入内功,闭眼细细感受。

    如此接连看了十几个以后,他恍然大悟,起点不同,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问题!

    姥姥每年给他们来一次的解毒手法,真就是用于解毒的!

    解什么毒呢?

    他们每三个月为解毒,是要吃一次解毒丸子没有错。

    但他们每三个月要吃一次的丸子,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它能够缓解书姥姥一开始给他们下的毒。

    但同时,姥姥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在每一次给他们的药丸中,都包含有一定量的毒草!

    这些毒草通过每三个月一次的服用,沉淀。如果没有每年,姥姥帮他们打通的各个关节,让其流淌出来,就毒发了!

    至于为什么,每个人感受到的,打通的穴位起点和顺序都不一样,那是因为个人的体质不同,导致部分药在体内发生了不同的反应!就像油遇热水,跟遇到冷水的反应一样!

    各有各的不同!

    所以,就要内功从不同的位置输进去!激发不同的穴位!

    而且,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部分人的暗疾,居然还被姥姥给顺带逼出来了一些?

    他想起了账本上的黄金,难道,这就是姥姥的爱财之心吗?

    看在眼前这群人能为她赚黄金的份上,她不介意,帮他们稍稍的调理一下身体?清一清暗疾?争取让他们能活得更长?为她创造更悠久的财富?

    时隔多年,谁也不知道,当时的书姥姥是怎么想的。

    杜衡让人先去御药房按单子捡草药,打算先把解药给练出来,再按照姥姥留的解毒手法来试试看,能不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