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古代纨绔17

作品:《拆散攻受的反派成了白月光

    义父身上是臭的。

    好重的血腥味,不是杀鸡杀猪的血味,是浓到铁锈似的。

    有的快干了,暗沉无光,血瘪下去了。

    黏在盔甲上,像铁长出了红花,大片大片,散发毒气弹,林酒酒要嫌弃死了。

    义父笑:“什么表情,竟不是害怕。”

    林酒酒戳了戳义父盔甲,硬邦邦的,温度倒比平时热。

    说不好是死人的血暖的,还是义父的运动量太高。

    林酒酒问:“还能洗干净吗?”

    还我干干净净的义父来。

    施恨真偏不让林酒酒如愿,手上沾着血还摸林酒酒的脸。

    林酒酒躲,嘿,就是躲不开。

    “死人的血,臭的。”林酒酒委屈,“不可以,摸我。”

    施恨真道:“哪里分什么香臭,活人的血也不见得香。”

    林酒酒道:“你怎么知道。”

    施恨真掐住林酒酒脸颊:“义父没尝过,你要给义父尝吗?”

    林酒酒搂紧自己,畏畏缩缩蜷起来。

    糟糕,义父杀疯了。

    “不可以尝酒酒的,”林酒酒说,“我的血不香,更臭,超级臭,会臭死义父的。”

    施恨真俯下身,在林酒酒颈窝间轻笑:“不对,小骗子。”

    分明香得很,香得人糟心。

    香得漫山遍野的兵士恨不得上来咬一口。

    “说说,”施恨真直起腰身,恢复如常,仍是义父,“怎么不碰义父给的妾侍。”

    林酒酒想了会儿:“没我好看。”

    施恨真道:“贪心。”

    林酒酒搂住施恨真,双手将将合拢,这可恶的体型差。

    “怎么办,”林酒酒乞讨,“义父若不能给我一个最好看的,孩儿一辈子不成亲了。”

    施恨真道:“你要做和尚,王府倒也不缺你一口香油钱。”

    林酒酒道:“太狠心了。”

    林酒酒不满意。

    林酒酒将摄政王的头盔取下,偷偷搁到一旁。

    光明正大又蹑手蹑脚。

    林酒酒用衣袖擦擦义父脸庞,擦得七八成干净了,咬破手指,在义父眉心点下一抹红。

    林酒酒说:“我给义父驱邪了。我做小和尚,佛陀见我有仙缘,渡我做了小神仙。我说,我要罩一个人。不允许的,都被我踢开了。”

    “我下凡,到了义父怀中,做出超级大的牺牲,我的手指破了。”林酒酒浅浅笑,“我点化义父,魑魅魍魉再不能近身。我成了义父的小菩萨。”

    施恨真静静地望着他动作,好半晌失去语言的声息。

    他只能如一尊死去的雕像,任由人将他点活。

    若这人没被他捡回来,孤苦伶仃在街巷长大,指不定成了圣娼,还无辜而欢快的微笑。

    一个傻子。

    这么傻,要关在哪里,才安全。

    “义父为何不说话。”

    施恨真道:“你给我开天眼了。”

    林酒酒锤了施恨真一拳:“什么啊,不是叫你做二郎神,是我,重点是我,义父,是我成小神仙了。”

    而且,义父是不是在嘲讽他。

    一定是吧。

    天啦,一点都不配合林酒酒的游戏。太可恶了,他要回去找大哥,大哥什么都由着他。

    可恶,义父是最可恶的人,是这世上最大的坏蛋,坏得不能吃了,吃坏肚子。

    施恨真道:“别动。”

    他真想草了他。

    一番苦心没勾起他怜心,只叫他苏醒久违的兴欲。

    林酒酒无辜歪了歪头。

    干嘛啊。

    他这点力气,还能打疼义父不成。是他自己的手疼好不好。

    “满山的人不会杀你。”只会草饲你。

    “所以,要乖乖的,别乱跑。跑丢了,谁能救你呢。”施恨真抚过林酒酒眉眼,傻小子。

    义父在说什么啊,林酒酒怎么听不懂。

    满山的人为什么不会杀他?这跟他乱跑又有啥关系……

    哎呀,义父真可怜,杀人杀得神志不清了。

    林酒酒没去可怜漫山遍野的尸身,可怜一个杀得漫山遍野的杀神。

    他检讨一下自己,嘿,发现自己不是碳基生物,只是一段程序,没有人能够降罪。

    既不是完全的人工智能,又不是完全的人类,很好,哪一方的道德都无法束缚他。

    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林酒酒的心很自由,可怜的身却在人怀中呢,会不会被草饲,也是无能为力,只得哀哀哭泣。

    施恨真道:“看起来,你不明白。”

    林酒酒问:“义父,我该明白什么。”

    义父拍了拍他屁股。

    力度不大,羞辱性很强。

    林酒酒道:“这又不能吃,拍拍打打也不会变得更有弹性。”

    又不是牛肉丸,义父干嘛。

    施恨真笑:“真想弄死你。”

    林酒酒一点也不怕,装作很害怕:“哦哦,好怕哦。”

    施恨真捏住他衣带,林酒酒有点慌了。

    林酒酒覆上施恨真的手:“我长大了,可以自己换衣服。”

    施恨真道:“有人脱你衣裳,你给不给。”</

    p>“穷得没有衣裳,真可怜,”林酒酒说,“给他吧。”

    反正林酒酒很多衣裳,穿都穿不完。

    施恨真摇头,道:“不,你要杀了他。”

    老父亲操碎了心。

    “杀?”林酒酒疑惑,“只是衣裳而已,给他就是了。”

    “叫你张开腿,你也张。”

    林酒酒张开了,邀请义父看。

    “我很听话的。”

    施恨真恼闷地将两条长腿捏拢,叹气:“个傻蛋。”

    “不傻。”林酒酒哀哀地蹭义父下颚,“我最聪明。”

    讨厌别人说傻,他明明最厉害,要不是主神限制了他脑海里的信息洪流,整个宇宙的科学知识他都知道。

    主神说人类是无知的。

    便把林酒酒的聪明开关关掉了。

    可恶啊。

    “好。”施恨真掐掐他脸蛋,还是得多喂点吃的,给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挑食的家伙。

    林酒酒若知道,指定要叫嚣,滚啊,人长大了皮肉紧实,好看死了好吧。

    吃成大香猪大家就开心啦,想宰他吃是吧,一群恶人都走开,滚蛋。

    施恨真:“最聪明,大智若愚。”

    等等,这话是骂还是夸啊,怎么不得劲呢。

    施恨真抱着林酒酒沐浴去。

    “聪明蛋,给你洗干净点,”施恨真道,“省得说你老子臭。”

    林酒酒反抗。

    林酒酒反抗无用...

    林酒酒浸了水,呜哇,义父起码洗三盆,他也得跟着洗三桶,遭罪呜。

    嘿嘿,义父块头真大。

    哎呀,也算饱饱眼福。

    嗯,克制住,千万不能手贱。

    哼,不给看,还把他眼睛遮住了。

    林酒酒偷偷把布条往下拉,露出一只眼睛。

    咦,义父怎么也把眼睛遮起来了。

    林酒酒很大方的,才不怕被人看。

    义父自己小气。

    林酒酒很公平,义父不看他,他也不看义父。

    布条往上提提,摸黑洗个血汤澡。

    老大的桶,一桶又一桶,血汤变粉汤再化作清水。

    水的清白终于保住了。

    常服在身,施恨真抱着林酒酒烤火。

    林酒酒说不冷。

    施恨真道,不烘干头发,就帮你剃了。

    不要,他才不要真当和尚,和尚吃素,他不。

    和尚还有戒疤,豆大的戒疤两大排,林酒酒好爱自己的头发,乌溜溜的,是小小的瀑布,手指穿流如游鱼,快乐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