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三个愿望

作品:《[终极一班]是千钧一发

    是暗。

    千凌像做了个噩梦“唰”地睁开眼,她没事,只是头有点疼疼的,身体脱力地撑着床边,才控制住没有栽倒地上去。

    去护士站找人换吊瓶的裘球,有些拖着腿过来扶她,千凌也关心地托住她的手,低头去看她的脚,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伤员,她们两个都是。

    “你们两个双双晕倒,医务室的老师说没事,但King他们不放心,还是带你们来医院了。”

    千凌受到吊瓶的限制,拉着裘球坐回到病床上,听到她说,疑惑地抬头看着旁边架子上勾着的透明液体:“那我现在挂的是什么?”

    裘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应该就是葡萄糖、盐水之类的,上面的名字我也看不懂。不过我知道的是之前医生有说你最近有点累到了,让你回去要好好休息。”

    护士敲了下门进来给千凌换水,看她醒了叫来了医生,检查了一下。

    “没什么问题了,这还有一瓶水拿去退,或者给隔壁你们的同学也行,你们看怎么办?”医生算体贴,没有让她坚持挂完这瓶水,居然还能退。

    千凌刚醒,脑袋转得不快,过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口中隔壁同学不就是中万钧吗?

    不过他怎么还没醒?按理说不应该。

    踩着鞋来不及穿好,径直掠过医生的身前,出门就要去隔壁,腿脚不利索的裘球站在身后叫住了她:“在左边。”

    千凌当即掉了个头,和裘球一起走进隔壁的病房。

    雷婷让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下自己和陪她的汪大东,以及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不走的辜战,双手抱着拳格格不入。

    但千凌知道,从裘球的手中接过拎过来的那瓶吊水瓶,看向辜战的方向:“那个辜战同学,今晚能麻烦你送裘球回去吗?让她一个女生独自回去挺不安全的。”

    “哪有······”裘球撞了一下她的手臂,轻轻得照顾她是伤员。

    辜战未置可否,只是一声不响地站起身,书包甩上肩头,走到门口,朝裘球转了转头,示意一起走。

    裘球看了看身后的大家,微微弯腰后跟着他出去了,以为他已经迈着他的大长腿走出几米远,却在门口被人敲了下头,连肩上的书包也被拿走了,见他又什么都不说地转身就走:“诶······”

    千凌也回归正事:“中万钧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他一切正常。”

    和她一样,千凌摸向中万钧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那道银线若影若现存在,愈发觉得奇怪,恍然间瞥见自己的手:“啊!”

    千凌站起身拉起他另一侧的手,将那条属于她的手链赶紧接下来,物归原位。

    手链和项链虽为一套,但却必须分为两人所有,其专为力量强过于本人的控制能力的异能使者提供,千凌不行,中万钧更不行。

    几分钟过去了,中万钧还是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汪大东说:“中万钧他是不是中不生不死之瘴了?不生不死之瘴轻则失忆,重则晕厥。”

    “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千凌问。

    两人摇头,那就与不生不死之瘴无关了,她为在场所有人牵了线,全部瘴气都汇集到她这里,自然中万钧的也是。

    “可能他太累了吧,我都睡了好几个小时呢。”咕噜噜~千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边看着他吧,大家都能放心一点。”

    雷婷看了眼手机:“忘了,我现在让老孙给你们送饭。”

    汪大东拿出唉phone十:“我还是联系一下脩吧,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不用了,脩他们在忙,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千凌摇摇头,打了也联系不上的,“你送King回去吧,正好回家后和汪妈妈约一下时间,明天见面吧,估计现在时间容不得慢慢等了。”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与人交手自然需要直击痛点,也就是命门。

    千面龙非传统意义上的魔族,感觉像是正派家族里出了个走火入魔的成员,汪爸爸之前交手过,说明不是第一位了。

    雷婷和汪大东一起走的,在千凌的再三劝说下。

    老孙送饭到病房门口,千凌道了谢,感谢他临时受任起火做饭,救活了她饿扁的肚子,夸赞了他的厨艺,真心的。

    加上千凌多出来的那一瓶葡萄糖,正好弥补中万钧就睡不醒需要的能量。

    千凌看着一滴一滴坠下的点滴,果然连医生都以为他情况要比自己轻,只给他开了一瓶水,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若有所思。

    “呕,唔,咳咳咳······”

    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的中万钧,被天花板上的灯光亮得刺眼,抬手看见自己手背上的防水贴,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那里面那个在吐的是谁?他脑袋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人,掀开被子大跨步走去。

    双手撑在水池上的千凌抿嘴笑望向他:“钧钧你终于醒了,太好啦。”

    抬着手臂就朝他拥抱而来,中万钧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感受到肩头的脑袋蹭了蹭,表示拒绝,声音闷闷的:“我哪有那么脆弱呀,不过在钧钧面前好像确实有更柔弱一点,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好像你保护我更多一点吧。”

    从怀里抬起头的千凌相视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你的我的,多的少的,相互保护不是更好嘛,但凡拎一个出去都是能打的,谁见了我们不得说一句:啊,绝世couple,他们来了!”

    中万钧醒了,在身边,心安。

    千凌被他圈在怀里,解下脖颈间的项链,抬手重新给他带上,冰凉的链条带着她的温度而来,有些反应迟钝的疑惑。

    “我在你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拿的哦,睡那么死,万一被人偷了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千凌欣赏一番,双手如同弹奏钢琴,却又杂乱无章地点了点他的肩膀,退了出来,“饿了吗?要不我们回去路上吃点好的吧?”

    中万钧水挂完了,也没什么问题,两个人双双躺着进来,手拉手地走出医院。

    孙管家的饭很好吃,但是经过一番胃里翻江

    倒海过后,摸摸肚子又饿扁了,正好要跟中万钧一起补充补充能量。

    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店铺,运气超巧地遇到一桌人刚走,千凌就将书包一甩,占位成功。

    热热闹闹,每一桌的菜品看过去,千凌和中万钧也顺利地点好晚餐,中万钧坐在里侧靠墙的位置,刚沾到椅子,千凌后脚就在身边坐下。

    千凌侧过脸,撑着头朝他眨着眼:“怎么盯着我看?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饿了,而我正好秀色可餐,看吧看吧。”

    似乎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中万钧的脸在逐渐放大,他是要······

    上菜的热气蒸腾拂面而来,千凌觉得自己的脸熟透了,已经置身于与眼前景象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没想到他伸出手指,指着她的手背。

    脸红扑扑的千凌的手没动,头往他的手臂上一撞,看向自己的手,哦,原来是拔针的时候没有按好,浸了不少血。

    眼不见心不烦,千凌直接撕下来扔进脚边垃圾桶:“没事啦,按的时候着急去看某个还在睡大觉的人。”

    “抱歉,我下次一定会比你提前醒。”有些歉意有些调侃,当时在睡大觉的人提醒道,“你今天还是做一下防水吧,明天可能会青。”

    应该不会吧?

    千凌戳了戳针孔旁边的皮肤,还不疼:“我,不至于吧。”

    “不会真被乌鸦嘴说中了吧,你说的话你要负责,万一真青了怎么办?”千凌将那只手藏在桌面下,换了只手撑着她的头,更容易直视他,“你得给我一些补偿。”

    “至于补偿什么呢?我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天你就知道了。”千凌苹果肌上扬,裂开嘴快速一笑。

    每次看到她的这副笑容,中万钧就知道她又有小把戏要耍耍他了,淡淡一笑,那他就从现在开始期待吧。

    早上出门前是愁眉苦脸,开门看到中万钧,瞬间脸上带上笑容。

    走到面前,不用他开口,千凌主动将手里的东西给他拿,中万钧就知道:“是不是真的青了?”

    千凌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果不其然青了,不过面积不大就在周围一二厘米左右范围,隐隐作痛,一碰更甚。

    虽然被他说中了,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感觉不到痛了,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中万钧拉着她的手,那团青紫怎么越看越刺眼,知道她有时候和三岁幼稚园小朋友差不多,马马虎虎的,但这次是因为担心自己,主动提及:“一晚上过了去,千千有想好要什么补偿吗?我保证实现!”

    千凌轻咬嘴唇:“我的愿望有些多,所以我可以申请多一个补偿吗?”

    其实她想了三个,是一个配套的:牵手,约会,还有亲亲。

    不过考虑到中万钧会骤然红温的脸,她保守地只说了前两个,得到了没有犹豫的同意,但怎么兴致高涨不明显呢,她有些后悔没有把她的最终目的说出来了。

    “三个愿望可以吗?”

    “不行。”

    “钧钧~就多一个嘛,很快的不耽误时间,和前面两个一起完成就好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