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85章入口
作品:《捉妖队友为何是妖》 陈今禾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她点头:“继续。”
大铁磕磕巴巴继续说:“我那兄弟的信里还写了这种红色珠子附近有一种大虫,身长数尺,他们不敢靠近,没办法确认这珠子到底是什么。”
陈今禾目光扫过他们一行人,一共有六个人,多半是青年大汉,领头是年纪最大的,估计有五十几岁,最小的看上去才十几。
“你兄弟不在这里?”
大铁摇头,他低下头:“不在……我那兄弟写下这封信后人就消失了……”
断眉汉子一把揽住他:“瞎担心,要我说你兄弟现在肯定是去潇洒享福去了,那墓里的东西随便拿几件都够潇洒一辈子的了。不和你们联系,还不是因为怕被你们这些穷亲戚缠上。”
大铁小声嘟囔:“许大哥不是那种人。”
陈今禾能够确认那墓里的红色火珠就是第五枚妖丹,她和明随眼神交流后说:“巧了,我和兄长对这颗火珠感兴趣,既然你们也要去,要不我们一起?”
瘦弱灰衣男人一脸防备看向陈今禾,看到明随以及他腰间的长刀后咽了咽口水,缩缩脖子还是没说什么。
陈今禾早就看出这队人的话语权是领头,“我们姓陈,怎么称呼?”
“叫我老成就好,既然大家要一起,那我话说在前头,咱几个就是一条心的兄弟,进去了要互相帮忙,找到的东西也得分配,当然能者多劳,谁干的多分的肯定也多。”
明随抱臂静静看着陈今禾与他们交涉,他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像眼下这种情况都是陈今禾出面,他出力。
陈今禾很厉害。明随听她与他们虚与委蛇,寥寥几语安排好一切,明随由衷敬佩,陈今禾可以举手投足流露出游刃有余。
明随最喜欢陈今禾这点。
“不用,我们只要那枚珠子,其它都算你们的。”陈今禾深知他们不可能真正接纳自己,更不要说分配墓室里的宝贝,分赃不匀很容易引发各种惨案。
这六个人是经人相互介绍联系在一起的,领头老成是这方面的老手,在队伍中地位最高,断眉大汉姓冯,外号冯断眉,和老成一起下过一次墓,瘦弱的灰衣人被叫耗子,手握所谓兄弟信的男人是大铁,剩下两个高点的叫阿墩,低点看上去最小叫小栓。
陈今禾前头说了她姓陈,明随是她兄长,便叫她陈姑娘,管明随叫陈大哥,明随本人对这个称呼毫无异议,反倒陈今禾自己觉得有点奇怪。
领头老成说,他推断这座墓就在附近脚底下,眼下他们抓紧时间找到入口。陈今禾没有拿出罗盘,毕竟他们本来就打的碰巧口号,再说财不外露。
他们跟着对方在山林里搜索,这一找硬是找了两三天也毫无进展,期间陈今禾拿出罗盘,却发现指针受到某种干扰,失去作用。
初春本就天寒,山里只会更冷,尤其是到了夜里,冻得人直打哆嗦。食物也在消耗,这几日的毫无进展让大家滋生了怨气,大家开始陷入低迷。
阿墩和小栓是同个村子出来的近邻,这次跟着老成也不过是听信了‘随便拿出一件东西就包荣华富贵’的承诺,跟上来沾沾光,这几日毫无收获让刚开始还一腔热血的小栓产生退意。
他年纪最小,本就耐不住性子,几天一无所获再加上又下起冷雨,他闹着要走。阿墩劝慰他,眼下大家都在这里,再等等,小栓冷得打哆嗦,不管别人怎么说还是坚持要走。
领头老成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为难他,“阿墩这里路不好走,你先带小栓出去,正好去镇上买些吃的来。”
阿墩点头,带着小栓往山下走。
陈今禾看着这细雨,估计下不了多久,她呼出气变成白色,原地跺跺脚看着老成问:“还得几日找?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东西都快吃完了。”
老成也有些着急,但是再急也没用,他看着昏暗的天,扫了眼明显士气低迷的几人,说:“再找一天,要是还没找到,就先下山歇一歇。”
耗子搓手:“邪了门了,难不成要把山翻过来?”他抓住正伸手暖火的大铁,不死心又问一遍:“大铁,你确定你那兄弟没写这墓室入口?”
大铁摇头:“耗子哥我还能骗你?没写就算没写,我也奇怪,徐大哥连墓室里的宝贝都写了,怎么就是没写怎么进去。”
耗子吐口痰,眼睛斜斜:“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防止你看了会找过去,你那什么大哥哪舍得让别人找过去分享自己的宝贝。”
大铁张口反驳:“徐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陈今禾听着耗子和大铁又要拌嘴,小步远离他们,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些人看上去不靠谱,等进到墓里说不定帮不上忙还要拖后腿。
明随将热好的饼给她:“明日我们也走吗?”
陈今禾咬了口饼:“走吧,下山再打听打听,这罗盘一进深山就失灵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找。”
明随:“山里有东西干扰我的判断,我也没办法感知到妖丹。”
“既如此,这山里绝对有东西。”陈今禾盘算,该如何找到墓室的确切位置。
草草吃过东西,老成叫上耗子和冯断眉又去找了一圈,明随也跟了上去,其余人继续留守山洞。
大概过了一刻钟,陈今禾蹲在地上拿树枝画整座山的简图,忽而听到熟悉的叫喊。她站起身,看到跌跌撞撞跑来个熟悉的身影。
大铁迎上去:“阿墩哥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阿墩面色苍白,瞪大眼睛,说话时嘴唇发抖:“出事了,出事了,小栓出事了……”
陈今禾看他脸色很不对劲,莫名有些发慌:“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小栓怎么了,你不是送他下山了吗?”
阿墩神色慌张,语无伦次:“小栓不见了!不见了,我一转头他就不见了,我喊他也没人应……我,我找不到他……”
陈今禾心头一跳,“你说小栓不见了,在哪不见的?发生了什么?”
阿墩咽口水,努力平复心情:“我送小栓刚走没多久,他说想去如厕,我就等着他,等了好久也没见他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就去找他,结果我明明是看见他往那走的,找遍一圈连人影都没见到!”
阿墩捂住头:“我真的找遍了,我喊他也没人应,就这么点地方我确定我找过了,可就是没有,他不见了,不见了……”
陈今禾简
单梳理他的话,“你说小栓消失了?”
大铁被吓到了,他瞳孔紧缩:“怎么可能?这山里也没什么,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阿墩你是不是找错了?会不会是他自己下山走了。”
“不可能,他要是自己下山肯定会告诉我,而且他当时说自己要如厕,让我等他一会。”阿墩求助性看向陈今禾:“成叔呢?得找人一起去找小栓,大家一起去肯定能找到他,我们得找小栓啊。”
陈今禾先安抚他,而后拿出传音木和明随联系:“你们在哪?先回来,出事了。”
明随是第一个回来的,看到平安无事的陈今禾松了口气:“出了什么事?”
陈今禾往抱头蹲在地上的阿墩瞥了一眼,“小栓不见了,成叔呢?我们先去找找,他可能走迷路了。”
老成三人晚了一会儿,看到他们回来阿墩立马跑过去,抓住老成的手臂声音颤抖:“成叔,咱们去找找小栓,他不见了,小栓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
老成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阿墩语无伦次,话说得吞吞吐吐,毫无头绪。
冯断眉是急性子,喝声:“说清楚点!”
陈今禾干脆替他说:“阿墩前不久回来,说小栓不见了,他说送小栓下山途中,小栓要去如厕就让阿墩在原地等他一会,阿墩等了许久不见他回来就去找他,结果愣是把附近找遍了也没看到他。”
阿墩一个劲点头:“对对对,我怎么也找不到他,就这么一会功夫,小栓在我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老成神色严肃:“在哪消失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一边找一边叫小栓名字。”
大活人忽然间消失了,怎么想都不对劲,陈今禾干脆带着明随也加入帮忙找人。
跟着阿墩来到小栓消失的地方,陈今禾皱眉头:“这里不对劲。”
明随点头:“味道有些奇怪。”
七人分成三组,就在原地附近分头行动。雨已经停了,但还是冷的,脚下的泥土湿黏,枯枝杂草挡路很不好走。
找了一刻陈今禾确认这里没有多的人了,她额头生汗,朝明随摇摇头:“这里没人,他确实失踪了。”
还不等明随回答,不远处传来大铁的喊声:“你们快来!”
二人赶紧往声音处去,远远看见大铁背对他们站着,身形微微发抖。
阿墩坐倒在地,看到老成来后指着一处说:“地上,地上有个大洞!”
陈今禾往前走几步,定睛一看,大铁前面不远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口,直径有半个她这么宽。
老成眼睛一瞪,立马走过去跪下来,他往洞口探头看了看,又耳朵贴地听了听,猛地站起来兴奋地说:“是入口,这地下就该是那座墓!”
陈今禾往洞里看了看,黑乎乎一片,看不到底,“难道小栓下去了?”
阿墩狼狈着爬到洞口,扯着嗓子往里喊:“小栓,小栓!”
冯断眉找了块石头丢下去,好久才听到落地的声音。老成脸色微变,“这洞很深,得用绳子才能下去。”
耗子兴奋到发抖:“成叔就是这了吧,墓室就在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