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一百十四章
作品:《遇见20年前的你》 室内黑暗一片,进来的人并没有点灯。
何卓婷只感觉到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一堵人墙压了下来,混着浓烈的酒精味道,还有灼热的男性气息,交缠在一起,何卓婷心底这才生出点惧怕来,她想爬起来,用手推开他。
可她双手被手铐铐着,身体蜷缩成虾米形状被来时的绳子捆绑着。
身体只微微抬离,扬起头就撞上一具坚硬的身体,何卓婷感受到来自男人的高大和力量。
男人将她拉坐起来,轻易地圈住她的腰,将她抵在贵妃椅的椅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在靠近,他温热带着烈酒的味道喷洒在她脸上,两人应该距离很近,她发现她生理上并不讨厌他的气息。
何卓婷突然脑中浮现那晚,李季将她在一起群士兵手下救下的画面,以及他心软之下将她抱起。
就在她出神这时,男人的唇覆了上来,冰凉又带着侵略性,他张了张嘴,将她整个唇形都包住。
她一惊,她没想过李季会口勿她。
这一瞬的呆愣让男人夺得了先机,男人霸道低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毫不留情。
阿方斯一进门,他还想着要严厉地惩罚一下那个女人,拉蓬斯一日不解决,就有生变故的机率,他的余党未除,极有可能会卷土重来,这女人私自跑出去,极有可能被当成靶子抓了来利用。
他先是去床边找了一会,发现床上没人,心里还想着,这李季把人放哪了。
等他摸黑找到贵妃椅这里,一靠近,就闻到女人独有的清香,是他们基地里特供的肥皂,每次洗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带出的香味。
她洗澡了?
阿方斯心里忍不住一动。
又是在李季眼皮子底下允许的?
她每次洗完澡都是带有这样的香味,呆在李季房间里,都让他闻到了?
心底酸溜溜的,不过,这味道他喜欢。这香味似是有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凑近去闻。
他大概已经忘记了,他是来干正经事——给她一个教训的,一触碰到怀里人的柔软,娇娇小小地紧贴上他,阿方斯竟有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以至于他忘掉了教义要求的克制和约束。从来没触碰过女人身体的他,第一次品尝到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滋味。
他发了疯似得,不舍得离开,这是在做梦吗?在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里,他也是这么对她的,每次梦里他都要把她弄哭,她的眼泪是他的催|情|药,可这次怎么和他以往的梦境都不同,更加真实了。
他有些分不清,是醉酒后的幻影还是睡梦中的梦境。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味道出奇的香甜,一手扣在她后颈,让她被迫仰头,来承受他暴雨般的情|欲狂潮。
阿方斯松开她,黑暗里看着她猛烈喘气的模样,心里一阵愉悦。抬起手抚上她的脸庞,开始描摹起她的轮廓。眼睛也像,鼻子也像……
和在他梦里口勿过无数次的她一模一样。
他的唇又重新覆了下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唇舌交缠间,她的小舌闪躲的厉害,知道她的不情愿。他口勿得越发深入。
男人突然起身,像是无法再只满足这样一样,想要更近距离的接触和拥抱,他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能帮我绳子解开吗?我不走。”
阿方斯不认为把绳松开,她就有能力跑出自己控制范围,再说,哪一次梦境里她能逃得掉。
他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恢复自由的女人,依旧蜷缩地躲到一边。
阿方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就像看一只无助的小猫咪一般。她可以张牙舞爪来挠自己,但是她却逃不开躲不开,因为她永远是他的猎物。
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盯上,注定是他的。
“李季,你能放我走吗?”何卓婷见他不回应,顿了顿,又劝说道,“你看你们已经成功了,也不用到我了,我可以走了吗?”
阿方斯心猛然一紧,接着又是一惊,混杂着愤怒和不甘,他猛地把胡乱脱下的上衣随手扔到地上。
男人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捏得她生痛,“你把我当成了谁?”
何卓婷听到声音心里一颤,怎么是他!那个恶魔般的男人,阿方斯?
“看着我!好好看着我!”
她吓得转开了头,不再看向他。
阿方斯气急,在梦里,她居然会在梦里拒绝他。那个一直在梦里的她,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他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何卓婷,你看着我,我是谁!?”
他将她铐着手铐的手,又用麻绳绕了好几圈,最后紧紧扎住,打横将她抱起,迈步朝床走去。
何卓婷几乎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在绝对力量面前,她就像脆弱的小鸟,任他拿捏。
他将她轻轻摔在床上,绵软的床垫反弹了一下,接着,男人屈膝跪爬了过来,抬起她的双手,越过头顶,连着绳索,将她固定在了床头。他追着过去,唇又凑过去,将她一口吞下。
“好好看清楚,是谁在吻你。”
男人霸道的覆上她的唇畔,将她的气息也一并夺走,像是重新确认他是谁一般,宣告主权,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底下。
这次的吻除了霸道之外,还有猛烈要将她摧毁的凶狠。
她想拒绝和他亲吻,这种超出她想象的关系范围,一个她只有惧怕没有任何往男女之间的方向想象的关系。
她想转开头去,却被他用一只手掐住了脖子,让她无法再拒绝和他唇齿相连。她快透不过气,窒息感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种让她既陶醉又恐惧的感觉,但没多久,她快坚持不住了,窒息难受感让她不由自主双腿挣扎,猛地朝他伸过来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阿方斯顿时被这痛觉唤醒,他酒醒了大半。
是真的?
他不信地去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将这一角照亮,看清室内的陈设,是他的房间,纯白的床,黄色麻绳捆着戴着手铐的女人的手,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挂在床头一角的深咖色的木质床柱上,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扒得七零八落。
这该死的,居然不是梦!
何卓婷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吞咽下的口水,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窒息感带来的莫名的爽感和难受感,让她满脸泪花。
阿方斯皱着眉,他已站到床边,沉默地看着她。他看着她那副模样,是被他欺负过的痕迹,他的情欲一点不退反而越演越烈,他忍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几番思想斗争过后,最终想要她的冲动冲破了一切枷锁和藩篱,多少天来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付诸实施的机会。
阿方斯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被蛊惑得忘掉了一切,他又覆了上去,不再给他俩后退的余地。
他在她濒临崩溃的一刹那收手,咬上她的娇嫩的耳垂,看着她满是红晕的脸蛋,戏谑地在她耳边问,“还想继续吗?”
何卓婷紧闭双眼,大脑混沌中点点头,却又听他低沉的嗓音传来,“你说,你要什么?”
“我要……”何卓婷有一瞬间的闪神,全身热流被他点燃,却又在理智上来时候立马浇灭,她改口道,“不……我不想。”
“你要的。”男人不容她拒绝自己。
一直有洁癖的他,第一次用手安抚女人。
“说你想要我,说!”
何卓婷死咬住下下嘴唇,紧闭的双唇,就是不肯说一句顺耳
的话给他听,阿方斯猛地加快了速度。
下一秒,她的耳垂被人轻轻咬住,男人浓烈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
何卓婷心里一阵愤怒,他怎么可以随意触碰,还让逼她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可是,那一阵阵的浪潮席卷而来,要将她淹没。
最后一阵巨大的浪头冲上来,把她拍打得溃不成军。
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抬起细长的手,故意拿到她的面前,将湿漉漉的手向她展示,恶魔般的话响起,“你说你是不是sao货?”
“我不是……”
“你是,你是我的sao女人。”
“不……”
“快,说你自己是个sao货,我就解开你的绳子。”
这话太屈辱了,可解开束缚的诱惑实在太大,何卓婷咬咬牙,用蚊子似的声音说出口,“我是个sao货。”话说完,她整个脸红到了脖子,胸口一堵,眼泪哗哗哗流了下来。
阿方斯说到做到,他将她所有的束缚都去掉了,包括她带着许久的手铐。
自己身下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弄哭,他还怎么冷静?
他情欲冲破理智,完全停不下来,他低下头,吻去她流下来的泪水。下一秒,却将她整个翻了过来,滑进去,他咬住她的耳朵,“你说,在里面的人是谁?叫我名字!”
“你是个混蛋!”
何卓婷被撞得头晕眼花。
男人大掌挥落,打在她臀上,他自己也好过不到哪去,他皱紧眉头,忍不得只能停下撞击,喉咙一紧,声音发着颤,“叫我阿斯。”
“你不叫是吗?”
面对她的是无止境的折磨和羞辱。
……
“还痛吗?”
阿方斯彻底酒醒了,在她身上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可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阿方斯抓着她的脚踝到自己跟前,仔细端详,“还好,伤口不深。”
他转身去拿来药箱,单膝蹲在床边,开始替她处理伤口。
昏黄的灯光下,照着阿方斯宽阔厚实的胸肌,随着他替她擦药的动作,手臂肌肉带动胸膛和后腰侧肌肉,变得硬挺有力起来。
何卓婷大脑有片刻的空白,面色怔忡,一手抚上他后背,那硬梆梆的触感,是她一次又一次溃败以后,情不自禁抚上过的,就像此刻一样,手底下是孔武有力又充满力量感。她想,他们并不熟识,仅剩的交流也只有在逃亡山林,可一个对她来说是还很陌生的男人,上一秒他们还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是有生理冲动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是她不曾有过的,狠戾凶残,危险又迷人。
这身体欲望,似乎和情感无关。没有感情基础,也是可以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和高!chao,是一场标准的激情男女冒险游戏。
阿方斯让她说了很多她从来不敢说的下流无耻的话,她从羞耻不敢说到慢慢也会说几句。
这却让她莫名其妙地打开了自我许多。
……
阿方斯从他房里出来,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已经决定不放开她。这个念头只闪过几秒,却异常坚定,他脚步不停,直奔受训室。
一间封闭密室里。
男人双膝跪地,对着一堵画着高大人像的墙壁,闭着眼,双手合十,面露虔诚。
“我最敬爱的主,原谅我不堪的罪孽……”
尽管他刻意让自己冷静,脑海中不断涌现刚才两人相交的画面和触感。
阿方斯叫来了教父,奉上皮鞭,脱了上衣,蓬勃的背肌裸露在外,啪的一声,皮鞭抽在他背上,他也只是咬着牙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