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广播剧第五十一集

作品:《顶级沦陷[强取豪夺]》

    他全然堵住她的唇,和她接下来的话语。

    惊诧的瞳孔放大,倒映着男人的面容和挑起的唇角。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而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攀附。

    喉结上下滚动,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视线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如同巡视着他的所属物。

    细密的汗水顺着弧线下滑入衬衫里,色气十足。

    “我嫉妒他,凭什么是先占了你。宝宝,我爱你。”

    孟丝月被吻得脑袋晕眩,腰间被修长的手揽着,让她步步靠近。

    眸中倒映的男人熟悉而陌生,他眼中痴狂着迷,犹如深邃的潭水,一旦陷入就无法抽离。

    “你喜欢我,上回我就知道了,你并不讨厌我,否则你不会让我进门。”

    她仰着脖颈,白皙的脖子上落了几个吻痕。

    汗水涔涔,腰间的刺.激在一点点地攻占她的理智。

    一切都乱了,绞成一堆乱麻。

    孟丝月抓着他的肩膀,道道红色的痕迹展现在麦色肌肤上。

    腹肌之下的汗珠坠着,滴在她的发尾。

    百合花香融了他身上淡雅的沉香,气息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傅恹,傅恹……不……”

    孟丝月气急,捶着他的肩膀,这点力道微乎其微,在傅恹看来就是情趣,和她在一起的每刻都是享受。

    傅恹不是喜欢咬她就是把她吻得说不出话,他次次都是无理的。

    手腕被捏着疼了,他的大手直接将她手腕捏住,抵在头顶无法抗拒。

    膝盖压着,岔开她的腿间。

    风夹杂着些雪,从未关好的窗口飘入,吹得床上的被单轻晃。

    孟丝月红着眼眶,眼睫颤颤巍巍地挂着泪珠。

    “宝宝,我喜欢你叫我名字。”他额头抵着她,咬在她锁骨上。

    她忍不住深呼吸,却推不动他宽阔的身躯。

    她被咬得疼了,“你属狗吗?”

    傅恹弯起唇角,贴着她的耳廓,“宝宝,只想当你的……”

    “你……”她瞬间红了耳朵。

    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的腰发酸,昨天的疯狂还在,痕迹未消。

    而傅恹看到那些痕迹,眼中的暴虐藏不住。

    该死的傅庭坤,还是先他一步。

    傅恹吻得更重,舔舐着肌肤上红色的牙印。

    他要一点点地将所有痕迹覆盖,只能有他的存在,月月只属于他傅恹的。

    孟丝月的脊背被指腹轻柔的碾压蹂.躏,颈后的小痣美丽。

    掀起的发丝裸露出瑰丽的红,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就令孟丝月身体微微颤抖。

    月夜漫长,冬日的雪下着,屋内的热度不减。

    轻轻叮咛声响动,彻夜不停,被单褶皱,落了一地的衣物。

    -

    孟丝月迷迷糊糊地醒来,身旁睡着傅庭坤。

    清晨的霞光渐起,雪已经停了,天气不错。

    她仔细地盯着他的面容,两人的距离很近,视线再往下一点,就是他宽阔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肌肉极具爆发力。

    尤其是力道,强硬得让人招架不住。

    他就是活脱脱的衣冠禽.兽,这个道理孟丝月现在才明白。

    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她的腰已经酸得不成样,连续几天下来,孟丝月忽然讨厌放假了,只想赶紧开学。

    答应她的是傅庭坤,可傅恹不会守规矩,还是会欺负她。

    孟丝月恶狠狠地剜了身侧人一眼,看到他身上指甲的抓挠,她脸色又红又白,气成一颗柿子。

    恨不得咬他更狠,让他分清楚大小王。

    想来想去,她现在脑袋也有点宕机,准确来说,她也分不清此刻睡在她旁边的,是傅恹还是傅庭坤。

    “醒了?”

    听到声音的她想要收回视线,却已经来不及。

    “嗯。”

    “还困?”

    “你说呢。”

    她的语气不好,傅庭坤皱眉。

    他扫了一眼身上的痕迹,还有孟丝月气鼓鼓的脸,他脸色渐渐变了。

    昨晚……

    “你都知道了是么,丝月?”

    孟丝月扭头,眼神微诧,“哥哥?”

    她气消了一半,直至看到他眼中的认真,才知道自己没认错人。

    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她听不明白。

    “昨晚是傅恹,他出来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傅庭坤紧盯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周遭的气氛下降了几度,吓得孟丝月愣神,愣是没说话。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语气太强硬,吓到她了。

    他的语气变得柔和,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揽着她圈在怀里。

    “抱歉,丝月刚刚我太着急了。”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轻柔的安抚,才让孟丝月渐渐回神,熟悉的沉香味让她安心下来。

    “哥哥,我以为你、你不知道自己有精神分裂症。”

    她说到这里,心里直愤愤,“原来傅恹骗我!他说你不知道,还、还……”

    还对她那样,一直那这件事威胁她。

    一直在挑拨她和傅庭坤的关系,只要看到他们有矛盾,他就高兴。

    傅庭坤神情变得阴郁,他没有昨晚的记忆,同样的,傅恹也不会主动提及。

    在对待丝月上,两人一直存在分歧,谁也不愿意放手。

    撕破脸后,俩人不再合作。

    时间的分配更是抢来的。

    他不止一次希望傅恹去死,傅恹亦是这么想的。

    孟丝月依偎在他怀里,绞着手指。

    “哥哥,没事,双重人格只是比寻常人多了一个意识,我能分得清你们。”

    傅庭坤沉着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觉得我是个异类么?”

    “不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仍然是我哥哥。”

    孟丝月扬起笑容,她抬头看傅庭坤,“你依旧不会伤害我。”

    傅庭坤环抱着她的手发紧,平静的眼眸下垂着思绪。

    傅恹……杀了他……

    杀了他……

    “丝月,我没想到你会瞒着我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孟丝月感受到他的不悦,这种不高兴是来自于她的不坦诚。

    傅庭坤一向这样,不喜欢孟丝月对他的任何不信任,掌控欲逐渐变得偏执。

    孟丝月皱眉,“哥哥,我也是被他骗了。你没有记忆,我以为主人格不知道副人格的存在。”

    “精神分裂难治,不过其实没差,你们在一具身体里,我就当多了个哥哥。”

    她弯起唇角,笑得很甜,“这样想会不会好一点,那我就又多了一个家人。傅叔叔,你,还有傅恹。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他其实也没伤害我,除了说话难听,脾气拽上天,其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她说这些,就是不想哥哥心里有芥蒂。

    孟丝月并不认为这样的傅庭坤不完美,他只是生病了而已。

    <

    p>她说完后,推了推他手臂,“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那丝月,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孟丝月此刻还叭叭的嘴,不叭叭了。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和傅恹之前问的一样。

    他们惯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脑袋也要炸了。

    敢情逮着她一个人薅,回答了一个,另一个又接着问。

    说谁都是错。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

    “……”

    “不说话?”

    “喜欢你,哥哥。”

    “哪个哥哥?”

    孟丝月原本还困的,现在清醒得比喝了八杯咖啡的打工人还清醒。

    “……”哥,真没必要。

    “当然是你了,哥哥。”她弯着唇角,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傅庭坤的脸色稍微好些。

    孟丝月只赖了一会儿床,就要起来。她今天还得去配音,就算拖着散架身体也得去,不然芒哥就得电话轰炸了。

    傅庭坤见她起身,“要走么?”

    孟丝月无奈点头,找了几件衣服,也顾不上什么穿搭,现在已经迟了。

    “是啊,还得工作。等过几天开学,就又得忙学校的事,顾不上这边。”

    “先走啦。”

    她急匆匆出门,傅庭坤盯着她的身影许久。

    直至一点声音都没有,空荡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傅庭坤将放置在床头的魔方拿下,魔方是银制的,上边涂了不同颜色的漆。

    他拧了几下,规整完颜色后,从底下开出一个口。

    咔哒——

    小瓶的药取出。

    孟丝月一直以为这就是个装饰,时不时把玩几下。

    这个魔方是傅庭坤带来的,是他的玩具。不过她不会玩,摆在床头也挺好看的。

    傅庭坤拿出一枚白色的药碗,走到卫生间,原先温情的眉眼,此刻变得冷冽。

    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变成深深的憎恶。

    他没兑水,干咽了下去。

    心底有个声音冒出来,只有他能听见。

    嗤笑的声音,带着些许嘲弄。

    “你以为吃这个药,就能阻止我?傅庭坤,你的记忆力下降得越来越厉害,活该。”

    傅庭坤没什么表情,“傅恹,一个月了吧,你只有昨晚才能见到她。”

    傅恹被激怒了,傅庭坤的表情变得狰狞,渐渐扭曲。

    他扶在洗漱台边缘的手臂青筋暴起,怒火在燃烧。

    “主人格又怎么样,几枚药丸就妄想杀我。”

    傅庭坤冷着眼,压着心底的情绪。

    傅庭坤冷静得可怕,“你会死的,傅恹。你会去死的。”

    “傅庭坤,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也一样。你真以为月月会一直爱你么,要是那件事她知道了,她还会爱你么?哈哈哈哈哈……”

    傅恹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稀奇道:“呀,心跳这么快,你怕了?傅庭坤,你竟然怕了。”

    “也有你害怕的事,好稀奇啊。”

    傅庭坤握紧拳头,脸色阴沉可怖,恨不得将镜面上笑得扭曲的脸打碎。

    “别紧张啊傅庭坤,我嘴里没个把门的,万一,一不小心,说了可怎么办呐。”

    傅恹笑得癫狂,看着冠冕堂皇的傅庭坤。

    “她一直把你当做好哥哥。”

    “月月重视亲情,她可重视你这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