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作品:《穿到古代被迫当圣母

    一听孙女也中了毒,还跟那裴家姑娘中的毒一模一样,要说跟晏家没关系鬼都不信。

    太傅大人又气又急,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温太医府上,求温太医给孙女解毒。既然他能救活裴兰熙,那他的孙女肯定也不会有事。

    然而事情若真是这么简单,裴卿浅就不会大费周章地给玉清心下药,还特意在系统那儿买了一份有后遗症的解药。

    一听说玉清心也中了醉梦乡的毒,温太医现在只想冲进晏家,质问那对全身长满心眼子的夫妇。

    到底那毒是怎么解的,他们心里没数吗?

    面对太傅府下人的催促,温太医接过药童递过来的药箱,面上看似平静,心底早已把他们骂了千百遍。

    晏家书房里,裴卿浅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吐槽道:“肯定是温爷爷在骂我。晏元深,你让人把药送过去没有?”

    “已经让人送去了,应该来得及。”晏元深起身将书房窗户关好,回过头望向坐在榻上的女子。

    裴卿浅轻吁一口气,“那就好。天色已晚,既然药已经送到,我先回屋睡觉了,你也早些歇息。”

    “好,路上慢些。”

    裴卿浅笑着点头,带着翠花离开书房。

    自两人成亲至今,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前几天要配合演戏,晏元深都是直接睡在书房。

    今日堂姐已经醒了过来,得到温太医许可,大伯便将堂姐他们都接回了家。

    主仆二人一回到院子,翁妈妈连忙出来迎接,看着她们身后空无一人,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姐,姑爷没跟您一块回来?”

    裴卿浅疑惑看向翁妈妈,“他为何要跟我一起回来?”

    “我的小姐哟,您已经成亲了呀。”翁妈妈一脸郁闷,“您跟姑爷是夫妻,当然是要住同一个院子。刚成婚的夫妻,哪有分居的道理?”

    裴卿浅听懂翁妈妈话里深意,浑然不在乎道:“翁妈妈,人家喜欢住书房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我把人绑回来吧?”

    翁妈妈有些不相信她家小姐说的话,“姑爷亲口说,喜欢睡在书房?”

    “没说啊。”裴卿浅打着哈欠进入卧室,“我跟他说回屋睡觉,让他也早点睡,他说好,这意思应该就是喜欢睡书房吧。”

    “要是真不喜欢睡书房,他可以直接说要跟我一起回来啊。翁妈妈,他不想回屋睡,我也不能勉强嘛。”

    翁妈妈跟着进屋,还想再说些什么,直接被裴卿浅打断。

    “翁妈妈,我真的好困啊,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翁妈妈看着她眼底下的黑眼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无奈上前伺候小姐洗漱就寝。

    另一边,不论温太医如何拖延,步子迈得再小,可温家就那么大,没一会儿就走到大门口。

    温太医心里苦啊,可他又不敢让人看出来,只能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

    来到玉家马车前,温太医突然出声:“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拿,我回去再检查一下。”

    太傅家派来的下人一脸为难,“温太医,您中途已经回去过四趟了。”

    每趟回去的理由都不一样,一会儿是手册、针包,过会儿又冒出来什么草药、药剂。这次更直接,连确切忘记的东西都不知道。

    温太医面色一僵,老脸一热,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温太医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拎着药箱就要上马车,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嘴里还喊着:“温太医留步。”

    温太医脚下急刹车,转过头看向来人,目光热切。

    赶来的人是府中的刘管家,他喘着粗气,将手中巴掌大的盒子递给温太医,“温太医,这是我家主子让我给您送来的。”

    温太医激动接过,眼角甚至挤出几滴眼泪,就差一点,差一点他的行医生涯就要毁于一旦啊。

    太傅府的下人在旁边不停催促,温太医贴身收好盒子,坐上马车去太傅府。

    随着马车离开,刘管家也转身回府。

    *

    太傅府,后院。

    温太医在给玉清心服下解药之前,想起盒子里的纸条,轻咳一声说道:“太傅大人,有一事我需提前告知。”

    “因为时间仓促,这份解药还存在一些不确定性,服下后毒肯定能解,但是……”

    “但是什么?”太傅夫人连忙追问。

    温太医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在道:“郡主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但后遗症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准。”

    太傅有些犹豫,太傅夫人突然开口:“裴家那姑娘,以后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吗?”

    “都有概率。”温太医眸光轻闪,“不过这也看个人体质,有些人体质特殊,服下后没有不良反应也是有的。”

    话都说到这了,太傅和太傅夫人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选择相信温太医。

    玉清心当晚服下解药,第二日一早就醒了过来,除了看起来有些虚弱外,并没有出现其它症状。

    太傅夫妇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觉得自家孙女是有福之人。

    见玉清心醒了过来,在太傅府待了一晚上的温太医准备离开,太傅夫人忙让管家送一送,并附上高额诊金。

    温太医其实有些不想拿,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清安郡主后面还得出事。

    可架不住人家硬塞他怀里,温太医只好腆着脸收下。

    算了算了,后面清安郡主真要出了什么事,他能帮就帮,实在不行再把钱还回来就是。

    半个月后,裴兰熙和玉清心身体几乎痊愈。

    这日,大伯母金氏带着堂姐来晏家道谢。晏元深不在家,裴卿浅便带着她们来到后院。

    院子里翁妈妈提前让人备好了茶水点心,三人围着桌子坐下闲谈。

    裴卿浅状似不经意提起之前从江南来的表哥,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金氏刚刚还一脸笑意,转眼间皱起了眉头,眼神流露出厌恶之色,“浅姐儿,大伯母也不瞒你,他已经从府里搬出去有段时间了。”

    裴卿浅还是刚得知这个消息,疑惑道:“这是为何?不是说要住到明年春试吗?”

    金氏看了女儿一眼,“熙儿,这件事还是你跟你妹妹说吧。”

    裴卿浅目光投向裴兰熙,裴兰熙放下手中茶盏,将回京之前的事情款款道来。

    原来在回京前几日,裴兰熙无意撞破

    表哥李仁德与一男子私下见面。那男子裴兰熙刚好认识,是太傅府的人。

    本来一开始她还想不明白太傅府的人为什么要私下找李仁德,直到后面他过于主动来找自己,并且言语中多次透露爱慕之意。

    裴兰熙想起自己那圣上赐婚的未婚夫,以及她为何一走江南三年,看来京中那人还没有放弃秦恒,想方设法想毁了这门亲事。

    “所以在进京那日,堂姐知道玉清心会在码头附近出现,所以才故意跟他走近?”

    裴兰熙轻咳一声,道:“没想到卿浅妹妹观察如此细致,不过我当时也是猜测,不敢确定她是否会出现。”

    裴卿浅微微颔首,堂姐猜得没错,那日出现在茶楼里的那道身影,极有可能就是玉清心本人。

    “出了之前中毒一事,我们裴家跟玉家也算是彻底撕破脸。”裴兰熙无奈摇摇头,“我便将此事告诉祖母与母亲,表哥这才会从府中搬走。”

    “不过祖母也给他租了一个院子,还替他交了半年的房租,撑到明年春试问题不大。”

    毕竟是远房亲戚,闹得太僵对裴家名声不好。裴卿浅知道其中利弊,对祖母的做法表示认同。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堂姐的婚事,以及未曾出现的未婚夫婿。

    金氏问起姐姐裴瑜敏的亲事,裴卿浅说跟姜家那边已经商量好,再过几日便上门提亲。金氏笑着点点头,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

    金氏不打算留下吃午膳,裴卿浅只好亲自送她们离开,三人刚走到院子门口,翠花迎面便撞了上来。

    还好旁边丫鬟机敏,急忙伸手拉住翠花,要不几人怕是要摔作一团。

    裴卿浅刚想出声指责,突然想起自己安排给翠花的任务,见她这么激动的样子,难不成……

    “翠花,是不是太傅府那边有动静了?”

    裴卿浅这话一出,金氏母女立刻提高警惕,还以为他们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嗯嗯。”翠花哐哐点头,满脸兴奋,“小姐猜得真准,就是太傅府那边出了事。”

    裴卿浅迫不及待拉着翠花进屋,连带着金氏母女又跟着回了屋。

    一进屋,翠花如倒豆子般将上午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说给她们听,“今儿一早,太傅府的下人急忙跑出府,没一会儿奴婢就看到温太医的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口。”

    “不知是什么原因,后面太傅府又让人请了许多京城里的大夫,那些大夫们出来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奇怪。”

    “奴婢偷偷凑近听了一嘴,小姐,您可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说到关键之处,翠花突然开始卖起了关子。

    裴卿浅听得正起兴,金氏和裴兰熙也被吊起胃口,心里直痒痒。

    “好翠花,你就快说吧。”裴卿浅拿起桌上的核桃酥就塞进她嘴里,“给你好吃的,你快告诉我他们说了啥?”

    翠花咔吧咔吧几口吃完核桃酥,又接过小姐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继续笑着道:“奴婢亲耳听见,一位大夫说:真是不可思议,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会一夜之间突然长出硕大的痣。”

    “另外一位大夫也是一脸震惊,而且那颗痣长的位置,偏偏还出现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