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维护正宫的受益者?

作品:《[综蓝锁]Galgame,但男德战士!

    弯曲的树枝缠绕在一起,扭成古怪的结。

    明明是下午,头顶的树木茂盛得能够遮住全部阳光,没有一丝遗漏,习习凉风吹过,带动“咯吱咯吱”的声响。

    高大如巨伞的独木下,就是美食家的小木屋。

    在一片深暗的色调中,浅黄似是淡奶油般轻盈的颜色,显得格外突出。

    “你们带的是什么礼物啊……”

    望月浮犹豫一瞬,最终还是顶着压力开口问道。

    蛇尾滑过封闭的草丛,在草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压痕。

    最先回答他的是费奥多尔,他双手摊开,明明体型很小,却总是让人幻视老鼠背后有一道高大的残影,智力带来的加成便在于此。

    “是掉落的绒毛编成的小球,您呢,望月君。”

    他说的很慢,声音透出一阵苍白,很轻,好似烛火一吹,灵魂的光焰就会立即熄灭。

    听到费奥多尔的礼物也是由身上的一部分组成,望月浮舒了一口气,放下戒备。

    他眨眨眼,害羞地扭动身子:“告诉你也没什么啦,小浮的礼物是身上蜕下来的皮。”

    “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太宰治也少见地没有藏着掖着,毕竟这个又不怎么重要:“我的和费佳的很像,是小鱼干,缘分~缘分~”

    尾音俏皮地上扬,黑猫站在队伍最前方,眼珠落点在紧紧闭合的大门上。

    望月浮不解道:“像在那里?”

    黑猫眼瞳竖起,没有绑着绷带的那只眼晴竖起,乍一看十分锐利,可再仔细一看,又似乎变成一潭除了漆黑以外没有任何威慑力的淤泥,他笑了一声,望月浮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费佳说的是‘掉落的绒毛编成的小球’,可不是他自己的绒毛,和‘小鱼制成的小鱼干’相似应该很好理解,望月理解的是什么?”

    “我很好奇哦。”

    望月浮国文的高水平仅能体现在纸面上的卷子上,对于这些一句话八百个隐义的话语,他没那么了解。

    被太宰治问得一噎。

    脑袋没怎么思考就提出反驳:“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绒毛。”

    黑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样子,让望月浮回想起那个讨厌的电波系白毛,木屋紧闭的大门似有松动,上一家餐馆的人,应该快结束了?

    太宰治在心中猜测道,同时笑着回答了望月浮的疑问:“费佳找我借了绒毛。”

    “也找我借了。”

    中岛敦看出望月浮心情不佳,小心翼翼地搭话。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望月浮就怒气冲冲地把头扭向费奥多尔:“你为什么找他们借不找小浮借?你看不起小浮吗?小浮这么漂亮,这样不公平!”

    费奥多尔:“……”

    “您似乎没有绒毛。”

    望月浮还想再争辩什么,“哐啷”一声,大门打开了。

    能让中岛敦也踏进去的门,自然不小,开门的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附近树上的鸟儿都被惊起,也是这时,望月浮才发现这片林子里有这么多鸟儿,他的视力不好,对于太远的猎物看不真切。

    望月浮瞪大眼睛,望向大门中央。

    能让他震惊的自然不是什么声音——一只冰蓝色的眼睛,毛发浅蓝的绵羊随着队伍走了出来,这个明显的配色,几乎是一瞬间就让望月浮想冰织羊,苍灰色的角盘旋在头顶,看着样子是挺大,但触感并不锋利,被磨得温润如冰玉。

    毛发蓬松、温顺无害的羊。

    冰织羊也有些震惊,刚刚才见到洁,现在又见到望月浮。

    好像在梦里一样。

    会梦见望月君的话,应该是噩梦吧。

    这样想不太礼貌,但没有冰织羊没有把自己的看法宣之于口的打算,仅仅是不会冒犯到望月浮的思想,不能给予有罪的论断。

    四肢踩在冒着水汽的青草上,踏着蹄子跑近,看着体形庞大的粉蛇,他不由得有些担心洁世一,望月浮无意间一张口,说不定就把洁君吞到肚子里,兔子应该是在蛇的食谱上,这一点他不会弄错的。

    羊轻轻地唤了一声,表意很明确。

    “不可以仗着体型欺负洁君。”

    虽然是恋人,虽然恋人之间轮不到他插嘴,但是在正常的队友倩谊趋动下,关怀一下队友没什么问题吧。

    还是会有点担心,毕竟望月浮的体型太大了,物种也很危险。

    啊……这家伙有记忆?

    望月浮绷起身体,想到什么,烦躁地“嘶”了一声:“小浮才不会欺负小浮的恋人。”

    几乎是在一字一顿地强调。

    才不用别人插手!

    看来里面的美食家确实是小洁没问题。

    望月浮唤起系统,着急地追问道:“这个游戏的玩家,只有小浮一个对吧?!”

    【已确认!玩家仅望月浮,其它参与者按分配担任不同角色】

    望月浮勉强放下心来。

    不只望月浮这里有火药味,准备离开的小武餐馆里,许多人都和小黑餐馆的人认识。

    一只小巧的橘猫,看见太宰治,气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变得卷卷的。

    他们的店长,应该是站在最前方的,一只戴着侦探帽的长毛猫,长毛绿眼晴,戴着黑框眼镜,还是个眯眯眼,走起路来倒是自信潇洒,仰着头。

    “喵——”

    “你们认识啊,关系不错——啊,乱步大人知道了,是情敌吧,你们俩个都喜欢……唔不,应该是和里面那只黑色兔子有情感联系。”

    信息不多,江户川乱步根据已有的信息推断出来的也不多,最多就是一些感情纠葛。

    望月浮瞪了这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眼:“什么情敌啊!小浮已经和小洁明牌恋爱了,最多也就只能算是正宫大人和破坏恋爱的小浮和恋人青梅竹马的小酸。”

    “维护正宫的受益者是每一个未来要正正经经和别人谈恋爱的好男孩。”

    江户川乱步停下脚步,随意瞄了一眼这只粉色鳞片的巨蛇,他不懂恋爱,但他懂推理,人类在他眼中不过是体型巨大头脑简单的婴儿,而望月浮是这群婴儿里极为吵闹的一个:“你的恋人不会出轨,但是你一直这样的话,很快会被抛弃,乱步大人从来不讲假话。”

    像是为了证实最后这句话,江户川乱步继续说道。

    “你们都是运动员,你的话,应该是有什么收入很高的副业,性格很傲慢……啊家里有一些资产,父母不爱你,不如说比起爱

    你更爱金钱,在金钱上有过让步,让你很没安全感,一直怀疑里面那只兔子的真心。”

    “性格不一样,家庭背景也很不同,那个黑色兔子一看家庭就很幸福温馨。”

    扶正额头上的帽子,讲话很孩子气,但是内容却无一不应。

    望月浮目瞪口呆。

    张大嘴巴,露出尖牙,粉色的豆豆眼一眨不眨。

    “呃……你……”

    再多的现在还看不出来,江户川乱步眯起眼,怀疑游戏设定动物形状就是为了不想让他看出太多。

    如果是人形,身体锻炼的痕迹、穿衣打扮的风尚,面部的表情,能够得到的信息会更多。

    刻意遮掩的话……时代或者世界,有哪一个肯定有问题吧。

    看到望月浮呆愣的表情,他“哼”一声,迈着步子带领小武餐馆的人离开。

    好吓人。

    望月浮轻轻吸气,感觉自己有被吓到。

    “啊,请进吧,诸位。”

    老鼠站在门,仰头看向高大的门框,颜色可爱的木屋,因为体型差的缘故,在他看来似一座巨大的古堡。

    望月浮看了一下全身上下的鳞片,颜色发灰的同时,尾巴上有一小片在来的路上蹭掉,那里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

    他不高兴地撇嘴,小浮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地去见小洁呢。

    真是糟糕。

    那只绿眼睛猫讲出的话语,回荡在他耳畔。

    “很快会被抛弃。”

    真是烦人。

    明明小洁才不会抛弃自己呢!

    之前的事情不好评判,毕竟小洁年纪还小,又喜欢足球喜欢的那么坚定,因此而不小心抛下小洁也是正常的,人无完人,小浮也有缺点,而且已经成为恋人,态度肯定也会改变,小浮相信小洁以后会变好,最主要小洁那么可爱,上次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沿着楼梯的扶手缓慢攀爬。

    望月浮按捺住激烈跳动的心脏,刻意偏过眼。

    目光落在竹子做的小水杯上,小巧可爱,比小浮最细的尾巴尖还要更小,顺着视线延伸,是一个草编成的小吊床,被三根细绳吊着,此刻因为白虎过重的脚步声而轻轻摇动。

    脑海中浮现可爱的幻想。

    小小的一只兔子躺在上面晒太阳,把自己晒得暖融融的,带着草香和太阳味在自己怀里打滚。

    他不由得露出笑容,蛇尾拍了拍中岛敦身前的空地,中岛敦差点没踩上去。

    “落脚轻一点,你会吓到小浮的恋人的。”

    “啊……”中岛敦脾气很好,抱歉地挠头,“好的,对不起望月先生。”

    望月浮的目光掠过白虎,绕了一圈,也该冷静下来了,最终落在坐在小沙发上的洁世一身上。

    黑色的毛发,短短的,但很柔软,垂下的兔耳竖起一只,圆圆的眼睛眼尾上扬,唇也是小小的,都不一定有望月浮吐出的信子大。

    粉色的舌尖探出来,只一点,卷了几颗水珠进去之后就没有收回去,像一瓣裁剪后的花朵。

    如海洋一般深蓝色的眼眸,望向望月浮,海浪的声音替代了不安的回响,望月浮的心静谧地舒张。

    “不可以欺负别人,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