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58朵曼塔

作品:《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什么地方学回来的?”

    眼前的视线、景色。

    都有些模糊。

    不想认输。

    所以憋着不愿意叫出来,细细的喘息声因为克制而容易变得断断续续。

    沈书眠正要说话,声音却变得断断续续。

    “……在别的地方学的,唔。”

    她用力摁了摁,将男人的身体也困在这里。

    同样克制不成的闷哼,沈书眠一听就知道自己目的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甚至在这个地方,她会觉得江祁屿这样一个身高体重都有明显差距的男人,是沈书眠可以轻易掌控的。

    “不是说过了吗?”

    “今天你要听我的。”

    巨大的欢愉感,数次迎来的酸软。

    明明已经察觉到这样继续下去,就会迎来自己无法承受的崩溃。

    看向那双蓝色眼睛的瞬间,沈书眠屡战屡败,就像是被海妖蛊惑的路人。

    沦陷速度极快。

    沦陷程度极深。

    这还是那天沈书眠拿到手机之后,恢复跟好友安水芸的聊天。

    两个闺蜜的聊天总是跳跃又快,话题又细碎。

    不知道怎的就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跟你说哦,从上到下重复反而容易疼呢。”

    “啊?那要怎么……”

    “嘿嘿嘿,左右或者S型哦。”

    “以后你们夫妻两个也可以试试看。”

    沈书眠:“?”

    当时的沈书眠坚决说他们两人只有那种最基本的样子。

    主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聊起这些。

    没想到真尝试之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柔软的身体缓缓靠近。

    沈书眠低头去寻男人的唇。

    唇边溢出来的声音小声当中还能听到些许混合起来、规律重复的潮湿声。

    一下、一下。

    像不断翻滚的潮浪。

    前浪的余韵还没有结束,后浪却已经比她预料当中还要更快冲了上来。

    沈书眠一边亲一边问:“毕竟……总得两个人体验都好,以后才多多益善,是不是嘛?”

    修长的脖子。

    江祁屿的喉结本来就长得好看。

    随着男人被刺激得后仰的头,像一尊隆起来的山脉。

    男人顿了顿,声音沙哑。

    “是。”

    “老婆富有学习动力。”

    两个人的脸也红,耳尖也一片赤色。

    明明外面还能听到很多其他的声音,但沈书眠还是觉得,此时此刻她的耳朵变得无比灵敏。

    不管是相撞黏腻混合的水声,还是微微触碰的皮肤触感上发出的又细又碎的小动静,在此刻都清晰可闻。

    其实就在她低着头看着江祁屿,软声问要不要做的时候。

    男人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了。

    偏偏,对此还全然不知的沈书眠悄悄观察。

    趁机在这个时候解开之前的误会。

    “我前几天是真的没有休息好。”

    “晚上不是故意拒绝你的。”

    沈书眠也不知道江祁屿有没有察觉。

    之前用的都是水土不服和早上玩得太累类似的借口。

    后来生理期到了反而轻松很多,毕竟没法撒谎。

    沈书眠不排斥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否则当初也不会顺势利用吴嘉许,让沈父和沈母同意自己走美术生出国考大学的路子。

    但面对江祁屿的时候……

    总是有种莫名的心虚。

    沈书眠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终于在第二次结束后有些累了。

    此时偌大的月匈襟成为暂时休息的休憩地。

    沈书眠闭上眼睛。

    和预料中的时间几乎差不多,逐渐开始攻守互换,沈书眠被放置在了一个更加轻松而没有负担的床面上。

    似乎也咂摸出了今晚的趣味。

    她没有拒绝。

    男人有着和以往全然不同的耐心,循序渐进却又不会让沈书眠增添其他的疲惫。

    “嗯,知道了。”

    江祁屿将人抱得稳稳的,上前亲的时候还顺手掂了掂。

    “那就是没休息好。”

    沈书眠的手在他背上多增添了两道伤口:“我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

    一次比一次的晕眩。

    沈书眠听见男人在耳畔低喘着呢喃:“眠眠。”

    她呜咽着用力抱住。

    “只要是你,我就信。”

    “毕竟……你不就是高中时最诚实的班委。”

    “好同学,你说什么我都信。”

    海浪的翻滚直至久久逐渐停歇。

    江祁屿入睡之前,看了一眼陷入沉睡中的女人。

    恬静的睡颜,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不见她的任何一丝防备。

    男人也跟着钻进床,微微弯腰,正好侧身将人圈进怀里。

    “什么都好……”

    唯独拿你什么办法都没有。

    ·

    沈书眠恢复了她的夫妻生活。

    那天晚上的激情仿佛是一种接触某种禁制的信号。

    甚至因为游轮这样特殊的场景,两人面对面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即使是白天。

    两人有时候对上眼睛,仿佛就能接收到一种隐晦的引诱。

    于是就这么……

    结束之后的沈书眠都不想出去,就这么跟江祁屿在游轮的酒店房间里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

    但这样的时间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很珍贵的时候。

    ——至少在沈家是做不到的。

    在两个人都没想做的白天,沈书眠被江祁屿带到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鲜花市场。

    还走到了一家在国内货源非常小众特殊供货的鲜花大棚。

    沈书眠第一次震惊地发现对方在渐变色的鲜切花染色工艺上的成熟。

    还有一些国外很小众的染色花材都是出自它们家。

    “太厉害了……”

    沈书眠从大棚走出来的时候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只抓住了江祁屿的手臂。

    “国内一直都找不到这种染色工艺的基地!没想到原来在这里!”

    “我搭上了这条货源,在国内就能多一点优势!”

    此时此刻,江祁屿的身影在她的眼中看起来无比高大。

    沈书眠神色闪过复杂。

    明明……

    “江祁屿,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男人听到这话的眼神看起来却很诡异。

    带着一种疑惑。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帮自己妻子的工作扩展一下工作深度,有什么问题?”

    沈书眠张了张嘴,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

    是啊。

    但……那个一直说喜欢她的人。

    坚持说自己心里真正有她的那个人,却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反而这样相敬如宾的表面婚姻能做到。

    刚刚随口和翻译聊天。

    当地地陪偶然说起这趟预约非常临时,从时间上看,刚好是沈书眠和吴嘉许见面之后的第二天定下行程。

    他们两人那个时候都还在吵架……

    眼前似乎有一股润润的湿意。

    仅仅是……表面夫妻,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沈书眠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一定要做出最有我自己风格的花艺。”

    “江祁屿,谢谢你,这是我这段旅程里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江祁屿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妻子正在和鲜花种植基地的负责人沟通。

    每当这个时候,沈书眠说起花艺和专业的事情便能头头是道,一改之前表面看上去的“温婉”常态,仿佛身上还散发着光芒。

    晚上。

    男人狠狠地收获了一次心甘情愿的“奖励”。

    沈书眠双手撑着床单上,让自己尽量撑起位置,却还是被人抱着,还在里面就换了个动作。

    “等等——”沈书眠脸都通红了,也不知道江祁屿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些不同部位的“玩法”。

    她伸手想推:“这样不好呼吸的……你怎么会喜欢这里?”

    沈书眠的大小不算夸张。

    平日自律的轻度运动下,刚刚好的肌肉紧致和柔软的互相调和,一切都平衡得如此适合。

    男人声音闷闷传来。

    “那算我喜丧。”

    沈书眠:“……”

    他们还在游轮附近的一个海港上定下了海滩的渔船。

    在船上看到了海豚群和虎鲸互动。

    那个声音其实很小,与沈书眠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视频完全不同。

    但看着这些生灵自由自在,海风吹拂过来的时候依旧会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沈书眠耳边听着那些声音。

    就像成为了风的一部分。

    等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眶不知不觉地逐渐湿润。

    直到这段旅程的后半段,沈书眠才开始真正沉浸在里面。

    她还正好伸出手,触碰到了好奇探头前来的海洋精灵。

    似乎很友善。

    下一秒,沈书眠就被对方友好地喷了一身的水玩。

    身上的泳装和外套从下到上都淋湿了。

    沈书眠:“……”

    江祁屿连忙上前将自己的外套把她的换了下来。

    沈书眠低头穿上衣服。

    转而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唇角怎么都压不下的男人:“你想笑就笑。”

    “憋成这个样子更气人。”

    江祁屿:“……”

    沈书眠最后看见男人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在抖。

    更气了。

    游轮的最后一趟旅程,停靠在了一个很早就开始下雪的国家。

    同一个月,如果在京城或许还没有到下雪的时候。

    沈书眠今年的第一场雪是在国外看见的。

    当时的她还在外面,和江祁屿从一家酒吧中走出来。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竟然是真的下雪。

    四周也有一些惊叹的反应。

    她猛地扭头,看见和自己并肩行走的江祁屿。

    有雪花,像银屑似的停驻在男人发丝上。

    无端让沈书眠想起,或许能被江祁屿勉强称作“家乡”的那个国家,就是这样常年泛着冷意的地方。

    男人仅仅是站在这里,抬头看着天空,都会给她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江祁屿。”

    沈书眠欲言又止。

    “你这次带我走了这么久的旅程,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看上去那么生气。

    为什么最后却真的变成了一趟单纯的旅行?

    沈书眠自然不会觉得是她“调校有方”,和吴嘉许见面时看见的江祁屿,眼神不能骗人。

    “不是说了吗?”

    “度蜜月。”

    江祁屿忽然看着她笑。

    还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的笑容。

    “只要你不再骗我,眠眠。”

    “我们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就算是装的也不错,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