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61朵曼塔

作品:《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我们结婚了。”

    静谧。

    无人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祁屿在现场的原因。

    沈晴宝排斥靠近,和现场隔开了一段距离。

    但也忍不住抬头看了过来。

    倒是第一次看见沈晴宝这么安静。

    沈书眠忍不住悄悄看一眼。

    没有错过沈晴宝在看见男人走过来之前欲言又止准备开口的神情。

    江祁屿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一下。

    暧昧与占有欲暴露无遗。

    江祁屿颔首:“什么时候的局?”

    “呃……”

    男人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江祁屿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去看男人:“要不,我把消息传到手机里?”

    沈书眠直接开口:“你发我吧,我这有工作号。”

    江祁屿原本紧蹙的眉眼,从“工作号”这一句中挪开。

    面色渐柔。

    “听她的。”

    沈书眠看了一眼时间就已经开始在看自己之前的行程。

    硬要说的话倒是能对得上。

    她没想留人:“那我们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要收拾一下关铺子,不然等下天色就晚了。”

    “那我之后联系你……?”

    “都行。”

    沈书眠让轻眠的其他店员都下班了。

    收拾得差不多之后,回头一看,瞳孔缩了缩,直接开口:“你不用帮我的。”

    地板和桌面上残余的一些被处理好的花材垃圾都已经被收拾好了。

    桌面也被擦得干净。

    “这样时间快点。”

    沈书眠听到他这么说自然也没有意见,两人收拾起来比自己一个人打烊速度更快。

    只是在江祁屿拉开车门的前一秒,沈书眠忽然能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非常微弱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方向,往下看了眼便皱眉:“你的手?”

    “没注意。”

    沈书眠抓着左右看了一眼。

    “这两个地方都有血痕了。”

    说完,她直接拉开车门,把江祁屿推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自己第一次坐在了这种超级豪车的驾驶位上。

    沈书眠俯身。

    整个人和江祁屿贴得非常靠近。

    她伸手几乎能跨过男人的半个身子。

    一只手抓着江祁屿的肩膀稳住身体平衡,另一只手伸进车窗那边的收纳格里掏。

    从里面掏出一小包收纳袋出来。

    “伸手。”

    男人眼眸闪烁。

    看着沈书眠从里面利索地掏出碘伏和创可贴。

    江祁屿看了一眼,只有碘伏、棉签、创可贴、止疼药和抗过敏药。

    都是在外突发状况时可以随时应付的轻量备用。

    江祁屿伸出手。

    更柔软的手缓缓贴在男人的手两侧。

    沈书眠一边用碘伏轻微消毒,顺便检查了一下应该没有花刺扎了进去。

    头顶上的声音传来:“这包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忘了,还没度蜜月之前。”

    沈书眠没有抬头。

    将创可贴卷好。

    “干花艺的嘛,这种东西我一直都随时备着的,后来你经常接我上下班,干脆就备了一份。”

    “啊……你不介意吧?”

    沈书眠这才想起男人问起这句话的可能性。

    眨了眨眼睛。

    “要是你介意的话……”

    “我们结婚了。”

    男人兀自开口。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没签婚内财产约定书。”

    沈书眠:“?”

    现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所以这辆车本来也属于你。”

    江祁屿微微伸手,眼神停留在指尖被创可贴覆盖着全然看不见的伤痕。

    沈书眠只愣怔了半秒,却也忽然想起早上和安水芸说过的那句。

    男人将手上把玩的收纳袋收好放回原位。

    回头看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前方的挂件位置上也有一朵很小的花。

    整理花材总会有头部掉下来的花朵,如果不是特别严重,养养也能开两三天的花朵。

    只要江祁屿接送上下班。

    这块小挂件上总会有新鲜的花朵,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像是一种生活里无声的侵入。

    江祁屿从来不说。

    “你想换什么也可以不需要我的允许。”

    沈书眠嘴边漾开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她阴差阳错间踏入的,确实是段不错的联姻。

    却很快想起那天听说过的一张照片,眼神黯然了下去。

    就连对一个表面联姻的妻子都这么好。

    如果江祁屿是和自己真心相爱的女孩子结婚,可能他们这段婚姻会更圆满一些吧。

    沈书眠飞快抛弃掉心里陡然升起的这点杂念。

    连忙岔开话题:

    “下次你要是想在我店里帮忙,处理花材的时候还是小心些,直接戴上我的手套就好了。”

    “有些花,尤其是一些玫瑰品种,那些刺又粗又尖。”

    “你猜猜我们做花材的都把那些全是刺的树枝叫什么?”

    “叫什么?”

    “狼牙棒来的。”

    江祁屿:“……”

    男人眼神瞥向了方向盘。

    “你会开车吗?”

    “会啊。”

    沈书眠拍拍他的大腿。

    示意男人放心。

    但拿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完美跟着当初驾校里教过的标准角度。

    深呼吸了一口气。

    “会开车。”

    “就是没开过这么贵的。”

    ……

    两侧,风景缓缓从眼前掠过。

    沈书眠全神专注地开车,虽说确实经常开车,但沈书眠现在开车基本都是为了送花。

    现在车速倒是勉强算平稳。

    就是最后在自家车库里停下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

    江祁屿笑着开口。

    “如履平地。”

    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开了一个小时。

    沈书眠扭头开了车门:“两夫妻兜风不好吗?”

    背后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似心情愉悦。

    “自然好。”

    “那谢谢老婆带我散心了。”

    沈书眠不敢回头,硬着头皮应了声不客气。

    只是刚进门的时候被管家看见江祁屿手,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沈书眠解释:“不小心被玫瑰的花刺扎到了。”

    管家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但沈书眠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更加惊讶了,有些疑惑。

    可管家想追问的时候又被江祁屿叫走了。

    晚餐的时候沈书眠就收到了谢师宴的赴约时间。

    那个同学也是他们班的其中一个班委。

    沈书眠和他不算熟悉,只知道他和吴嘉许认识,高中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关系特别亲近。

    或许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找沈晴宝联系她的原因吧。

    “别咬筷子。”

    沈书眠连忙松嘴放下。

    但还是开口:“我们……真要去同学会吗?”

    男人动作停顿半刻。

    继续夹到她的碗里;“你不想去?”

    沈书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

    “是不想见到吴嘉许?”

    沈书眠摇头:“我高中没有什么认识的同学了。”

    高中三年顶多是交往和谐。

    对她来说属于可有可无。

    不去的话也就

    是省事。

    虽然确实也不排斥就是了。

    谁知道男人唇角压了下去。

    “可你说过,每年高中聚会你都有去。”

    “那个时候我明明就是……”

    陪吴嘉许去的。

    话音未落。

    沈书眠瞥了一眼,心中腾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刚刚脑子没多思考,竟然瞬间说漏嘴。

    果然。

    江祁屿沉沉开口。

    “所以,和吴嘉许一起去就愿意?”

    “……”

    沈书眠轻咳了一声,改口:“我——那我们去吧。”

    就当体验了。

    沈书眠想起游轮时,男人偶尔抽风说的话。

    她直接问:“先去这次,要是觉得没意思的话,下次我们就不去了。”

    “怎么样?”

    男人迟疑后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下来。

    虽然面色不算很好但至少还能探。

    沈书眠也觉得交涉成功,吃完了江祁屿夹过来的菜。

    看来度蜜月的时候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当天晚上的江祁屿兴致很高。

    甚至还要主动让沈书眠掌控他。

    就像那天在游轮的晚上一样。

    沈书眠觉得身上都是滑溜溜的一层薄薄汗水。

    更别说男人穿上了一套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的一件衣服。

    上次两个人婚礼之后玩过。

    江祁屿又买了些其他不是西装的款式。

    里面有好几款都是沈书眠那个时候红着脸选的。

    羞涩是羞涩的。

    但只要想象一下那些衣服穿到男人的身上,沈书眠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确实好看。

    就连手下撑着月匈月堂上的肌肤,似乎都变成了沈书眠的玩具。

    像是在盘玩一块软玉。

    江祁屿常年保持的健身习惯在此刻彻底成为了沈书眠的美味佳肴。

    就算是最好的、最新鲜、最滑嫩的海鲜。

    也需要细细品味。

    上下微微起伏的弧度。

    因为被汗水覆盖湿而显得有些打滑的触感。

    沈书眠轻轻用了点力气。

    细细喘气后笑着说。

    “原来是软的。”

    她一直以为就算是不用力的时候,也是肌肉紧绷的样子。

    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

    男人哑声:“还满意吗?”

    “你今晚怎么突然……”

    “补偿。”

    江祁屿道:“你陪我一次,我给你玩一次。”

    “眠眠,成交吗?”

    沈书眠觉得这个男人能做到这个程度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她的喜好。

    狡黠的商人要用利润和别人交易。

    江祁屿就是那个可以随便就洞察到能吸引她的筹码。

    沈书眠低头去亲他。

    “成交。”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祁屿问她晚上有没有行程。

    沈书眠有些古怪:“怎么这么问?”

    “仲泽默弄了一个酒局,问我有没有时间去。”

    江祁屿手上还在玩她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沈书眠的错觉,每次两个人做完之后的下一天,江祁屿似乎格外黏人。

    在度蜜月的时候游轮上就已经发现了。

    没想到现在回到别墅竟然也会这个贴着他。

    “这种酒局,你们自己玩应该会更自在吧?”

    沈书眠猜测:“我过去的话应该不太方便?”

    “不要。”

    男人坚持。

    沈书眠想了想:“今晚没有时间哦。”

    “今晚我可能要送货……咦?”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好像也是去同一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