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70朵曼塔

作品:《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你能看到的,是店里哪一个监控?”

    叶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冷库。

    沈书眠从花店门口往里探头看了一眼,只剩下江祁屿一个人。

    而且花店的地板干净如初。

    沈书眠愣了愣。

    “你刚刚就已经把这些都做完了?”

    她忽然想起,才刚不远之前,江祁屿在花店里想帮忙拿花,都还会让双手被扎伤。

    谁知道男人反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

    “我在国外待了很多年。”

    江祁屿强调:“一个人。”

    “……我以为你没试过自己做家务。”沈书眠挠了挠脸,“对了,我的问题。”

    “你到底能连上我们花店哪一个监控呀?”

    时间卡得这么精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沈书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

    那双蓝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男人依旧挂着他那副淡淡的笑容,沈书眠同样也是在这个花店里看到的样子一样。

    江祁屿说:

    “全部。”

    一闪而过的惊讶。

    沈书眠怔住,大脑好像被放空了一下。

    会说什么呢?

    指尖轻轻地颤抖。

    兴奋得快要隐藏不住了。

    男人的笑容依旧,努力压抑下来的疯狂笑意反而让脸上不经意抽动的模样显得有两分阴鸷。

    但偏偏加上江祁屿这张脸,反而给人一种略带神性的媚。

    “全都有?”

    妻子微微张嘴,似乎是全然没想到这个答案。

    每当这个时候江祁屿就会知道妻子在错愕中寻找语句。

    之前的试探他不是不知道。

    但既然妻子喜欢,更何况最后能享受到的人也不是他?

    “你……”

    沈书眠想了想。

    “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吗?”

    开口却不是指责。

    出乎江祁屿的意料。

    靠在门口的男人肩膀下沉,仿佛连呼吸也跟着变重。

    审判的剑砍下来。

    江祁屿却毫发无伤。

    他嘴边的弧度压低下去。

    “哪件事?”

    妻子的表情却很认真。

    从他的角度上看,还能看见妻子微微蹙起的眉毛。

    像是苦恼和忍耐。

    他很喜欢,但不是在这个地方。

    不喜欢她在床上以外的任何地方做出这样的表情。

    沈书眠是真的想了想:“之前我们去警察局的那次,刚好就在你帮我装了监控。”

    “我问过,是不是店里的监控你也管,你也回应过。”

    “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你可以随时连接轻眠里面的这些监控画面。”

    沈书眠扭头:“全都能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24小时?”

    “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

    妻子仿佛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

    到底有什么好的?

    江祁屿不理解。

    预料中妻子的失望和怒火都全然不见。

    仿佛之前想到的那些画面在这一刻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碎,只剩下了眼前妻子的脸。

    惊讶里有些庆幸。

    好像男人做出这个选择并不是为了一些更疯狂的想法。

    沈书眠却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看到男人停顿在这里的动作。

    从江祁屿身旁擦肩而过。

    还在路过的时候伸手在男人手臂上拍了拍,在前台位置上笑道:“这样的话店里安全也能保障。”

    江祁屿逐渐站直,回身。

    妻子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面前的脚步声,细碎两声。

    这样昂贵的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反而显得集中,没什么杂音。

    “——你不生气吗?”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抬头。

    对上江祁屿的那双蔚蓝色的宝石。

    她笑着反问:“我干嘛要生气?”

    男人半垂着双眸:“事先没有告诉你,或许你会以为这是……”

    “监视?”

    沉默了一瞬。

    沈书眠忽然“噗嗤”笑了一声:“你装了室内室外的监控器,而且我以后还会知道,在你身上永远都有一个备份,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以后很多安全隐患都能避免了。”

    江祁屿又问:“可是我能随时查看。”

    “你又不会做什么。”

    沈书眠笑了一声。

    “你不是我老公吗?”

    老公。

    男人的眼底忽然闪烁了一下。

    沈书眠却没有再等到答案,仿佛只能从男人在

    嘴边短暂地应了一声。

    却在下一秒,脸上下巴被人抬了抬。

    男人覆了下去。

    眼前的景色,瞬间被男人低头的乌黑大片大片挡住视线,头顶上的天花板在灯光和阳光的摇晃之下一点点晃动。

    差点想问的话一下子就被吞了进去。

    男人的亲吻像是一瞬间爆发开的黑巧克力。

    浓烈中却有一股小小的苦——因为江祁屿亲得很用力。

    迷离的眼神下。

    天花板角落挂着的监控还在不断地闪烁着红灯。

    沈书眠回家,是和江祁屿一起离开的。

    江祁屿说起明天晚上的晚宴,她倒是没有意见。

    因为每次和江祁屿去宴会她都挺轻松的,也没有人会找江祁屿灌酒,倒是乐得清闲。

    沈书眠答应了。

    但想了想还是把江雷文订花的事告诉了江祁屿。

    “他最开始来定的时候没有名字,我不知道。”

    沈书眠皱了皱眉,说着说着,沙发上陷进去的身子也变得越来越软。

    仿佛下班后再自然不过的一句家常牢骚。

    “而且我觉得……他似乎不是那么喜欢他的女朋友,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可惜。”

    沈书眠叹了口气。

    男人伸手,把沙发上瘫得软绵的身子一把捞起来。

    “我们通话的时候,他就是过来讲这些?”

    江祁屿配合。

    “回头我通知一声。”

    “让他不要来烦你。”

    沈书眠一下子抓住了男人月匈前的一片薄薄布料。

    衣服在她手上用力的时候变得乱七八糟。

    “让他答应换人对接就行!”

    沈书眠咬咬牙:“我们工作室本来就可以有其他花艺师接单啊!”

    “但是他给钱很多,而且根据那个女孩喜欢的内容,我们正好可以用来作为系列,到时候工作室展示也可以拉新。”

    “你可要答应我。”

    江祁屿一挑眉。

    “没问题。”

    话音刚落。

    沈书眠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放在柔软的床单上。

    比沙发更加让人沉醉的陷入感。

    漆黑的影子从上至下倾泻。

    男人抚着她鬓角的一缕黑丝:“那么公平交易。”

    “今晚我们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