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反派前夫登基了

    “怎么了,伤口疼?”沈砚回来便见她失了神似的,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也没发烧。

    知晓她今日见了温璐她们,应该高兴些才是,怎么苦着个脸。

    “没什么。”江妤有些惆怅,管还是不管,在她脑海里天人交战。

    管吧,万一救出个没良心的。

    不管吧,又觉得好可怜。

    想起温璐,“对了,那个荣国公府世子你了解么?”

    沈砚正捏着她的手指把玩,闻言力道重了些,“夫人又在想别的男子。”

    江妤将手抽出来打他,“你快些告诉我。”

    将她的手指抓回掌心,“为何突然提起他?荣国公府世子年岁也不小了。”

    江妤抬手像撸猫似的摸他,“然后呢,可有外室那些乱七八糟的。”

    沈砚被逗的心猿意马,凑近了些,嗓音暗哑,“亲一下,便告诉夫人。”

    “你走开。”

    怎么搞的像交易似的,她派人去查也一样。

    “他虽未曾有婚配,但据我所知,时常出入青楼。”

    瞧见她有些恼了,也不再索吻,只抓着她指尖轻吻两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青楼!哎哟……”

    力道太大扯的肩膀疼。

    “做什么这么激动,小心些。”沈砚拉开她的衣服检查一番才放下心来。

    “他竟然去青楼,快派人把温璐给我抓回来!”

    “别急,与我说说是何事。”

    温璐,宁晟,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难不成是帮温璐问的?

    “宁晟不是良配,温璐别被骗了,你快派人去找。”

    想通这一点后心中那点子烦闷也没有了,心中并无半分抹黑宁晟的悔意,左右他也没说错罢。

    “别急,贸然前去难免打草惊蛇。”

    “那你说怎么办?”

    “你说呢,夫人”

    许久未跟她亲近了,上一次还是借着她挠伤口才亲了呢,她总是想着旁人。

    小小的脑袋,怎么装着那么多事。

    今日必须得亲近一番!

    于是

    丞相大人便被赶出来了。

    倒是,挺新奇的体验。

    瞧见林七耸动的肩,他面无表情的吩咐道,“传宁晟。”

    河畔人多拥挤,衣袂往来擦肩,温璐被人群微微裹挟着往前晃了晃,脚步不稳。

    身侧的宁晟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

    声音混着晚风,温柔得不像话“慢些,仔细摔了,跟着我吧。”

    温璐头脑发热,直冒粉红泡泡。

    他眉眼生得极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风流恣意。

    她弯起眉眼,清脆应道:“多谢公子,我没事的。”

    宁晟从袖中取出两盏小小的荷花灯,灯纸粉嫩样式精致。

    将其中一盏递到她手中:“第一次做,不知你是否喜欢”

    温璐有些被触动,不假思索便道:“喜欢!”

    宁晟垂眸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轻声回应:“喜欢便好。”

    二人并肩走到河畔石阶边,避开拥挤的人群。

    温璐蹲下身,小心翼翼点亮灯芯,暖黄的光晕瞬间晕开。

    双手捧着河灯,认认真真对着灯火许了个愿。

    片刻后,将花灯放在水面上,看着它顺着流水缓缓漂向远处。

    宁晟立在她身侧,垂眸望着她认真的模样。

    他不急着放灯,就这般安静地看着少女的侧影,任凭晚风拂动衣袍。

    “公子,你不许愿吗?”温璐回头看他。

    宁晟俯身,点亮了手中的河灯,“我的心愿,”

    他抬眼,目光锁定她,“不必诉与河灯,惟愿岁岁,得见此间鲜活光景。”

    就在这温馨时刻,侍从走到他耳边道,“世子爷,丞相大人有请。”

    “可有说何事?”

    “并未。”

    温璐自然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她摆摆手,“没事呀,你去忙。”

    “我先送你回去。”

    “好。”

    “丞相大人呢?”

    这么急把他传唤过来,所为何事?

    怎么没瞧见人

    林七憋着笑,方才主子被关在门外那一幕犹在眼前,想来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宁世子舒服了。

    见林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转身离去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哪能想到,被丞相大人坑了呢。

    “江妤……”沈砚敲敲门。

    没人回应

    “人已经妥帖送回去了。”

    门被拉开,“真的?”江妤一脸怀疑。

    “自然是真的。”沈砚趁机挤进房内,看着那张麦饼,将人搂在怀里问,“今日为何不高兴?”

    江妤叹了一口气才娓娓道来李残的事,当真是可怜人。

    沈砚垂下眼,心中有些涩涩的,“江妤……”

    “怎么了?”

    “我也,没有爹娘疼。”

    什么时候也能,心疼心疼我。

    江妤听着他这番话,果真心疼的顺顺他的毛,也不推他了,乖乖的任由他亲。

    沈砚抬手扶住她的后颈,深深的吻了起来,终于亲到了,真是笨蛋。

    她被吻的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

    就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沈砚这才松开她,扣在她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摩挲她细嫩的肌肤。

    江妤脑子里却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咱们两个人凑不出一对爹娘。”

    但有姨母!

    沈砚:……

    聪明如他,也并没有理解到,这是在安慰?

    “想做什么,放心去做便是,一切有我。”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绯红的唇瓣,有些意犹未尽,最终克制的将人搂在怀里。

    “沈砚。”

    “嗯”

    江妤扭扭捏捏半天,伸手戳他。

    “别闹。”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怎么了,嗯?”

    “没事。”

    沈砚拍着她的背,没关系,来日方长。

    江妤一身粉白软缎常服靠在一旁微眯着眼,乌发仅用一支素玉簪束起,“如何?”

    她今日还没睡足呢,困困。

    案上摊着两页薄薄的纸卷,寥寥几句,囊括了李旸的十五年。

    生母是李家老爷早年一时兴起抬的姨娘,无甚家世,性子软弱怯懦,入府多年。李残自幼便活得比府中最低等的下人还要小心翼翼。

    因着嫡母不待见,小小年纪被送到庄子上,前几天才被接回,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旧衣,冬不御寒、夏不蔽日。饭食永远是府中

    剩菜冷羹,府中下人最是拜高踩低,平日没少受欺辱。

    沈砚几不可察的叹气,怕她待会又哭,不过前几日才接回,不知是有什么盘算。

    江妤一把夺过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转头问他:“我能不能带兵把李府抄了?”

    江妤十分有反派权臣夫人的觉悟,怎么像反贼怎么来。

    李家这些年也是愈发嚣张了,凭着宫里那位贵妃,在京中地位水涨船高。

    江妤怀疑李旸的生母也是那位主母弄死的。

    “我们可以潜入李府去看看嘛?”

    感觉很刺激

    “你伤还未好,不可冒险。”

    沈砚一点商量也不给,她总是一惊一乍的,等会又牵扯着伤口疼了,本来就恢复的慢。

    吩咐人将李旸带过来。

    “哼!”江妤别开头,“诶,还有一个关着呢,差点忘记了。”

    沈砚头也不抬在游记上写下批注再合上,“我知晓。”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不管咯。

    “别让他死的太轻松了夫君~”

    死不悔改的东西,这些年没少干坏事儿。

    沈砚抬头看她一眼,也只有贫嘴的时候叫叫夫君了。

    “扬州?离这里有多远。”方才她看见了书页上的画舫。

    沈砚眉心一跳,“伤好之前便在京中养着,以后带你去。”

    “好吧。”

    谁知道做不做数呢,男人的嘴。

    有了江妤以后,丞相府内倒是大变样,从前只觉单调肃穆。

    如今院内外多了些花花草草,他的书案,床榻,随处可见她喜欢的游记。

    对了,还有可能在某个角落搜出她珍藏的话本。

    倒也不算全无收获,起到了一个迷惑的作用。

    若让别有用心之人瞧见她鬼鬼祟祟藏话本,一番筹谋偷到手后发现是风月事迹,该是何等场面。

    书房内的这张太师椅也换了一张足以容纳她们两人的。

    沈砚一手扶着她的腰,注意到她没精打采的样子,放下手中兵书,捏了一把她的脸,“你就这么懒,有这么困吗。”

    江妤嫌弃的擦擦脸,刚扔了兵书摸她做什么,“不许拿脏手碰我!”

    “脏?”他低声重复,嗓音低沉磁性,“何处脏了?”

    “你刚刚摸了兵书,不能随便碰我。”

    江妤其实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

    沈砚起身净了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这下总可以了吧。”

    江妤不明白他怎么老喜欢捏她的脸,于是伸手盖在他脸上,“净手了也不许随便摸。”

    沈砚亲了一口她的手,不等她缩回,手掌覆上她的。

    少女十指纤细小巧,骨肉匀亭,一贴合差距分明,温热的触感丝丝缕缕交缠在一起。

    他一动,原本贴合的掌面顺势错开,修长的五指,一根一根、缓缓穿过她的指缝,顺势轻轻一收,十指紧紧相扣。

    骨节相抵,指腹相贴,密不可分。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沉稳,顺着相贴的地方一路漫上四肢百骸。

    惹得她耳尖唰地一下染上薄红,这人怎么,牵个手都那么……

    “你这是做什么,快松开……”

    他反倒使力,将她的手扣得更紧几分,牢牢锁在掌心之中。

    “不松,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