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成坏事做绝的恶毒女配7

作品:《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

    宋父还想再争辩几句,沫沫却忽然上前一步,一把稳稳压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

    她脸上没有半分戾气,反倒带着几分温顺柔和,轻声开口。

    “领导,我听从组织安排。”

    沫沫微微垂眸,态度恭敬又懂事,半点没有顶撞的意思。

    “天安和厂里的姑娘们一起去采药,我也跟着去。”

    黄主任原本紧绷的脸色,在听到这话后终于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就对了,犯了错就要积极反省,好好改造。”

    他看着沫沫识趣的模样,语气也多了几分提点。

    “只有态度端正,好好表现,才有减刑的可能。”

    黄主任懒得再在这里多耗时间,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沉声催促。

    “行了,别在这里耽搁,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沫沫松开宋父的手腕,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挺直脊背,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笑意,没有半分慌乱。

    “是,我这就跟您走。”

    宋沫沫跟着队伍进了采集队,一身打扮格外扎眼。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白衬衫,下身是笔直的黑裤子,头发只简单用一根粗绳子在脑后束起。

    明明是最普通的穿着,却偏偏透着一股干净清冽的气质,和周围粗糙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旁人都是粗布衣裳,满身尘土,只有她站在人群里,像一只误入鸡群的白天鹅。

    刚一落脚,队里几个年纪稍长的女人就围了上来,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排挤。

    一个皮肤黝黑、嗓门粗大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薄。

    “哟,这是哪家的大小姐,也来跟我们吃苦采药?”

    另一个瘦高女人撇了撇嘴,上下扫着宋沫沫,满是不屑。

    “穿得这么干净,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装什么装。”

    宋沫沫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反驳。

    可越是这样,旁人越是看不惯。

    有人故意撞了她一下,将她手里的竹筐撞落在地。

    “走路不长眼睛啊,占着位置不干活,谁乐意带你。”

    宋沫沫弯腰去捡竹筐,指尖刚碰到筐沿,就被人一脚踢开。

    “别碰我们的东西,城里人就是金贵,到了这儿还想摆架子?”

    她缓缓站起身,眼底掠过一丝隐忍,声音轻却稳。

    “我是来参加采集的,该做的活,我不会少。”

    这话一出,反而引来一阵嗤笑。

    “说得好听,等会儿爬不上山、采不到药,可别躲在一边哭。”

    “就是,别到时候还要我们照顾你,拖全队的后腿。”

    宋沫沫被人猛地一推,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本就记着原主是早产儿,先天不足,身子一向单薄。

    这一推之下,脸色瞬间逼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强撑着没立刻倒下,只顺着那股力道,慢慢跌到了队伍后面。

    呼吸微微急促,单薄的肩膀轻轻发颤,看着就让人揪心。

    旁边一起干活的几个男知青见了,立刻看不下去,上前打抱不平。

    “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能随便欺负人!”

    “也太过分了!她身子本来就弱,你们看不见吗?”

    带头排挤宋沫沫的那个女人叉着腰,一脸不屑地回呛。

    “弱?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不过就是个臭老九,能跟我们一起采集就已经给足面子了!”

    “现在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啊?”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刻薄。

    “就是,别以为长得白净点就能让人让着你!”

    “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少来这套娇滴滴的把戏!”

    宋沫沫靠在树干上,轻轻喘着气,忽然的吐了一口血。

    众人面色一变,那女人后退两步,“我可没碰她。”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示弱,退后半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是谁在无理取闹。

    几个男知青脸色更沉,还想再理论。

    宋沫沫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几分倔强。

    “我没事……别吵了,我还能干活。”

    她越是这样懂事退让,旁人越是心疼,越是对那些刻意刁难的人不满。

    “你们别太过分,宋同志一看就是身体不好,闹出人命,我看你们谁承担责任?”

    惹事的几个女人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事。

    啍,就知道是个狐狸精,一出来就把你们勾搭住了,我们去采药,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进入采集队!”

    宋沫沫靠在树干上,脸色依旧惨白,呼吸轻浅,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

    刚才推她的妇女还在一旁撇嘴,满脸不屑。

    “装得再像,活儿干不出来也是白搭。”

    “等会儿看她采不到药,还怎么装可怜。”

    “胡说八道,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宋同志!”

    同行的男知青们都替她捏了把汗,

    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行人背着竹筐,往深山里走去。

    旁人都忙着低头乱找,嘴里还抱怨着药材难找。

    宋沫沫却没急着动手。

    她凭着应邀的识别和某一世的残留的记忆,

    再加上自己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藏在草丛里的草药。

    别人看不见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别人嫌麻烦不采的,她都细心收好。

    她动作轻缓,看着弱不禁风,速度却一点不慢。

    没一会儿,竹筐就渐渐满了起来。

    旁边的人无意间瞥见,眼睛都直了。

    “她……她怎么采了这么多?”

    “那些都是药?我怎么都不认识?”

    刚才还嘲讽她的妇女,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宋沫沫的筐里,草药种类多、品相好,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

    她心里又气又妒,嘴上却不肯服软。

    “指不定是碰巧了,有什么了不起。”

    宋沫沫像是没听见,只是轻轻喘了口气,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她扶着树,轻声道:“我……我再去前面看看。”

    那副虚弱又坚持的样子,看得男知青们心里发酸。

    “沫沫,你慢点,别勉强自己。”

    “我们帮你拿筐吧,你别累着了。”

    反观刚才欺负人的那几个妇女,筐里稀稀拉拉没几株草药。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