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抽烟是无限的
作品:《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 又是美好的一天,龙卷风嚼着槟榔,趿拉着拖鞋,手指还抠着鼻屎,慢悠悠在唐人街闲逛。
“祖哥好!祖哥好!” 路上来往的人不停跟龙卷风打招呼。
他这肺癌现在就跟处于叠加态似的。
说治好了吧,好像又没完全好;
说没治好,好像又稳住了。
要说性命垂危,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
要说没事,感觉再活三五十年也没啥问题。
说不该抽烟吧,一天三包五包是常态;
说该抽吧,有时候嚼着槟榔,反倒不想碰烟。
总而言之,龙卷风日子过得随性得很。
连带他感觉自己功夫都隐隐有了进境。
时不时还去找常在红灯区混的方丈切磋武学。
他俩一个算毒,一个沾黄,还差一个赌,唐人街三大高手就算凑齐了。
想到这儿,嚼着槟榔的他深吸一口烟,抄起仙草汁灌下去一整瓶,长长吐出口气:“爽啊。”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西北口音:“大哥,额跟你问个路呗?额问一哈,炒市咋走哩?额想去趟超市。”
龙卷风眼神一凛,瞅着眼前这个中年汉子,忽然开口:“巧了,我也打算往那边去,咱俩搭伴走?”
“不是,额想去的那个超市有点远。” 孙少安掂了掂手里的挎包,
“额打算带上俺老婆,一块跑远些。
唐人街这一片卖的东西,全都是 made in china,额回咱老家也能买到,额寻思买点外头特有的物件。”
龙卷风无奈地笑了笑。这汉子哪里晓得,真跑远了买回来的,照样全是 made in china。
不过他心里对这人挺感兴趣,觉着这人有意思,便开口:“行吧,我捎你们过去。”
说着他径直走到自己车子旁,扭头冲俩人喊:“上车。”
“多谢大哥。” 贺秀莲跟在旁边,连忙道谢。
龙卷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谢啥,都是一家人。”
他普通话着实不咋地,但孙少安两口子能听出来,这人是在费劲好好跟他们搭话。
“哦叫张耀祖,你们喊哦猪哥就行落,我这普通发,飘菌不飘菌?”
“标准,标准。”
两口子嘴上应着,心里有点发懵。
听祖哥说话,属实费脑子,听得人浑身使劲。
车子慢慢驶出唐人街,龙卷风侧头瞅着他俩,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两口子为啥跑到美国来?看你们模样,不像是过来讨生活的。”
“哎呀大哥,你还真说对咧。” 孙少安抢先搭话,“额老婆身子不大好,查出来是癌,肺癌早期。”
巧了。龙卷风嘴里叼着两根烟,脑袋一转的功夫,两根烟已经烧下去大半。
他转回头,两根烟直接抽完,抬手把烟蒂弹出车窗,全程烟灰半点没往下掉。
然后一个大回笼。
跟着一口气把烟吐到窗外,回头、抽烟、弹烟、吐烟一套动作两秒搞定,行云流水。
孙少安两口子直接看愣了。
“巧了,我也是肺癌。”
俩人当场懵住,贺秀莲忍不住开口问:“大哥,你都肺癌了,还这么抽烟哩?”
“你这话就不对。” 龙卷风又摸出一根烟准备点,转念一想车上还坐着另一个肺癌病人,干脆放下烟,抓出一包槟榔直接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抽烟是无限的。
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抽烟,之中去我现在只有一个梦想。”
“那你还有啥梦想哩?”
龙卷风开口:“我的梦想简单得很,每天多抽两根,争取三十岁之前得肺癌,早日重开。”
“可是大哥,看你这样子可不止三十岁了。”
“所以我的梦想失败了啊。” 龙卷风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人总该有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就好比咱们唐人街有个光头,哎,现在也不是光头了。
总而言之,你一看见他就能认出来。模样贼猥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色气,留着一把山羊胡,时不时套个皮夹克,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总在挂小粉灯的地方晃悠。
那个人,你们千万离远点。”
两口子忍不住问道:“大哥,世上真有这样子的人?”
“咋没有。他他妈差一点就跟那群小姐过日子了。”
孙少安听见这话,下意识吸溜了一口口水。旁边贺秀莲抬手狠狠捶了他一下:
“你可不敢动这歪心思,敢的话额捶死你!”
“你捶额干啥?” 孙少安赶紧抹了抹嘴角,“额又不是老板,额找啥小姐哩。”
贺秀莲开口怼他:“难道只有老板才会去找小姐?”
“额不是老板,额就不找小姐。额又不需要应酬。”
看着他俩拌嘴,龙卷风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口子感情是真不赖,夫妻之间,平日里吵吵闹闹本就寻常。
看他俩眼神,里头全装着彼此,都快拉出丝来了。
还好他俩是中国人,换做美国人,怕是在车上就啃到一块去了。
车子往前开了几公里,龙卷风停在沃尔玛门口,几人刚下车。
忽然有个警员走过来,正要开口问话。
龙卷风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敲了敲挡风玻璃上贴着的唐人街通行证。
那警员看了一眼,立马敬了个礼,啥话没说就走开了。
孙少安看得满心好奇,开口问道:“大哥,咋警察还给你敬礼哩?”
龙卷风解释:“这附近几公里,都算是咱唐人街的范围。
也不能说是地盘,反正你要是遇上官方的人,或是黑道的,报一句你是唐人街这边的人,他们一般不敢随便动你。
真要是有人敢下手,我们这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有件事你们一定要记牢。”
“啥事?” 两口子眨着眼睛看向他。
龙卷风神色严肃起来:“不能骂娘。”
“骂娘?”
龙卷风瞅着他俩,跟两只小白兔似的,只好接着往下解释:
“就是专挑老家的短处,一个劲往外头说坏话。”
孙少安听得一头雾水:“他们说这些干啥哩?额都没说啥。
额原先连大城市都没去过,这回借着来美国的机会,去了北京、上海,才算见着大城市是啥模样。
要说心里有怨气,本该额最有,可额一点都没有。
日子总会慢慢变好的,不是?
俺好好干,乡亲们一起使劲,大伙齐心,日子总能过红火。
你说他们为啥非要那样?”
龙卷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告诉你们,那些润人最会装可怜了。
润瘾一上来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千万别招上这些人,不然你会以为是你害了他们,好像是你做错了,根本就怪他们自己。
他们已经没有人性了,卖儿卖女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稀罕事。”
见两口子脸上带着几分不信,龙卷风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拽着他俩就往超市里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