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赶出司家

作品:《盲婚

    姜荷刚刚吃着东西,被宋再安在桌子底下踹了一下。

    不重,但是他看过去,正好跟宋再安的视线碰上,就知道是他了。

    她也知道宋再安的意思,天色已经晚了,司遇行该走了,但偏偏他们兄弟俩聊得太投机。

    宋再安也没忍住被带着走了,突兀的撵人不太合适。

    所以,宋再安想让她当那个恶人,开口送客。

    姜荷心底轻哼,戴了一个项链,又跟人家聊这么高兴,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她想逗逗宋再安,把脚尖伸过去,碰了碰,示意他自己张口,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下一秒,宋再安又用脚尖顶了顶她。

    姜荷面不改色,挑衅的还了回去。

    而司遇行再一次几乎同一个位置被蹭过,杯子里的水已经被他喝没了。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动作很自然,只是握着玻璃杯的手背透气青筋,血液在皮下静脉有力的滚过。

    他竟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甚至渴望着她再多碰一会儿。

    “司总。”听到她突然开口,朝他看来。

    司遇行幽暗浑浊的眸光即刻变得清晰了些,也看着她,“嗯。”

    姜荷不逗宋再安,主要确实是晚了,她还有一些事去做,也不能太晚休息。

    但抬头打算跟司遇行说话的时候,发现他仿佛是之前就一直在看着她?

    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他表情异常的清明平淡,等着她继续说话。

    姜荷自己先放下了筷子,“你们吃着,我吃好了,还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会儿可能就不能送二位了。”

    她先走,剩下他们几个男人处理起来可以随意点,也算破局了。

    司遇行倒也点点头,“好,谢谢招待。”

    很客气。

    姜荷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确实不像之前那么执拧了。

    挺好。

    她起身,真的进了别墅不管他们了。

    上楼之后,偷着从走廊窗户往外看了看,见他们确实都站起来,看样子是在告别了。

    因为没有佣人,桌子自然得他们几个男人收拾。

    破天荒的一幕。

    尤其司遇行收拾碗筷的模样,同时让其他几个人都惊愕。

    曾屹是因为跟着司总久了,最知道他很讨厌洗完,宁愿做一天的饭,司总都不愿意洗一个碗。

    司立钦当然也知道。

    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事跟司遇行交换一些条件,他觉得洗碗是小事,也因此能凭借这一点,从司遇行手里换来不少好东西。

    思绪一下子有些被拉远,内心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怅然。

    转眼见宋再安夜惊奇的看着司遇行,很显然也觉得他这个样子过分不同。

    司立钦目光变得若有所思。

    直到东西全部收拾完,清洗的事儿就交给洗碗机了,几个人道了别,各自离开。

    司立钦最近就住旁边的格林小区,近,绕两步就到,所以先走了。

    司遇行和曾屹最后走。

    出了后院门,走过可视栅栏,司遇行伸手扶了围墙。

    曾屹没料到司总会突然停住,继续往前挪了两步,反应过来后,赶忙后撤。

    “怎么了?”他紧张的一把托住司总的臂膀。

    刚刚不是还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是腿软的站不住了?

    只有司遇行自己知道,他其实从刚刚就快撑不住了,全身都软,收拾餐桌动作应该是僵硬的,只是他控制得好,视觉看不太出来。

    心脏的跳动被压制太久,反而变得鼓噪起来。

    他被曾屹扶着上了车。

    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曾屹,你谈过恋爱吗?”

    曾屹弯着腰,半个身子在车里,听到这个话,狐疑的看了看自己老板?

    什么意思?

    要给他介绍对象吗?

    “还没……”曾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司总,您认识的都是大家闺秀,我这种粗人恐怕配不上人家。”

    说着话,感觉到了司总冷飕飕的视线刮着他的脸。

    “……怎么了?您不是想给我介绍对象?”

    司遇行削了一眼,还想让他介绍姜荷给他?

    “挺会做梦。”他嘴唇碰了碰,一脸的警告。

    会错意了,曾屹一脸尴尬的从车厢退出去,回到了驾驶位,安安分分的开车。

    司遇行靠着后座,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思绪异常亢奋。

    他不该肖想她,这样对不起姜荷。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克制不了,人活一世,是不是不该亏待自己?

    就这么纠结的回了青檀府的别墅,这一晚,司遇行倒是睡得出奇的好。

    一夜好眠。

    不少人却疯了。

    首当其冲的,是司简溪。

    司遇行没有给她任何理由,就这样限领她离开了司家,搬出紫垠庄园。

    她所知道的所有密码全部重置,所有银行卡全部收回。

    唯一给她的,是一笔现金。

    看起来现金是很好的东西,但往往彻底切割,最多被使用的工具也是现金。

    “为什么?”司简溪哭得肿着眼,非常可怜的抓着司遇行的衣角问过他。

    但男人异常冷淡。

    “到合适的时间,你会知道答案。”

    那些事,司遇行不想一件一件的去验证,一点一点去剥开她的种种丑陋,那不是对她的惩罚,更像是对他的讽刺。

    人是他亲自带回来的,如今变成这样,是他没有教好。

    可他现在有其他的事情想做。

    但他的人会去查,到时候警方会做最后的处理。

    这是他对司简溪的最大仁慈和体面。

    司简溪回到郑家的第一秒,眉头皱起。

    但先于她出声的,是自己的婆婆,“你还真回来了?那飞学怎么办?我们郑家怎么办!”

    郑家门楣其实很普通,这几年好容易往上走,必然是倚靠了司家的。

    司简溪这突然被撵出来,司家以后绝对不会再帮郑家,可郑飞学才刚昏迷住院啊!

    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郑夫人以前是国营厂出来的,说话做事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往外推搡着司简溪,“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回司家!”

    当初要不是看她有一层司家女儿的身份,郑家可不会娶她!喜欢郑飞学的女孩多的是!

    都是司简溪手段龌龊,给郑飞学下药,两个人生米煮成了熟饭,郑家才不得不娶了她。

    “飞学还躺在医院,你要回来,也至少跟司遇行要一笔慰问金,飞学是跟他的特助出去见面才出的事!”

    听到这话,司简溪猛地惊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