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孟总·妖妃75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那天的事,两人谁都没有向旁人提起过。

    心照不宣地,将它当成了只属于彼此的秘密,各自妥帖收进了心底。

    付闻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日子便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孟宴臣除了忙工作,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黏在阔蕊身上。

    他甚至破天荒地改了作息,日日提前下班。

    若是有没处理完的工作,便统统带回家里去做。

    而那时候,阔蕊就必须陪在他身边,或是窝在沙发里刷剧,或是懒洋洋地翻着手机。

    总之,只要人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就好。

    阔蕊那家开得好好的花店,也被他以"请了专业店员打理"为由,硬生生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理由冠冕堂皇,实则就是不想让她出门。

    阔蕊又气又无奈,偏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认命地被他圈在身边。

    这天,孟宴臣竟然直接请了假,罕见地没有去上班。

    他一早便起来,仔仔细细地打理好自己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反复调整了好几遍。

    阔蕊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然后,看到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孟宴臣!你干什么——"

    "去领证。"

    他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期待。

    ······

    车子一路开到民政局门口。

    阔蕊被他牵着下车,抬头一看,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一队人。

    两人一出现,几乎是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的俊朗矜贵,一身西装笔挺,气质清冷,女的明艳动人,被男人牢牢护在身侧。

    这一幕,活脱脱就是王子公主从童话里走了出来。

    周遭打量的目光纷至沓来,阔蕊有些不自在地往孟宴臣身后缩了缩。

    可孟宴臣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些视线,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今天的他,打扮得格外用心,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光彩夺目。

    他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截白色的头纱,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尖。

    然后他后退半步,认真地端详了她许久,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轻声说了两个字:"好看。"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和他的注视里,阔蕊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别开脸,小声嘟囔:"你怎么还弄这些东西……"

    孟宴臣直言:"我做过攻略。我觉得我当众求婚可能会让你不舒服,但私底下又觉得太没有诚意,思来想去,就换到了今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头纱是我自己挑了好久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求婚礼物。"

    说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颗宝石硕大饱满,色泽浓郁深邃,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一看便价值不菲,足够上拍卖会的级别。

    阔蕊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爱财,她承认。

    可这一刻,她盯着那颗宝石,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值多少钱",而是——这个男人,到底花了多少心思。

    "我给你戴上?"

    阔蕊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微微低头,让他亲手将那条项链扣在了自己颈间。

    冰凉的宝石贴上肌肤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她感觉唇边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很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虔诚和珍视。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

    阔蕊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温度一路飙升,羞得不行。

    下意识地便一头扎进了孟宴臣怀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

    孟宴臣低低地笑了,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阔蕊听见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忍不住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手里捧着一束手捧花。

    可那不是鲜花。

    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沉甸甸的分量一看便知——纯金的。

    阔蕊惊得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飘:"纯金的?"

    这重量,这光泽,绝对不是假的。

    孟宴臣点头,语气理所当然,还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我觉得你会喜欢,特意让人定做的,只此一个,独一无二。"

    阔蕊:"……"

    她竟一时语塞。

    说不喜欢吧——她心里其实喜欢得紧,爱财的本性在这一刻蠢蠢欲动,恨不得当场掂掂这束花到底有多重。

    可说喜欢吧——他偏偏在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送她一束金子做的手捧花,这是生怕全世界看不出来她爱财是吧?

    阔蕊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那笑意里有宠溺,有得意,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近乎孩子气的欢喜。

    她忽然就说不出埋怨的话了。

    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又认真地,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记在了心里。

    哪怕是"爱财"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毛病,在他眼里也值得被郑重其事地对待。

    于是,在众人或惊叹或羡慕的目光里,阔蕊戴着白色头纱,颈间蓝宝石熠熠生辉,手里捧着那束沉甸甸的纯金手捧花,被孟宴臣紧紧牵着,一步步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身后是阳光正好,身前是她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