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傅庭蕊39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就······还行吧。”

    傅庭蕊收回目光,没有再多看。

    只是一个摆件而已,她便是看的再久,又能如何?

    不还是个摆件。

    萧珩闻言轻笑,“看来我这里的东西入不了姑娘的眼,姑娘想必应是见过不少好东西吧?”

    傅庭蕊瞬间警惕起来,紧紧盯着他:“你这是算计我,还是想要算计我?”

    萧珩一愣,“有何区别?”

    傅庭蕊送他个白眼,“一个是正在进行时,一个是未来进行时。总之,都不是好事。”

    这话就差明说他对她不怀好意了。

    萧珩被她这话逗笑了。

    "我与姑娘虽相识不久,但自问并无恶意," 萧珩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耐心,"姑娘何必时时防备于我?"

    傅庭蕊冷笑一声。

    "人害人的时候,哪管什么恶意不恶意?"

    她靠在车壁上,眼皮都没抬,"动个念头,然后付诸行动,就这么简单。"

    "我要是不防着你,到时候被人算计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才是蠢。"

    说到这,她顿了顿,斜他一眼。

    "再说了,你不也防着我?怕我对你出手?否则何必叫秦飞羽和那个男人,都站在车外头候着?"

    萧珩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面无表情。

    周身的气压陡然一沉,逼人得很。

    "说来," 他声音也冷了,"我与姑娘第一次相见,便觉姑娘对孤,并无半分敬畏之心。言语往来间,也从不把孤放在眼里。"

    "姑娘就不怕…… 惹孤不高兴吗?"

    傅庭蕊倒是笑了。

    "殿下如今虽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名正言顺的储君," 她慢悠悠开口,"可这太子之位,坐得并不安稳吧?"

    "您身边得用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她抬眼,直直看向他,"我为何要在意您,为何要怕您?"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我敬畏你?

    等你哪天真正坐稳了那个位子、掌了实权,再说。

    否则此刻,她只需稍微动动手,便能要了他的命。

    她不动他,不过是瞧着他这个储君,到底还有那么几分仁君的底子。

    可这不代表,她不敢动他。

    萧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自打他被立为太子,朝野上下,纵然心里再不情愿,明面上哪个不是毕恭毕敬、曲意逢迎?

    这般当面顶撞他、把他贬得一文不值的人,他还是头一个遇见。

    "放肆!"

    他一声低喝,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可傅庭蕊压根不怕他,更不怕他生气。

    她甚至懒得再看他,自顾自地往车壁上一靠,阖上眼,竟似要睡觉。

    萧珩:"……"

    这一下,他那口怒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说不出的尴尬。

    怒火是成倍地往上涌,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不是动怒的时候。

    真闹起来,他未必讨得到好。

    他只能死死盯着她。

    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色平静得很,仿佛他这个太子,不过是空气。

    萧珩越看,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盛。

    可真正让他堵得慌的,其实不是她顶撞他。

    而是 ——她眼里,从来都没有他。

    车内彻底静了下来。

    傅庭蕊虽闭着眼,却依旧能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黏得很。

    她懒得理会,由他看着。

    说来也怪,这一路劳顿,她竟还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就看到自己正窝在他怀里,身上还披着他的斗篷。

    这就尴尬了。

    前脚刚嘲讽了他,如今却窝在他怀里休息,这对比,没法不叫她尴尬啊。

    只是······她记得自己是靠着车璧的,怎么会到他怀里?

    傅庭蕊悄悄睁开一只眼,观察自己的处境,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没动。

    那就是他自己靠过来的!

    意识到这点,傅庭蕊心里有了底气。

    她直接坐起身,从他怀里退出来,然后把身上的斗篷还给他。

    萧珩刚要开口,马车忽然猛地一颠。

    傅庭蕊本就没坐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结结实实跌回了他怀里。

    姿势比上一次更加尴尬。

    萧珩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那片纤细的腰肢上,一不留神,竟直接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傅庭蕊为了稳住身形,手忙脚乱间,双臂一伸,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鼻尖撞进他衣襟间,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凝住了。

    两人靠得那样近,近到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额前。

    一下,又一下。

    傅庭蕊抬眼,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瞳孔骤缩。

    那里面先是一闪而过的震惊,紧接着是一丝意外,最后,竟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传进她的耳膜,沉而有力,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瞬,她干脆闭上眼,把脸往他肩膀上一埋。

    完了。

    更尴尬了。

    "…… 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他颈侧,"当没发生过?"

    萧珩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毛茸茸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儿温热的体温和那点僵硬,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反而愈盛。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微收,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下颌几乎抵在她发旋上。

    "怎么当没发生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低沉又好听,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之处,清晰地传了过来。

    傅庭蕊猛地坐直,瞪他。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一字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就死定了。"

    说罢,她从他腿上挪下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坐回了对面,离他远远的。

    萧珩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方才被她搂过的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臂的温度。

    他抬眸看她,唇角噙着那点笑,什么都没说。

    可那神情,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傅庭蕊干脆闭眼,眼不见为净。

    她在心里把这倒霉的马车骂了千百遍,只想立刻从这里逃出去。

    实在是,太尴尬了。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