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玄冰门出动高手多,李渡安排救人加放火。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李渡有点担忧地说道,
“地牢里不对劲。”
“守卫换了,不是普通士兵,是高手。至少六品以上,二十个,还会合击阵法。”
霍青璇的脸色变了变:
“陷阱?”
李渡点头:
“大概率是。我怀疑是墨渊那小子猜到我会来救人,提前布好了局。
那批玄冰门的人可能根本没走,只是藏起来了,换了一批更狠的等着我。”
霍青璇问,
“那怎么办?”
“放弃?”
李渡摇了摇头:
“放弃?我李渡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不过硬闯肯定不行,得换个思路。”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飞快地转着。
“墨渊知道我擅长易容,所以光靠混进去肯定不行。那些高手不认脸,认的是武功路数和行为习惯。我一旦动手,他们马上就能认出我不是北莽人。”
霍青璇问。
“那就不能动手?”
李渡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不能硬打,但可以智取。”
“他们不是有换班规律吗?换班的时候有一炷香的混乱期。那一炷香里,新来的还没完全接手,走的人还没走远,是守卫最薄弱的时候。”
霍青璇说。
“可那些是高手,他们不会像普通士兵那样,因为换班就放松警惕。”
李渡点了点头,然后又笃定地说道,
“我知道。”
“所以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调虎离山。让吴尚他们去粮仓放火,把镇子里的驻军引过去。第二,声东击西。在地牢这边制造混乱,但不是硬闯,而是……”
他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霍青璇听完,眼睛也冒出小星星:
“可行。”
李渡接着说道:
“明天晚上动手。你去通知吴尚他们,让他们提前准备好火油和引火物。粮仓那边放火要快,烧得越大越好。镇子里的驻军一乱,地牢这边的高手就算不撤,注意力也会被分散。”
霍青璇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李渡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脑子里还在反复推演计划。
他忽然开口,
“统子哥,”
“你说墨渊那小子会不会亲自来?”
系统没有回答。
李渡笑了笑:
“也是,你从来不剧透。不过无所谓,他来不来,这人都救定了。大不了打一场,老子八品高阶的修为,加上云龙九现和各种奇特外挂,就算打不过也能跑。”
他又自言自语道:
“不过墨渊要是真来了,那就有意思了。上次在青州刺了他一剑,我没杀他,他要是再搞搞事,我这次就没那么客气了。”
……
第二天晚上,月黑风高。
李渡把吴尚和赵小虎叫到跟前,最后交代了一遍任务。
他首先看向吴尚,
“吴尚,你带五个人,去粮仓放火。火要大,要快,烧得越旺越好。烧完之后不要停留,直接往北跑,到之前约定的那个山洞汇合。”
吴尚点头:
“明白。”
李渡接着说道,
“赵小虎,你带三个人,在镇子西边的土路上设绊马索和陷阱,防止镇子里的援兵往地牢方向去。记住,只要拖延时间,不要硬拼。”
赵小虎抱拳:
“阁主放心。”
李渡看向霍青璇,
“剩下的人,跟我去地牢。”
“青璇,你跟紧我。这次不硬打,我负责引开那些高手的注意力,你趁机进去救人。”
霍青璇皱了皱眉:
“你一个人引开二十个六品高手?”
李渡笑了:
“不是硬扛,是遛狗。我的身法比他们快,遛一会儿没问题。你动作要快,把人救出来就往北跑,我们在林子深处汇合。”
霍青璇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
行动开始。
吴尚带着五个人摸到了镇子东边的粮仓。
粮仓是一座石头砌成的大仓库,门口有六个士兵把守。
吴尚没有硬闯,而是绕到了粮仓的背面,从通风口往里倒火油。
火油是李渡安排吴尚他们从各地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一桶一桶地倒进去,
味道浓烈刺鼻。
吴尚点了一把火,
火焰“轰”地一下窜了起来,
瞬间吞没了整座粮仓。
士兵们大喊着,从四面八方跑来,
“走水了!走水了!”
火势太大,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
整个清水镇都被惊动了,驻军全部被调去救火,街上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李渡带着霍青璇和剩下的几个人,摸到了镇子西边的地牢附近。
地牢这边的守卫果然被粮仓的火惊动了。
几个士兵站在栅栏边上,伸着脖子往东边看,注意力明显分散了。
李渡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六品以上的高手还在,但他们的站位变了。
原来严密的合击阵型因为注意力分散,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李渡低声说,
“就是现在。”他从身上摸出取出几颗自制的烟雾弹。
“嘭!嘭!嘭!”
烟雾弹炸开,灰尘滚滚,院子里顿时显得有点凌乱。
守卫们大喊着,拔出刀剑,
“有刺客!有刺客!”
李渡身形一晃,施展云龙九现身法,如同一道鬼魅般窜进了院子里。
他没有直接冲向地牢,
而是绕着院子转圈,
时不时打出一掌,
制造声响,
把那些高手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那些高手果然上当,
“这边!在这边!”
纷纷朝李渡的方向追去。
李渡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吐槽:
“二十个六品高手追我一个,墨渊你小子够狠的啊。等我有时间,非得把你的玄冰门给端了不可。”
霍青璇趁着混乱,无声无息地翻过栅栏,冲向地牢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霍青璇抽出软剑,一剑斩下。
“铛!”
锁头断了。
她拉开铁门,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霍青璇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借着微弱的火光往里走。
甬道尽头是一间地牢,用粗大的木栅栏隔成了三间。
最里面的一间,稻草堆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全是伤疤,
左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之后没有接好。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囚衣,上面全是血迹和污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