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体内真气有了新变化,惊鸿剑法有了新境界。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李渡愣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水里,鱼没有跑。

    它们围着他的手,轻轻地啄他的手指,痒痒的,像是有人在挠他。

    他站起来,鱼群散去,像受惊了一样四散逃开,消失在深水区。

    他再蹲下,鱼群又聚过来,又围着他的手,又轻轻地啄他的手指。

    李渡看着湖里的鱼,看着树上的鸟,忽然想起昨晚运功疗伤时的那种感觉。

    他的真气变了,变得比以前柔和,像春天的风,像秋天的水,像母亲的抚摸。

    他在心里嘀咕:

    “难道我的真气现在可以让动物感觉到亲近?修仙啦?那是好事哦,比起那个顾言风的蹩脚驭兽术还厉害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系统奖励的一部分,还是逆天改命大法带来的某种神奇作用。

    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真气。

    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穿过丹田,穿过四肢。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不是修炼多年的那种沉淀,而是自然的、原生的、像呼吸一样理所应当的宁静。

    真气流过的地方,那些暗伤在慢慢愈合。

    不是那种表面的愈合,是深层次的愈合,连筋脉都在重新生长。

    他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暂时不打算深究。

    十天后要登岛,他需要的是伤口愈合,是内力恢复,是剑法更加精进。

    他走回榕树下,坐好,闭上眼睛。

    真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温顺的河流,不急不躁。

    伤口不再疼痛,血完全止住了,开始结痂愈合。

    痂越来越厚,颜色越来越深,边缘开始翘起,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

    这次伤势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快得多,不,是好得快得不正常。

    不正常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诡异。

    ……

    太阳从正午慢慢滑向西方,湖面上的光影一寸一寸地移动。

    李渡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真气在体内流转,一遍,两遍,三遍……

    等到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红色也消失了,他睁开了眼睛。

    左臂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不疼了。

    左肋的伤口也结痂了,弯腰的时候不疼了。

    他站起来,拔出惊鸿剑,练了一套剑法。

    剑光在月光下闪烁,在湖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惊鸿七式,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少遍,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剑气外放的距离越来越远,从一丈到两丈,从两丈到三丈。

    一剑扫出,湖面上炸开一道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水花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他收剑,走回榕树下,坐下来。

    真气还在流转,还在愈合,还在生长。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不是那种突飞猛进的变强,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日积月累的变强。

    他不知道这种变强会持续多久,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在十天内变得足够强。

    十天的时间,李渡一刻也没有闲着。

    第一天,他在榕树下运功疗伤,把真气从丹田引出来,沿着经脉走遍全身,又引回去。

    一遍又一遍,真气越来越顺畅,像一条被疏通了的河道。

    伤口的结痂开始脱落,露出粉红色的新肉,新肉很嫩,碰一下就疼。

    第二天,他在岛上练习惊鸿剑法。

    “惊鸿七式”,每式七种变化,共四十九式。

    前五式他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后两式还有些生疏。

    他一遍一遍地练,剑光在阳光下闪烁,在湖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鸟群被惊飞,又落回来,蹲在树上看他练剑,像是观众。

    第三天,他继续练剑,把后两式也练熟了。

    剑气外放的距离越来越远,从一丈到两丈,从两丈到三丈,一剑扫出,湖面上炸开一道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第四天,他对着一棵大树练剑。

    惊鸿剑出鞘,剑光一闪,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他又出了一剑,剑痕交叉成十字。

    第三剑,十字中心被刺穿,木屑飞溅。

    他用手指量了量深度,比前一天多了一寸。

    第五天,他躺在榕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白云从头顶飘过,一只鹰在高空盘旋,翅膀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天上。

    他拿起惊鸿剑,朝天空一指,一道剑气从剑尖激射而出,直冲云霄。

    那只鹰惊了一下,扇了扇翅膀,飞远了。

    第六天,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出剑的速度更快了,剑气的距离更远了,反应更灵敏了。

    以前需要一瞬才能做出的判断,现在只需要半瞬。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

    第七天,他在岛上跑了一圈。岛不大,跑一圈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

    但跑完之后,他发现自己不喘了,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

    第八天,他对着湖水练剑。

    惊鸿七式,一遍,两遍,三遍……剑气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有人在水中写字。

    第九天,他休息了一天。

    躺在榕树下,看着天空,看着湖面,看着那些鸟和鱼。

    它们不跑,也不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什么。

    第十天早晨,李渡从榕树下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左臂不疼了,左肋也不疼了,伤口完全愈合,只留下两道淡淡的粉红色疤痕。

    内力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比以前更浑厚了一些,浑厚了大约一成。

    剑法也比十天前精进了不少,惊鸿七式的后两式已经可以和前五式一样纯熟,使出来流畅自如。

    剑气外放的距离稳定在三丈左右。

    他走到湖边,蹲下来洗了把脸。

    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把湖面染成了金色,像一块巨大的金箔。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

    十天了。

    岛上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追兵,

    没有警告,

    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影姑娘有没有在等他,

    但他知道,

    他该去了。

    李渡深吸一口气,

    把惊鸿剑收回系统空间,

    解开拴在树上的船,

    推下水,

    撑着船,

    朝湖心深处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