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累死的李渡心里喜,系统提示救人罗鹤尘。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村口渐渐空了。

    老槐树下只剩下李渡和舒清影。

    李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坐在地上。

    “累死了。”

    舒清影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起来,地上凉。”

    李渡赖地不起:

    “让我歇会儿,就一会儿。”

    舒清影没再说话,也坐了下来。

    靠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夕阳一点点往下落。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远处有炊烟升起来。

    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

    狗叫声,鸡鸣声,孩子的笑声。

    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李渡忽然觉得,这些天的辛苦值了。

    “你说,”他开口,“慕容幽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舒清影说得很干脆。

    “我也觉得不会。”李渡把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边的晚霞。

    “她那个性子,输了肯定要找回场子。”

    “石头村,她随时可能杀过来。”

    舒清影“嗯”了一声,眉头又皱起来。

    “这些百姓好不容易救回来,不能再被抓回去。”

    “得想个办法。”李渡想了想,忽然坐直了身子。

    “幽蝉。”

    幽蝉正在不远处卸马,听见喊声连忙跑过来。

    “济王有何吩咐?”

    李渡说道:

    “辛苦你跑一趟鹰门关,要守将古德宁派一支暗卫过来。”

    李渡当即从系统空间里翻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信里把石头村的情况、慕容幽的威胁、需要暗卫护送百姓的事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加了一句:越快越好。

    他把信折好,递给幽蝉。

    “把这个交给古德宁古大人。”

    “路上小心。”

    幽蝉接过信,转身去安排。

    李渡转头看向舒清影。

    “这里去鹰门关,最快来回三四天即可,这三天,我们得守着石头村。”

    “慕容幽或者北莽朝廷如果派人来,就打。”

    舒清影点了点头。

    “还有,”李渡又说,“暗卫到了以后,把所有百姓连同幽蝉,一起护送到鹰门关。”

    “到了鹰门关,有我的军队守着,慕容幽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舒清影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那你呢?”

    “我?”李渡笑了笑,“我当然是跟你一起走啊。”

    “等把百姓安顿好,我再回青州。”

    舒清影没再说话,靠回他肩上。

    李渡伸手揽住她的肩。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动。

    夜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的炊烟散了。

    狗不叫了,鸡不鸣了。

    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摇着。

    李渡回想起这一路百里护送百名百姓的经历,他暗暗在想,

    一个真正想做大事的人,心里装的不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命。

    李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大事。

    但他知道,这些百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的。

    突然,李渡想起什么来着,

    “统子哥,”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我好歹救出来了百多名百姓,你不给点奖励吗?”

    脑子里安安静静的。

    “行,我就知道你抠。”

    他正要起身,迈步。

    这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叮!检测到符合救助标准第十七名目标人物。】

    【目标:罗鹤尘。身份:获救的石头村村民、幽影铁骑遗留后人。状态:身负重度陈年内伤。】

    李渡愣了一下。

    罗鹤尘?

    好家伙,深藏功与名啊!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清影,你先歇着,我去村里转转。”

    舒清影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李渡往村里走。

    有人在院子里收衣服,有人在门口喂从山里重新抓回来的鸡。

    看见李渡走过来,都停下手中的活,笑着打招呼。

    “济王!”

    “济王进屋喝口水吧!”

    李渡一一笑着回应,脚步却没停。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系统提示。

    罗鹤尘。

    系统说这个人在获救百姓人群之中。

    可刚才在村口,人全散了。

    他得一个个找。

    李渡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没发现谁像“罗鹤尘”。

    他又转了一圈。

    还是没发现。

    “统子哥,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系统没理他。

    李渡站在村子中间的老井旁边,环顾四周。

    第三圈。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村东头那棵大槐树下,蹲着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灰布衣裳,低着头,好像在编竹筐。

    李渡之前路过他两次,他都没抬头。

    别人打招呼,他没打。

    别人笑,他没笑。

    就那么蹲着,安安静静的。

    李渡走过去。

    “老乡。”

    男人手里的篾条顿了一下。

    没抬头。

    “老乡,”李渡又喊了一声,“跟你打听个人。”男人这才慢慢抬起头。

    三十出头的年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

    颧骨有点高,眼窝有点深。

    像是常年没睡好觉的样子。

    “济王。”他站起来,微微躬身,“您要打听谁?”

    声音带着一股子沉闷。

    “村里有个叫罗鹤尘的吗?”

    男人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

    但李渡看见了。

    “罗鹤尘?”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李渡是干什么的?

    两世为人,走南闯北,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点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听说过?”李渡笑了笑,“那可能是记错了。”

    男人没接话。

    李渡上下打量他。

    “你身上的伤,有些年头了吧?”

    男人怔了一下。

    “济王看出来了?”

    “我是郎中。”李渡说,“看人先看气色,你面色苍白,气息虚浮,说话中气不足。”

    “还有,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右手先撑了一下膝盖。”

    “腰有问题,或者胸腹有旧伤。”

    男人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闪躲,而是惊讶。

    “济王……好眼力。”

    “能让我看看吗?”李渡问。

    男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在老槐树下坐下。

    李渡搭上他的手腕。

    脉象一探,他皱起了眉。

    这伤,不轻。

    内腑多处受损,经脉淤堵。

    好几处骨骼曾经裂过,没有好好接,长歪了。

    胸腔有积血未清,肺脉受损,呼吸不畅。

    难怪总咳嗽。

    “你这伤,”李渡松开手,“不是一年两年了。”

    “五年了。”男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