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得到镜江水道图,铁牌指向湖心岛。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两个人围在石匣子旁边。

    李渡擦了擦上面的灰,看清了刻的字。

    “镜江水道图”。

    他打开石匣子,里面有一卷羊皮纸,一把铜钥匙,还有一块铁牌。

    展开羊皮纸,上面画着镜江从岳州到常州的整条水道的详细地图。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浅滩,哪里适合登陆,哪里适合设伏,标得一清二楚。

    “好东西。这是我见到的最详尽的地图。”李渡眼睛亮了,

    “有了这个,大乾的水军想从镜江上来,咱们就能提前堵他们。”

    他继续往下看,地图背面还有字。

    写着:铁骑水军,驻戌湖,扼镜江。统领曾言:得镜江者得常州,得常州者得镜江。

    看到这里李渡愣了一下。

    “铁骑还有水军?”

    然后自己又开始内心吐槽:

    “这铁骑统领要么没有上过几年学,要么是个大才子,这回文玩得溜啊!”

    “我从未听过这个传闻。”秦阿牛也愣了。

    “看来这支水军后来也散了。”李渡把地图收好,“但这张图对我们有用。”

    他拿起那块铁牌,翻过来看。

    上面刻着一个“水”字,背面是一幅小地图,标注了一个位置。

    心里发问:

    “统子哥,这是……”

    【铁骑水军令牌。背面地图标注地点:戌湖湖心岛。】

    “湖心岛?”李渡想了想,“戌湖中间那个岛?”

    “明天去湖心岛。”李渡说。

    ……

    第二天天没亮,李渡就起来了。

    秦阿牛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手里拿着他的那根常备武器“烧火棍”,精神头十足。

    舒清影防务任务重,派幽蝉也赶了过来,

    幽蝉一身黑衣,凹凸有致,站在角落里,静静擦拭短刀。

    她做事向来利索,擦刀的动作又轻又快。

    “王爷,就咱们三个去?”秦阿牛问。

    “够了。”李渡翻身上马,“去太多人反而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三个人骑着马,天不亮就出了城。

    常州的北城门刚开,守门的士兵打着哈欠,看见李渡连忙行礼。

    李渡摆了摆手,马鞭一甩,三个人消失在官道上。

    戌湖离常州城不远,快马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李渡勒住马,望着眼前的湖面,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差不多快一年了,他上次来戌湖。

    那时候是被霍青璇邀请来的。

    那时候他还没当济王,还是个四处奔波的云雾阁郎中。

    那时候,霍青璇还是月影门的杀手,冷冷淡淡的,

    那里的水榭,美食,回忆起来,还是那么有趣,

    那大概也算另类的他们之间的“风花雪月”时刻。

    后来就是一路打仗、奔波、救人、逃命,打天下,

    好像,再没有那样品美食、看佳人、赏湖水的闲情逸致了。

    “王爷?”见李渡突然一愣一愣不走了,秦阿牛在后面疑惑地喊道。

    “没事。”李渡收回目光,“走吧。”

    湖面上雾蒙蒙的,看不见对岸。

    幽蝉找了条小船,三个人上了船。

    秦阿牛划桨,李渡坐在船头。船桨划破水面,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下窃窃私语。

    “王爷,那湖心岛到底有啥?”秦阿牛一边划一边问。

    “不知道。”李渡盯着地图,

    “但铁骑水军的令牌指向那里,不去看看睡不着觉。”

    幽蝉没说话,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她这人就这样,干事的时候从不废话。

    李渡有时候觉得,要不要把幽蝉要过来,也当贴身保镖,那样他自己就能少白一半头发。

    当然,他现在没有白头发。

    船行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气渐渐散了。

    远处出现一个小岛,岛上树木葱郁,隐约能看见一座破庙的轮廓。

    “就是那儿。”李渡站起来。

    船靠岸,三个人跳上去。

    岛上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没声音,像是几百年来没人踏足过。

    李渡蹲下来看了看地面,没有脚印,没有车辙,连野兽的痕迹都没有。

    “这岛怕是几十年没人来过了。”秦阿牛四处张望。

    “二百年了。”李渡说,“铁骑散了之后,应该除了偶尔来歇脚的渔民,就没人上过这个岛。”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都塌了一半,墙上爬满了薜荔,门框歪歪斜斜的。

    李渡带头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神像倒在地上,落满了灰,五官都模糊了,

    分不清是哪路神仙。

    “分头找。”李渡说,“每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三个人在破庙里翻箱倒柜。

    秦阿牛掀开几块碎瓦片,什么也没有。

    幽蝉把神像翻过来看底座,还是什么也没有。

    李渡绕着破庙走了三圈,敲了敲每一块砖,敲到东墙的时候,有一块砖的声音是空的。

    他抠了抠,砖没动。

    又抠了抠,还是没动。“王爷,这粗活我来。”秦阿牛挤过来,运了运内力,一掌拍上去。

    砖碎了一块角,露出后面的墙皮,还是实的。

    “空的?”秦阿牛挠头,“声音不对啊。”

    李渡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砖是实的,但砖缝里的灰是松的。

    他拿剑尖挑了挑,掉出来一枚铜钱,锈迹斑斑,看不清年号。

    “就这个?”秦阿牛失望地撇嘴。

    李渡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揣进怀里。

    “继续找。”

    三个人又找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有。

    “王爷,啥也没有。”秦阿牛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李渡皱着眉头,站在破庙门口,望着远处的湖面。

    不对。令牌指向这里,不可能什么也没有。

    铁骑统领搞那么多机关,不可能只放一枚铜钱糊弄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水”字的铁牌,翻来覆去地看。

    铁牌背面刻着一幅小地图,标注的位置就是这座岛。

    但岛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铁牌就是个吉祥物?

    这岛,谁都可以来,那要这铁牌干嘛?

    于是,他在内心吐槽:

    “统子哥,这铁牌到底怎么用?”

    脑子里,这个时候又没动静了。

    李渡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哎!这破系统向来如此,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也不说话。

    以为没戏的时候,它却像个话痨。”

    ……